From a217bf1fb98fbe7b05174c1c50138c3e53849824 Mon Sep 17 00:00:00 2001 From: CrazyJasonwell Date: Wed, 6 Aug 2025 09:53:00 +0800 Subject: [PATCH] vault backup: 2025-08-06 09:53:00 --- .obsidian/plugins/cubox-sync/data.json | 2 +- .obsidian/plugins/rss-reader/data.json | 174 +++++++++++++++++-------- 2 files changed, 121 insertions(+), 55 deletions(-) diff --git a/.obsidian/plugins/cubox-sync/data.json b/.obsidian/plugins/cubox-sync/data.json index 990df188..9e03ad11 100644 --- a/.obsidian/plugins/cubox-sync/data.json +++ b/.obsidian/plugins/cubox-sync/data.json @@ -34,7 +34,7 @@ "contentTemplate": "# {{{title}}}\n\n{{{description}}}\n\n{{{article_title}}} //文章内容标题\n{{{content}}} //文章正文\n\n\n[Read in Cubox]({{{cubox_url}}}) \n[Read Original]({{{url}}}) \n\n---\n\n{{#highlights.length}}\n## Annotations \n\n{{#highlights}}\n> {{{text}}} \n\n{{#note}}\n{{{note}}}\n{{/note}}\n[Link️]({{{cubox_url}}}) \n\n{{/highlights}}\n{{/highlights.length}}", "highlightInContent": true, "dateFormat": "yyyy-MM-dd", - "lastSyncTime": 1754442979767, + "lastSyncTime": 1754444779738, "lastSyncCardId": "7351520724877575515", "lastCardUpdateTime": "2025-08-03T13:52:57.494+0800", "syncing": false diff --git a/.obsidian/plugins/rss-reader/data.json b/.obsidian/plugins/rss-reader/data.json index 6d92bfb2..fd818876 100644 --- a/.obsidian/plugins/rss-reader/data.json +++ b/.obsidian/plugins/rss-reader/data.json @@ -551,6 +551,28 @@ "image": null, "description": "人民日报社主管主办，原名《文史参考》，“真相、趣味、良知”，为学术界搭建话语平台，为新锐者提供思想阵地，为文史爱好者营造精神家园。", "items": [ + { + "title": "派早报：AMD 推出 Radeon RX 9060 显卡等", + "description": "Roku 推出低价流媒体订阅服务 Howdy 等。查看全文", + "content": "Roku 推出低价流媒体订阅服务 Howdy 等。查看全文", + "category": "", + "link": "https://sspai.com/post/101627", + "creator": "少数派编辑部", + "pubDate": "Wed, 06 Aug 2025 08:00:00 +0800", + "enclosure": "", + "enclosureType": "", + "image": "", + "id": "", + "language": "zh", + "folder": "资讯", + "feed": "少数派", + "read": false, + "favorite": false, + "created": false, + "tags": [], + "hash": "625490b11e796514136204f834d8ac2c", + "highlights": [] + }, { "title": "社区速递 104 | 派友六月买了啥以及一周最热评、新玩意", "description": "除了首页时间流和侧栏的精选展位，少数派Matrix社区还有很多优秀内容因条件所限无法得到有效曝光，因此我们决定重启Matrix周报，并在此基础上添加更多社区内容、作者投稿新玩意呈现给大家。💬一派热议在 ...查看全文", @@ -2739,8 +2761,96 @@ "items": [ { "title": "瞎扯 · 如何正确地吐槽", - "descri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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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生米煮成熟饭，吃下去。当天大便了就是奇数，当天没大便就是偶数，因为奇便偶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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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书香 ：用无人机啊。唐诗都说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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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小辣鸡 ：论文发给导师后，只过了三分钟，手机就收到消息。 「你过来。」导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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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卵犟 ：我：「平时都吃什么药呢?」 患者：「两只青蛙。」 我：「啥？吃它干啥用?」 患者：「降糖药。」 我：「二甲双胍？？」 患者：「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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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诗畅 ：我请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过来人，他们想为你的人生提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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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磨过的石器更锋利！」 「火……烧过……肉……好吃……」 「呜呜呜哇哇哇阿巴阿巴阿巴嘟噜噜阿巴！！」 你是不是感觉很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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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生米煮成熟饭，吃下去。当天大便了就是奇数，当天没大便就是偶数，因为奇便偶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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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书香 ：用无人机啊。唐诗都说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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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小辣鸡 ：论文发给导师后，只过了三分钟，手机就收到消息。 「你过来。」导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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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卵犟 ：我：「平时都吃什么药呢?」 患者：「两只青蛙。」 我：「啥？吃它干啥用?」 患者：「降糖药。」 我：「二甲双胍？？」 患者：「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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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诗畅 ：我请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过来人，他们想为你的人生提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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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磨过的石器更锋利！」 「火……烧过……肉……好吃……」 「呜呜呜哇哇哇阿巴阿巴阿巴嘟噜噜阿巴！！」 你是不是感觉很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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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uill.Yi ：雍正王朝中，老四胤禛登基后他的三哥是这样自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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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失原 ：一条饱餐归来的鱼：「 one piece 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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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年糕 ：装可爱向两脚兽骗好吃的， 我家咪子相互之间并不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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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如鲞鲊 ：对于广大的象棋臭棋篓子来说，计算机智能科技带来的灵魂冲击不需要等自己了解到顶尖选手被虐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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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但凡认识这个老头，都会觉得：「 嗨，不就是打不过电脑吗？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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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白话 ：来一碗背脂拉面吧，北极熊吃了这碗面安心地去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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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uill.Yi ：雍正王朝中，老四胤禛登基后他的三哥是这样自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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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失原 ：一条饱餐归来的鱼：「 one piece 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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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年糕 ：装可爱向两脚兽骗好吃的， 我家咪子相互之间并不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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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如鲞鲊 ：对于广大的象棋臭棋篓子来说，计算机智能科技带来的灵魂冲击不需要等自己了解到顶尖选手被虐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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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但凡认识这个老头，都会觉得：「 嗨，不就是打不过电脑吗？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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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白话 ：来一碗背脂拉面吧，北极熊吃了这碗面安心地去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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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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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该如何运动，才能既不“拉爆自己”，又能真正地强身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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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医学界和运动界都在追问，至今虽然还没有一套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答案，但通过近年来的研究观察和传统中医的经验积累，我们也已经形成一个科学、合理、可持续的科学运动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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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力型运动员血管斑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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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 3 月 6 日，欧洲心脏权威期刊《European Heart Journal》刊登了一项引发广泛讨论的研究。研究者将三组平均年龄为 55 岁、心血管风险较低的男性进行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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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组为运动时间不超过每周 3 小时的普通人，其中 20%几乎不运动；
    • \n
  • 第二组是 30 岁以后开始参与耐力运动（如马拉松、长途骑行）的成年人；
    • \n
  • 第三组则是从青年时期起便长期接受耐力训练的“终身型运动员”。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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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关注的核心是这三组人在冠状动脉斑块上的差异。过去的医学假设认为，运动员即便有斑块，也多为钙化性、较为稳定的斑块，而普通人则更多见不稳定、富含胆固醇和脂质的混合型斑块，更容易剥落并引发心梗。然而这项研究的结论却大大出人意料：终身耐力训练组的冠状动脉斑块负荷反而是三组中最高的，而运动较少的那一组斑块负荷最低。更值得关注的是，运动员的斑块不仅数量多，而且类型复杂，不再局限于“相对安全”的钙化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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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虽有局限，比如它并未统计斑块与心血管事件或死亡率之间的直接关联，也没有完全控制吸烟、饮食等干扰因素，但依然引发了医学界的广泛反思：长期过度耐力训练，真的对心血管 100%有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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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医认为：动则生阳，过则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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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中医看来，运动固然有益，但并非“越多越好”，关键在于“适度”、“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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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经》：“形劳而不倦，则气乃通。”意思是身体适度活动可促进气血运行、经络畅通，从而增强正气、防病强身。但中医也多次强调“劳逸适度”与“因人制宜”的重要性。《素问·上古天真论》中便提到：“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意指不过劳、不强求，不耗伤阳气，方可身心安和。

\n

气虚、阳虚者运动过多，易伤气伤阳；阴虚火旺者若在高温下剧烈出汗，则加重虚热；体质偏瘦弱者挑战极限反而会“元气大伤”。因此，中医不主张过度竞技或单一训练模式，而是讲究“动静结合”，以柔和、渐进、自然的方式养护身体。

\n

现代医学仍肯定运动益处，关键在“度”

\n

大量数据仍表明，中等强度、规律性的运动对于降低高血压、糖尿病、抑郁症、认知退化等慢性病风险具有明确益处。

\n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 WHO 的建议：

\n

成年人每周应进行150–300 分钟的中等强度有氧运动，或75–150 分钟的高强度有氧运动，并搭配每周两次肌力训练。

\n

所谓中等强度的标准很简单——在运动过程中你还能正常说话，但不能顺畅唱歌，心率大约保持在最大心率的 50%–70%之间（最大心率≈220–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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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如何安全运动？

\n

对于老年人来说，运动的“度”更加重要。年纪越大，心血管系统的弹性越差，耐力与代谢也逐渐下降，因此运动方式要更温和、安全。美国心脏协会（AHA）和中国老年保健医学研究会均提出了相似的建议：

\n

1. 首选快步走、太极、八段锦、广场舞、游泳、骑动感单车等，不仅能提高心肺功能，还减少了对关节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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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每次运动时间控制在 30–45 分钟，避免一次性剧烈消耗；每周安排 5 次左右即可，中间要有足够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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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运动过程中要以“轻微气喘但仍可说话”为宜，避免憋气、屏息等行为；可佩戴心率监测器辅助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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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老年人肌腱弹性差，热身与拉伸有助于防止跌倒和运动损伤。

\n

5. 动中有养，静中调气，尤其适合配合太极拳、易筋经、导引术等古法健身术，柔中带刚，调动五脏气血，调节情志平衡。

\n

有基础疾病的老人，建议在医师或康复治疗师指导下开展个性化运动处方和监测下运动康复疗法尤其在高血压、心律失常、骨关节炎等病症存在时更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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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的目的，是身心的喜悦与调和，而不是挑战极限

\n

很多人误以为“越多越累越有效”，其实适量、持久、轻松的运动才是真正可持续的健康之道。长期过度训练不仅会造成心脏损伤，还可能导致慢性炎症、关节退化、睡眠障碍、免疫功能下降等后果。

\n

真正好的运动习惯，不是“燃尽自己”，而是“滋养自己”。运动不仅为身体服务，更为精神调节服务。那些带来愉悦、让人期待、易于坚持的运动方式，才最有利于人“身心同修”。

\n

最好的运动，是带着微笑完成的

\n

面对“运动员反而寿命不长”这一表象，我们不必惊慌，而应学会尊重身体、调节方式、寻找节奏。中医讲究“阴阳调和”，现代医学强调“循证干预”，二者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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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从来不是单靠一件事成就的奇迹，而是生活中日积月累的小事中得来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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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该如何运动，才能既不“拉爆自己”，又能真正地强身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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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医学界和运动界都在追问，至今虽然还没有一套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答案，但通过近年来的研究观察和传统中医的经验积累，我们也已经形成一个科学、合理、可持续的科学运动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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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力型运动员血管斑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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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 3 月 6 日，欧洲心脏权威期刊《European Heart Journal》刊登了一项引发广泛讨论的研究。研究者将三组平均年龄为 55 岁、心血管风险较低的男性进行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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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组为运动时间不超过每周 3 小时的普通人，其中 20%几乎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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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组是 30 岁以后开始参与耐力运动（如马拉松、长途骑行）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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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组则是从青年时期起便长期接受耐力训练的“终身型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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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关注的核心是这三组人在冠状动脉斑块上的差异。过去的医学假设认为，运动员即便有斑块，也多为钙化性、较为稳定的斑块，而普通人则更多见不稳定、富含胆固醇和脂质的混合型斑块，更容易剥落并引发心梗。然而这项研究的结论却大大出人意料：终身耐力训练组的冠状动脉斑块负荷反而是三组中最高的，而运动较少的那一组斑块负荷最低。更值得关注的是，运动员的斑块不仅数量多，而且类型复杂，不再局限于“相对安全”的钙化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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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虽有局限，比如它并未统计斑块与心血管事件或死亡率之间的直接关联，也没有完全控制吸烟、饮食等干扰因素，但依然引发了医学界的广泛反思：长期过度耐力训练，真的对心血管 100%有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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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医认为：动则生阳，过则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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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中医看来，运动固然有益，但并非“越多越好”，关键在于“适度”、“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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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经》：“形劳而不倦，则气乃通。”意思是身体适度活动可促进气血运行、经络畅通，从而增强正气、防病强身。但中医也多次强调“劳逸适度”与“因人制宜”的重要性。《素问·上古天真论》中便提到：“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意指不过劳、不强求，不耗伤阳气，方可身心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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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虚、阳虚者运动过多，易伤气伤阳；阴虚火旺者若在高温下剧烈出汗，则加重虚热；体质偏瘦弱者挑战极限反而会“元气大伤”。因此，中医不主张过度竞技或单一训练模式，而是讲究“动静结合”，以柔和、渐进、自然的方式养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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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医学仍肯定运动益处，关键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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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数据仍表明，中等强度、规律性的运动对于降低高血压、糖尿病、抑郁症、认知退化等慢性病风险具有明确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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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世界卫生组织 WHO 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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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每周应进行150–300 分钟的中等强度有氧运动，或75–150 分钟的高强度有氧运动，并搭配每周两次肌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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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等强度的标准很简单——在运动过程中你还能正常说话，但不能顺畅唱歌，心率大约保持在最大心率的 50%–70%之间（最大心率≈220–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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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如何安全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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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老年人来说，运动的“度”更加重要。年纪越大，心血管系统的弹性越差，耐力与代谢也逐渐下降，因此运动方式要更温和、安全。美国心脏协会（AHA）和中国老年保健医学研究会均提出了相似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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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首选快步走、太极、八段锦、广场舞、游泳、骑动感单车等，不仅能提高心肺功能，还减少了对关节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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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每次运动时间控制在 30–45 分钟，避免一次性剧烈消耗；每周安排 5 次左右即可，中间要有足够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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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运动过程中要以“轻微气喘但仍可说话”为宜，避免憋气、屏息等行为；可佩戴心率监测器辅助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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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老年人肌腱弹性差，热身与拉伸有助于防止跌倒和运动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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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动中有养，静中调气，尤其适合配合太极拳、易筋经、导引术等古法健身术，柔中带刚，调动五脏气血，调节情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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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基础疾病的老人，建议在医师或康复治疗师指导下开展个性化运动处方和监测下运动康复疗法尤其在高血压、心律失常、骨关节炎等病症存在时更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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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的目的，是身心的喜悦与调和，而不是挑战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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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误以为“越多越累越有效”，其实适量、持久、轻松的运动才是真正可持续的健康之道。长期过度训练不仅会造成心脏损伤，还可能导致慢性炎症、关节退化、睡眠障碍、免疫功能下降等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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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好的运动习惯，不是“燃尽自己”，而是“滋养自己”。运动不仅为身体服务，更为精神调节服务。那些带来愉悦、让人期待、易于坚持的运动方式，才最有利于人“身心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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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运动，是带着微笑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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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运动员反而寿命不长”这一表象，我们不必惊慌，而应学会尊重身体、调节方式、寻找节奏。中医讲究“阴阳调和”，现代医学强调“循证干预”，二者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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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从来不是单靠一件事成就的奇迹，而是生活中日积月累的小事中得来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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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心理学精神分析的曾奇峰有解释过这一点，给我很大的震撼。他说，大意是，因为当一个人选择痛苦时，伊就能和某些人以这种方式永远联系在一起。我把这个短视频的原文字版文稿放在后面，一会儿在后面你会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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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开始对自己写一些只对自己说、且只给自己看的话。很推荐一试。当自己对自己诚实时，问题最容易找到击破点。那就是，我发现，曾奇峰说的已经很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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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对自己诚实时我发现，我对痛苦的沉溺，是为了逃避现实的责任。当这一点一想到，且敢于去直面自己这样真实的心情时，就会自动想抛弃让自己沉溺在痛苦中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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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最了不起的点可能就在于当中的精神：对自己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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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到这里就可以贴曾奇峰老师的原文了。为避免过于寒凉，我做一点点铺垫哈，希望能起到修复、支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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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动力流派喜欢重点关注的点在“过去”，他们相信目前的卡顿是由于过去产生了心结，他们是注重解决过去的问题来帮助当下的问题的。精神分析是心理学里一个很大很大的流派，去了解心理学史时会看到精神分析在心理学里的位置、当中包括了哪些不同理论及其代表人物。推荐书是北师大的许燕教授的《人格心理学》。

\n

存在人本流派和认知行为流派会更关注当下与未来，他们的哲学观、具体实操方法都很多，当你经由精神分析这些理论的陪伴，从过去的梦魇里醒来时，存在人本、认知行为会给到你很多爱的力量，以及具体详细的爱自己的方法。

\n

另外我也发现了西方文化的局限性，有些问题就是心理学也未必解答得了我的疑惑，而当时，是东方的哲学思想提供了帮助给我：孔子，庄子，老子的思想，也能疗愈到自己。知乎上就有很多白话文的解释，解释得超级棒～ 心理学精神分析里的分析心理学，其代表人物荣格就是东方文化的超级大粉丝，他超级推崇我们的易经 —— 自豪，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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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为什么会走不出某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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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曾奇峰
来源：“几个简单标准，检验自己是否放下” https://v.douyin.com/i8pNFD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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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从抽象层面铺垫一下：当我们处在某种状态的时候，好像是我们不得已，但是，其实是我们潜意识的选择 —— 这里的意思是指，我们愿意这样。

\n

比如一个人得了抑郁症，他有点像是：是命运安排我得这个病的，是我不得不得这个病的，—— 也就是，感觉上是很被动的一件事。

\n

但是，在潜意识层面，这仍然是一个主动的选择。

\n

我们经常说到马斯克。马斯克说他自己以前是一个悲观的人，为什么他后来变成乐观的人呢？因为他想通了一件事情，就是：

\n

悲观和乐观，都只不过是一个选择而已。

\n

某个人有一个心结，对这样的事来说，我们还是用排除法，那就是：老天并没有让他永远都有这个心结。他没有被手枪对着，他没有被威胁说：“你必须保留这个心结，如果你竟然走过了这个心结的话，那我就一枪把你毙掉。” —— 他在现实层面并没有面对这样严峻选择的情况。

\n

好，这样的话我们就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主动地，愿意让这个心结去继续打扰他的生活，使他没有办法活在当下或者是面对未来。

\n

这个结论已经做出了，我们再问一下：为什么他会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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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给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抛弃这个心结对他的影响之后，他就能够充分地活在当下，获得快乐。

\n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所谓的心结或创伤来扫他的兴的话，他就会活得过度快乐。然后，这种快乐会让他觉得有道德上的堕落感，或者说，这种快乐让他有抛弃了某一个人的，道德上的内疚感。

\n

有时候，我们让自己有一个心结，相当于这个心结，是送给那个制造了我们这个心结的人的礼物，表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n

比如一个人，他早年受到父母的某种伤害，当他有可能把这个伤害变成他的一个心结时，他就能够可以停滞不前，他在用这种方式说，爸爸妈妈，我爱你，因为你们对我做的那件事，我允许那件事在我心里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n

这就像喜欢一个人，让他在自己身上纹一个纹身是一样的，就像做了个记号似的。刚才那个例子反过来说就是，如果我竟然让某一个人在我心上面印的那个印记没有了，那就意味着我对他的背叛，而这个印记是为了维持关系用的。

\n

也就是说，看起来是在维持一个心结，实际上，是在维持一段关系，这段关系是与制造这个心结的人的关系。

\n

我们把它反过来解释一下。我们刚才说某一个东西或者是某一个念头、某一个心结是跟人有关系的，如果我放下了他之后，就相当于跟这个人断绝了关系，我们从完全相反的方向来理解，有可能，当我们放下某一个念头、某一个东西时，我就会感觉这个人抛弃了我，而这会激活我早年害怕被父母抛弃的创伤。」

\n
作者：曾奇峰
来源：“几个简单标准，检验自己是否放下” https://v.douyin.com/i8pNFD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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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从心理学的精神分析的角度来分析一下，为什么我们有时候会贬低那些生物学级别的欲望。

\n

我觉得有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我们有可能有点过度地享受，所谓的、道德上的优越感。

\n

人真的是跟其他动物有很大的区别，像小猫小狗它们在享受美食的时候，它们是没有内心冲突的。

\n

但是一个人如果过度地享受感官的快乐的话，他会有内心冲突，有自我攻击，就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不对，档次比较低，等等等。

\n

我不觉得这是人类高级的表现，

\n

我觉得这就是人类的毛病：就是有太多的内心的冲突。

\n

人经常会发动自己针对自己的战争，

\n

这种战争就会导致很多的不快乐，导致很多的疾病等等，甚至会导致很多的人际关系的冲突。

\n

比如，我故意端着这些所谓高级的东西，那我可能看到那些一天到晚灯红酒绿、吃喝玩乐的人，我就会不舒服，我和这些人之间，就会在象征层面或者是实际层面打起来了。

\n

人有多层次的欲望，所以我们经常会站在高层次的欲望的满足的立场上，来贬低自己生物学层面的愿望。

\n

大家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反人性的。像传统的说法：顺天理，灭人欲，当然，如果我们不顺天理，一味地否认人的高级需要的话，这也是反人性的。

\n

为什么？因为人同时有高级的和低级的需要。

\n

道德上的优越感真的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n

我在自己身上发现自己享受道德上的优越感时，就觉得自己很荒唐，会自己把自己嘲笑一顿。

\n

比如我是有抽烟喝酒的习惯的，有时候也会下决心决定不抽烟、不喝酒了。我有时会在只戒了三、五天的烟和酒之后，就会产生道德上的优越感，就有点看不上那些又抽烟又喝酒的人。

\n

大家也看到内心冲突了：一方面我自己是干这个事情的人，另外我又看不上别人干这些事情，这就会制造自己内心的冲突和人际关系中间的冲突。

\n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间或者在网络上面也看到很多类似的情况：有些人他更愿意享受道德上的优越感，有些人可能更愿意享受低级的感官的快乐，这两类人，他们之间似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

\n

我们还需要做第二个解释，为什么我们在享受所谓高级的快乐的时候，会觉得它好像更快乐一点？

\n

是因为这样做满足了我们在成长过程中间，主流社会或者是父母亲或者老师对我们的要求。所以在我满足这些所谓的高级的快乐的时候，我跟他们的关系是和谐的，我没有被他们内化在我内心里面的那一双道德的眼睛所批评，这个会让我觉得舒服。

\n

这也是为什么当一个人节制的时候，当一个人更有长远观的时候，他会比较舒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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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曾奇峰
来源：“快乐的鄙视链是怎么产生的？ ” https://v.douyin.com/i8pN3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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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知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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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 "content":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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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心理学精神分析的曾奇峰有解释过这一点，给我很大的震撼。他说，大意是，因为当一个人选择痛苦时，伊就能和某些人以这种方式永远联系在一起。我把这个短视频的原文字版文稿放在后面，一会儿在后面你会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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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开始对自己写一些只对自己说、且只给自己看的话。很推荐一试。当自己对自己诚实时，问题最容易找到击破点。那就是，我发现，曾奇峰说的已经很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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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对自己诚实时我发现，我对痛苦的沉溺，是为了逃避现实的责任。当这一点一想到，且敢于去直面自己这样真实的心情时，就会自动想抛弃让自己沉溺在痛苦中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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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最了不起的点可能就在于当中的精神：对自己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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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到这里就可以贴曾奇峰老师的原文了。为避免过于寒凉，我做一点点铺垫哈，希望能起到修复、支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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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动力流派喜欢重点关注的点在“过去”，他们相信目前的卡顿是由于过去产生了心结，他们是注重解决过去的问题来帮助当下的问题的。精神分析是心理学里一个很大很大的流派，去了解心理学史时会看到精神分析在心理学里的位置、当中包括了哪些不同理论及其代表人物。推荐书是北师大的许燕教授的《人格心理学》。

\n

存在人本流派和认知行为流派会更关注当下与未来，他们的哲学观、具体实操方法都很多，当你经由精神分析这些理论的陪伴，从过去的梦魇里醒来时，存在人本、认知行为会给到你很多爱的力量，以及具体详细的爱自己的方法。

\n

另外我也发现了西方文化的局限性，有些问题就是心理学也未必解答得了我的疑惑，而当时，是东方的哲学思想提供了帮助给我：孔子，庄子，老子的思想，也能疗愈到自己。知乎上就有很多白话文的解释，解释得超级棒～ 心理学精神分析里的分析心理学，其代表人物荣格就是东方文化的超级大粉丝，他超级推崇我们的易经 —— 自豪，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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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为什么会走不出某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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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曾奇峰
来源：“几个简单标准，检验自己是否放下” https://v.douyin.com/i8pNFD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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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从抽象层面铺垫一下：当我们处在某种状态的时候，好像是我们不得已，但是，其实是我们潜意识的选择 —— 这里的意思是指，我们愿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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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个人得了抑郁症，他有点像是：是命运安排我得这个病的，是我不得不得这个病的，—— 也就是，感觉上是很被动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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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潜意识层面，这仍然是一个主动的选择。

\n

我们经常说到马斯克。马斯克说他自己以前是一个悲观的人，为什么他后来变成乐观的人呢？因为他想通了一件事情，就是：

\n

悲观和乐观，都只不过是一个选择而已。

\n

某个人有一个心结，对这样的事来说，我们还是用排除法，那就是：老天并没有让他永远都有这个心结。他没有被手枪对着，他没有被威胁说：“你必须保留这个心结，如果你竟然走过了这个心结的话，那我就一枪把你毙掉。” —— 他在现实层面并没有面对这样严峻选择的情况。

\n

好，这样的话我们就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主动地，愿意让这个心结去继续打扰他的生活，使他没有办法活在当下或者是面对未来。

\n

这个结论已经做出了，我们再问一下：为什么他会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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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给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抛弃这个心结对他的影响之后，他就能够充分地活在当下，获得快乐。

\n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所谓的心结或创伤来扫他的兴的话，他就会活得过度快乐。然后，这种快乐会让他觉得有道德上的堕落感，或者说，这种快乐让他有抛弃了某一个人的，道德上的内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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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让自己有一个心结，相当于这个心结，是送给那个制造了我们这个心结的人的礼物，表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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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个人，他早年受到父母的某种伤害，当他有可能把这个伤害变成他的一个心结时，他就能够可以停滞不前，他在用这种方式说，爸爸妈妈，我爱你，因为你们对我做的那件事，我允许那件事在我心里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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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喜欢一个人，让他在自己身上纹一个纹身是一样的，就像做了个记号似的。刚才那个例子反过来说就是，如果我竟然让某一个人在我心上面印的那个印记没有了，那就意味着我对他的背叛，而这个印记是为了维持关系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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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看起来是在维持一个心结，实际上，是在维持一段关系，这段关系是与制造这个心结的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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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它反过来解释一下。我们刚才说某一个东西或者是某一个念头、某一个心结是跟人有关系的，如果我放下了他之后，就相当于跟这个人断绝了关系，我们从完全相反的方向来理解，有可能，当我们放下某一个念头、某一个东西时，我就会感觉这个人抛弃了我，而这会激活我早年害怕被父母抛弃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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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曾奇峰
来源：“几个简单标准，检验自己是否放下” https://v.douyin.com/i8pNFD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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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理学的精神分析的角度来分析一下，为什么我们有时候会贬低那些生物学级别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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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我们有可能有点过度地享受，所谓的、道德上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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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是跟其他动物有很大的区别，像小猫小狗它们在享受美食的时候，它们是没有内心冲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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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人如果过度地享受感官的快乐的话，他会有内心冲突，有自我攻击，就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不对，档次比较低，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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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这是人类高级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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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就是人类的毛病：就是有太多的内心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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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经常会发动自己针对自己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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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战争就会导致很多的不快乐，导致很多的疾病等等，甚至会导致很多的人际关系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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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故意端着这些所谓高级的东西，那我可能看到那些一天到晚灯红酒绿、吃喝玩乐的人，我就会不舒服，我和这些人之间，就会在象征层面或者是实际层面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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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多层次的欲望，所以我们经常会站在高层次的欲望的满足的立场上，来贬低自己生物学层面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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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反人性的。像传统的说法：顺天理，灭人欲，当然，如果我们不顺天理，一味地否认人的高级需要的话，这也是反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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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人同时有高级的和低级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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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上的优越感真的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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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身上发现自己享受道德上的优越感时，就觉得自己很荒唐，会自己把自己嘲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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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是有抽烟喝酒的习惯的，有时候也会下决心决定不抽烟、不喝酒了。我有时会在只戒了三、五天的烟和酒之后，就会产生道德上的优越感，就有点看不上那些又抽烟又喝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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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看到内心冲突了：一方面我自己是干这个事情的人，另外我又看不上别人干这些事情，这就会制造自己内心的冲突和人际关系中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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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间或者在网络上面也看到很多类似的情况：有些人他更愿意享受道德上的优越感，有些人可能更愿意享受低级的感官的快乐，这两类人，他们之间似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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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需要做第二个解释，为什么我们在享受所谓高级的快乐的时候，会觉得它好像更快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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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样做满足了我们在成长过程中间，主流社会或者是父母亲或者老师对我们的要求。所以在我满足这些所谓的高级的快乐的时候，我跟他们的关系是和谐的，我没有被他们内化在我内心里面的那一双道德的眼睛所批评，这个会让我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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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当一个人节制的时候，当一个人更有长远观的时候，他会比较舒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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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曾奇峰
来源：“快乐的鄙视链是怎么产生的？ ” https://v.douyin.com/i8pN3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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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 "category": "", + "link": "https://daily.zhihu.com/story/9783062", + "creator": "", + "pubDate": "Wed, 06 Aug 2025 00:27:03 +0000", + "enclosure": "", + "enclosureType": "", + "image": "", + "id": "", + "language": "", + "folder": "资讯", + "feed": "知乎", + "read": false, + "favorite": false, + "created": false, + "tags": [], + "hash": "5d93ec7605ebd350fb2cc895ef40aa26", + "highlights": [] + }, + { + "title": "中国的本地的常见食用淡水鱼，为什么大都刺多？", + "description":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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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你吃鱼，嫌弃鱼刺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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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学家也在困惑，鱼为什么要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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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人类是早期鱼类经过 5 亿年演化来的，我们的骨骼系统也继承自鱼类骨骼系统。

\n

但鱼刺却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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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骨骼系统源于鱼类的头骨、中轴骨骼，以及附肢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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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刺，是辐鳍鱼类的专属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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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骨骼（辐鳍鱼） VS 腔棘鱼骨骼（肉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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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认为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刺，长得乱糟糟的，除了头没有外哪里都是，随便吃一口都是满嘴刺，但其实这些小刺分布是很有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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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刺在生物学上叫做肌间骨（intermuscular bone，IB），或被称为肌间小骨，肌间刺。

\n

肌间刺起源于鱼类肌隔（肌肉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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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类肌肉和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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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究竟是肌隔中的什么东西，研究者一直有所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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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认为是韧带，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认为是肌腱，肌腱的说法逐渐成为主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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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昌鱼尾部肌间骨的发育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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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昌鱼骨骼和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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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昌鱼的肌间刺分布可以看出，鱼类肌间刺是随着脊椎分布的，从肌隔中发出连接在脊椎系统上。

\n

根据附着位置，主要分成四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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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鱼骨（鲤科）肌间刺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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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髓弓小骨（epineural bone）：附着在脊椎上方的髓棘（神经棘）、髓弓上。
    • \n
  • 椎体小骨（epicentral bone）：附着在中间的椎体上。
    • \n
  • 脉弓小骨（epipleural bone）：附着脊椎下方的脉棘（动脉棘）、脉弓、肋骨上。
    • \n
  • 肌骨杆（Myorhabdoi）：无附着，位于背腹两侧肌隔中，仅在于少数辐鳍鱼中被发现。
    • \n
\n

一般来说，鱼类的肌间刺在尾部分布更多，接近头部的位置分布更少。

\n

鲤鱼肌间刺通常有 100 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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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而且往往有着 7 种不同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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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这么多鱼刺，对于不太会吃鱼的人来说，的确有些折磨人。

\n

尤其是最后几种鱼刺，可能仅仅看着都令人“痛心疾首”。

\n

那问题来说，为什么鲤科鱼类会演化出这么多鱼刺呢？

\n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先来看看都是哪些鱼类会长肌间刺：

\n

综合所有的研究，人类只在真骨鱼（Teleosts）中发现了肌间刺。

\n

真骨鱼类占到现今鱼类种类的 96%，足以说明这个类群在演化上的成功。

\n

先直接上系统发育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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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圆圈表示真骨下纲，往下的全部是真骨鱼，右边箭头位置是鲤形目
\n

真骨鱼类属于典型的后发制人，其最后的共同祖先一般认为不早于 3.5 亿年出现[3][4]，比起最早硬骨鱼出现时间足足晚了近 1 亿年。

\n

随着真骨鱼类的出现，其它早期鱼类不断衰退，足以显示它们进化的成功。

\n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肌间骨都呈现增长的趋势。

\n

3 亿年前的早期真骨鱼，肌间刺可能在几十根左右。例如，今天的双须骨舌鱼（Osteoglossum bicirrhosum），也即大家熟悉的银龙鱼，肌间刺还保持着非常原始的特点，平均数目是 70 根。

\n
    \n
  • 虽然骨舌鱼目起源于（Osteoglossiformes）2.3 亿年前，但整体特征与基干真骨鱼相似。
    • \n
\n

起源于 2.5 亿年前后[5]的海鲢总目（Elopomorpha），肌间骨的数量飞速增加，规模达到夸张的数百根。

\n

例如，海鳗（Muraenesox cinereus）的肌间刺，平均数量是 409 根。虽然海鳗身体很长，但单位肌节上的肌间骨数目，也达到夸张的 0.925 根。

\n
\"\"
\n

在此之后，真骨鱼的肌间刺开始减少。

\n

时间到了 2 亿年前，此时起源的鲱形目（clupeiformes）椎骨上的肌间刺减少到 200 根左右。例如，刀鲚（Coilia ectenes）的平均数量是 221 根[6]，每个肌节，平均 0.786 根。

\n

不过因为一种特殊的情况，刀鲚的总肌间刺其实比海鳗更多。

\n

因为刀鲚还具有特殊的肌间骨——肌骨杆，也即前面提到的，完全在肌肉里而不连接脊椎的肌间刺。前面的研究并没有统计。其肌骨杆大约 200 根左右，加上脊椎上的肌间刺，达到非常夸张的 492~543 根[7]。

\n

可以想象，这种鱼的肌间刺密度甚至达到其它海鲢类、鲱形类的 2 倍。

\n

这吃一口，可是相当的舒爽。

\n

所以，你得庆幸，鲤形目的肌间刺其实已经算是不不多的了，而且还没有添乱的肌骨杆。

\n

这个时期前后起源的骨鳔鱼类（Ostariophysi），肌间刺数目同样开始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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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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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鳔鱼类包含鲤形目、鲇形目、电鳗目等大家熟悉的鱼类。

\n

鲤形目起源于 1.93 亿年前，虽然鲤科（Cyprinidae）出现的时间并不是很早，但整体特征比较基底，其肌间刺数目在 73 ~ 169 的范围[8]。

\n

其中，常见亚洲鲤科鱼类的鳙鱼、鲢鱼、草鱼、鲤鱼肌间骨平均数，分别为 119、122、115、98 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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鳙鱼（A）、鲢鱼（B）、草鱼（C）、鲤鱼（D）
\n
\"\"
以上各种鱼类的肌间刺详细数据（最后一栏汇总数据，前面是不同部位的数据）
\n

在发育树稍晚的鲇形目（Siluriformes）鱼类，肌间骨数量显著减少，有的有几十根，但也有的只有寥寥数根。例如，黄颡鱼肌间刺数目只有 8 根。

\n

而在整个真骨鱼系统发育树上更晚的以鲈形总目（Percomorpha）为代表的鱼类，则大多数的肌间刺都已经消失，只有少数种类还有。既便有的，肌间刺数目都会较少。

\n

写到这里，我们不禁要提出一个终极疑问。

\n

鱼类的肌间刺为何出现？为何增多，又为何减少？

\n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学界也并没有定论。

\n

不过，依据各个时代的鱼类特征，我们却可以得到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n

当然，在此之前，我们需要铺垫一类鱼类演化的知识。

\n

这是不同鱼类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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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这四种鳞片分别是，鲈鱼的栉鳞，三文鱼的圆鳞，雀鳝的硬鳞，鲨鱼的盾鳞。

\n

这四种鳞片背后，代表着四大类鱼类截然不同的演化历程。

\n

4.36 亿年前，出现了最早的软骨鱼。

\n

因此，最早出现的鳞片，便是鲨鱼为代表的盾鳞。

\n

盾鳞拥有最为复杂的结构，与牙齿同源[10][11]，外面的釉质极其的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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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我们知道鲨鱼是软骨鱼，坚硬的盾鳞能够给它们提供很好的保护作用。

\n

不过这样的鳞片也有缺点，比较笨重，且终生替换，不断脱落更新，具有非常大的代谢成本。

\n

4.2 亿年前，出现了最早的硬骨鱼。

\n

早期硬骨鱼的骨骼还没有完全骨化，依旧需要足够坚硬的皮肤保护、支撑。

\n

所以，早期硬骨鱼发展出来的菱形硬鳞[12]，延续了坚硬的特点，表面充分钙化，具有很强的保护作用。

\n

相比起鲨鱼的盾鳞（像瓦片一样覆盖），硬骨鱼的硬鳞是层层堆叠的，更加得到了强化。

\n

例如，全骨下纲（Holostei）的雀鳝便拥有盔甲般的硬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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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鳝鳞片，以及用坚硬鳞片制造的武器
\n

早期硬骨鱼还发展出了一个特殊的气囊，里面拥有毛细血管，可以交换氧气。因此同时具有辅助呼吸和调节浮力提供升降作用的能力。

\n

这使得它们的呼吸效率和灵活性，都比软骨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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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鲨鱼通过肝脏调节浮力，具有较低的效率[13]。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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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硬骨鱼分化出的肉鳍鱼，最终登上了陆地，它们把早期的气囊演化成了后来的肺。而留在水里的硬骨鱼发展出辐鳍鱼以后，最终把气囊演化成了特化的鱼鳔，专一提供浮力的调节。

\n

随着早期全骨鱼的一支演化出真骨鱼，整个骨骼系统也已经完成了高度的骨化。

\n

更强的中轴骨骼系统，使得它们可以附着更加强有力的肌肉，而且也具有了更轻量化的潜力。

\n

最终拥有更加轻量化鱼鳞的一支脱颖而出，发展出了骨鳞。

\n

比起之前的盾鳞和硬鳞，骨鳞柔软而扁薄，富有弹性，终生不替换，而且随鱼体生长而逐渐长大（形成类似年轮的同心圆环）。

\n

骨鳞随着真骨鱼的演化，发展出了两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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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光滑后缘的圆鳞，例如，鲱形目、鲤形目；以及栉齿状后缘的栉鳞，例如，用鲈形目、鲽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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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发现，骨鳞的分化与肌间刺的演化时间竟然是重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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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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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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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鱼类有着朝着灵活发展的明显趋势。

\n

柔软的骨鳞具有更强的灵活性，但相比起更早期的硬鳞也具有更差的支撑性。而且相比起陆生脊椎动物，鱼类的骨骼系统也更加的单薄。

\n

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们有理由相信，是相关的综合压力导致真骨鱼演化出了肌间刺。

\n

肌间刺演化自肌腱，因此具有与肌腱相似的功能：

\n

可以增强身体刚性，限制收缩过程的肌肉变形，在肌肉和骨骼之间传递力量，以及储能和放能。

\n

同时，还可以在尾部等没有肋骨的区域，为肌肉提供支撑。

\n

肌间刺与肌腱不同的是，它的刚性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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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肌间刺越多，往往身体具有更高的刚性，肌肉也更稳定。

\n

也就是说，肌间刺的出现，其实和鱼类的生物力学有关。

\n

斑马鱼和海鳗的不同游泳方式，也可以佐证这个观点。

\n

肌间刺主要分布在身体后侧的斑马鱼，是典型的以身体后侧三分之一摆动推进（鲹形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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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鳗的肌间刺则是主要分布在身体前侧，是典型的蜿蜒状游动方式（鳗形游泳）[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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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鱼肌间刺分布主要在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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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鳗肌间刺分布主要在靠近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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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鳗（鳗形）和斑马鱼（鲹形）的不同游泳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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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肌间刺的早期鱼类，在获得更大生存优势之后，其后裔自然就会朝着更多肌间刺的方向演化。

\n

理论上拥有越多的肌间刺，似乎也会拥有更大的运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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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际中也观察到了这样的现象。

\n

研究人员统计了大量鲤科鱼类的肌间刺分布，并考虑了食性和水深、水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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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为不同的鱼类的肌间刺，右侧的 A、B、C、D、E、F 代表不同区域的肌间刺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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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终发现，鲤科的肌间刺分布与水深、水流没有影响，但与食性有影响。

\n

肉食性的鲤科鱼类，倾向于有着更多的肌间刺。

\n

它们往往爆发性强，短时速度快，这侧面说明了肌间刺的动力功能。

\n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真骨鱼演化树更高位置的鱼类，会普遍性的退化掉肌间刺？

\n

其实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并不难解释。

\n

肌间刺提供了更大的肌肉支持和刚性，在身体骨骼和肌肉系统不够发达的时候，的确肌间刺越多越有利于运动。

\n

但如果肌肉和骨骼系统足够的发达，肌间刺反而会成为累赘。

\n

它们会限制肌肉的柔韧性和收缩效率，这就使得拥有高爆发和高耐力的鱼类，例如金枪鱼和鲑鱼，逐渐退化了肌间刺。

\n
    \n
  • 鲑鱼并不是一定没有刺，而是极少。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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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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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肌间刺大大减少，甚至是没有有益作用时，它便会是额外的代谢负担，因此其后裔也会倾向于退化肌间刺。

\n

除了演化压力外，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奠基者效应（founder effect）和基因连锁（ene linkage）现象。

\n

对于因基因突变偶然退化肌间刺的鱼类，虽然可能存在生存劣势，但也可能因为偶然获得其它的生存优势，而获得繁衍的成功。那么，没有肌间刺的这种略微不利特征，也可能一代代的遗传下去。而且随着不断适应，也可能不再是不利的。

\n

我们也必须注意到的是，相比起陆生脊椎动物，鱼类的骨骼和肌肉系统，终究支撑性更低。无肌间刺鱼类的高爆发和高耐力，也意味更高的能量负担。

\n

或许这能够解释，为什么拥有肌间刺的鱼类是硬骨鱼中的多数，至少超过 50%以上（其中鲤形目就多达 4000 多种，还有 1000 多种脂鲤目），也有的预估达到 70%。

\n
    \n
  • 即便是通常认为无肌间刺的一些鱼类，例如，鲈形目中也存在不少拥有肌间刺的。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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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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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可以发现，硬骨鱼中最大的四个目，鲈形目、鲤形目、鲇形目、脂鲤目，正好两个主流没有肌间刺，两个主流拥有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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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肌间刺的倾向于更多肉食（及食腐）种类，拥有肌间刺的倾向于更多的植食和杂食。

\n

虽然也有鲈形目属于杂食，但也往往具有少量的肌间刺，例如罗非鱼[16]。

\n

纵观所有的真骨鱼，也能发现这样的一个普遍规律：

\n

没有肌间刺的鱼类通常没有异常庞大的种类，而拥有肌间刺的鱼类，可以出现异常庞大的种群规模。例如，淡水中的鲤鱼，海洋中的沙丁鱼。

\n

甚至罗非鱼这样种群规模大的鲈形目鱼类，都是拥有一定肌间刺的。当然罗非鱼的种群规模大，也和它们的繁殖方式有关。

\n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可以发现，虽然拥有肌间刺的鱼类，可以适应各种各样的生态位。但很明显，他们在植食和杂食生态位中，具有更有利的地位。而在掠食生态位中，无肌间刺的优势更大，或许是因为优秀的掠食能力，可以弥补过高的能量压力。

\n

以上的分析，在中国本土鱼类生态位中，也具有一样的规律。

\n

我们知道， 生物链之间传递是有能量效率的，大约 10~20%。这就意味着，植食和杂食生态位为主的有肌间刺鱼类，种群规模会比没有肌间刺的大得多。

\n

中国本土鱼类淡水生态位中，主要占据掠食生态位的是鲇形目，而主要在植食和杂食生态位的是鲤形目，两个分别是无（或少）肌间刺和有肌间刺的代表。

\n

其实，今天鲤形目的分布，和板块运动也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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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鲤形目和鲇形目的最后共同祖先，生活在 1.93 亿年前，随后开始了两个目的起源。

\n

这一时期，也伴随着盘古大陆即将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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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亿年前（最早 1.7 亿年前，最晚 1.29 亿年前）在东亚和南亚出现了典型的鲤形目，此时美洲和非洲已经发生了完全的分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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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0 万年前，鲤形目开始获得成功，并辐射发展，并分散到了除南极洲、南美洲和澳大利亚以外的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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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地理模型，研究人员发现，一些鲤形目谱系在欧洲发生了几次独立分散事件，很有可能有一支最终扩散到了北美（与欧洲谱系不同），其中很有可能包括一些最原始的鲤科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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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鲤科化石的最早时间在约 5000 万年前，但理论起源的时间更早。由于美洲存在残存鲤科鱼类，如果不是欧洲路线传播过去，那么就只能是白令海峡路线，虽然淡水路不通，但也有飞鸟携带鲤科黏性鱼卵过去的可能。而且美洲鲤科在 3000 多万年前呈现从西北往东南传播的趋势[18]，也符合这种可能。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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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由于早期来到美洲大陆的鲤形目竞争力不足，最终仅残存少数特化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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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之后，亚洲强势物种鲤科起源时，美洲大陆已经彻底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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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东亚拥有复杂的地形和生态，使得食物链之间的关系也更加的激烈，这使得东亚本土的鲤形目和鲇形目都获得非凡的成功，具有很强的适应和竞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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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洲由于地理独立的原因，鱼类生态位结构其实有着一定的特殊性：中低生态位以系统发育树较高的类群为主，而较高生态位又有鳄雀鳝这样的基底真骨鱼（大多数鲈形目属于海洋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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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亚洲鲤鱼这样的肌间刺强化版本的鱼类，在各方面都可能胜过美洲本土中低生态位鱼类。在这样的情况下，亚洲几乎专性捕食鲤形目的黑鱼，在美洲泛滥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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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科在中国本土很成功，在美洲也很成功，这足以说明这个物种进化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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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反过来也可以看出，正是东亚水系的发达，自然条件的优渥，才孕育了如此成功的鲤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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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称呼肥胖的鲤鱼为猪鲤，其实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鲤鱼演化的成功和猪演化的成功，还真的非常有相似性。环境适应能力强、繁殖能力强、生长快、杂食性高，食物来者不拒，连草根都能薅掉了。

\n

也正是因为鲤形目适应能力强，所以也的确是综合养殖成本最低的一大类鱼。

\n

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 (FAO) 估计，鲤形目鱼类占全球鱼类养殖总产量的 70%左右[19]，其中鲤科的青、草、鲢、鳙就占了 26.4%[20]。

\n

养殖产业都是利益驱动的，其他鱼类的养殖规模比不上鲤形目，这意味其它鱼类的经济利益减除综合养殖成本后的净收益，的确比不过前者。

\n

随着现代人鱼类饮食的无刺化需求越来越高，生物学家正在进行的无肌间刺鱼类的培育，的确是有价值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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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肌间刺武昌鱼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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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未来某一天，我们能普遍吃到没有鱼刺的四大家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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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知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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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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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你吃鱼，嫌弃鱼刺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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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学家也在困惑，鱼为什么要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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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人类是早期鱼类经过 5 亿年演化来的，我们的骨骼系统也继承自鱼类骨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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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鱼刺却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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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骨骼系统源于鱼类的头骨、中轴骨骼，以及附肢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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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刺，是辐鳍鱼类的专属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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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骨骼（辐鳍鱼） VS 腔棘鱼骨骼（肉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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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认为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刺，长得乱糟糟的，除了头没有外哪里都是，随便吃一口都是满嘴刺，但其实这些小刺分布是很有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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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刺在生物学上叫做肌间骨（intermuscular bone，IB），或被称为肌间小骨，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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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间刺起源于鱼类肌隔（肌肉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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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类肌肉和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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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究竟是肌隔中的什么东西，研究者一直有所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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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认为是韧带，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认为是肌腱，肌腱的说法逐渐成为主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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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鱼尾部肌间骨的发育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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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鱼骨骼和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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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昌鱼的肌间刺分布可以看出，鱼类肌间刺是随着脊椎分布的，从肌隔中发出连接在脊椎系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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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附着位置，主要分成四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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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鱼骨（鲤科）肌间刺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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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髓弓小骨（epineural bone）：附着在脊椎上方的髓棘（神经棘）、髓弓上。
    • \n
  • 椎体小骨（epicentral bone）：附着在中间的椎体上。
    • \n
  • 脉弓小骨（epipleural bone）：附着脊椎下方的脉棘（动脉棘）、脉弓、肋骨上。
    • \n
  • 肌骨杆（Myorhabdoi）：无附着，位于背腹两侧肌隔中，仅在于少数辐鳍鱼中被发现。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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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鱼类的肌间刺在尾部分布更多，接近头部的位置分布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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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肌间刺通常有 100 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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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往往有着 7 种不同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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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鱼刺，对于不太会吃鱼的人来说，的确有些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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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后几种鱼刺，可能仅仅看着都令人“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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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来说，为什么鲤科鱼类会演化出这么多鱼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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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先来看看都是哪些鱼类会长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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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所有的研究，人类只在真骨鱼（Teleosts）中发现了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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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骨鱼类占到现今鱼类种类的 96%，足以说明这个类群在演化上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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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直接上系统发育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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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圆圈表示真骨下纲，往下的全部是真骨鱼，右边箭头位置是鲤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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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骨鱼类属于典型的后发制人，其最后的共同祖先一般认为不早于 3.5 亿年出现[3][4]，比起最早硬骨鱼出现时间足足晚了近 1 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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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真骨鱼类的出现，其它早期鱼类不断衰退，足以显示它们进化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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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肌间骨都呈现增长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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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亿年前的早期真骨鱼，肌间刺可能在几十根左右。例如，今天的双须骨舌鱼（Osteoglossum bicirrhosum），也即大家熟悉的银龙鱼，肌间刺还保持着非常原始的特点，平均数目是 70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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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虽然骨舌鱼目起源于（Osteoglossiformes）2.3 亿年前，但整体特征与基干真骨鱼相似。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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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于 2.5 亿年前后[5]的海鲢总目（Elopomorpha），肌间骨的数量飞速增加，规模达到夸张的数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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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海鳗（Muraenesox cinereus）的肌间刺，平均数量是 409 根。虽然海鳗身体很长，但单位肌节上的肌间骨数目，也达到夸张的 0.925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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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真骨鱼的肌间刺开始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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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 2 亿年前，此时起源的鲱形目（clupeiformes）椎骨上的肌间刺减少到 200 根左右。例如，刀鲚（Coilia ectenes）的平均数量是 221 根[6]，每个肌节，平均 0.786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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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一种特殊的情况，刀鲚的总肌间刺其实比海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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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刀鲚还具有特殊的肌间骨——肌骨杆，也即前面提到的，完全在肌肉里而不连接脊椎的肌间刺。前面的研究并没有统计。其肌骨杆大约 200 根左右，加上脊椎上的肌间刺，达到非常夸张的 492~543 根[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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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这种鱼的肌间刺密度甚至达到其它海鲢类、鲱形类的 2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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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吃一口，可是相当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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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得庆幸，鲤形目的肌间刺其实已经算是不不多的了，而且还没有添乱的肌骨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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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期前后起源的骨鳔鱼类（Ostariophysi），肌间刺数目同样开始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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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鳔鱼类包含鲤形目、鲇形目、电鳗目等大家熟悉的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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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形目起源于 1.93 亿年前，虽然鲤科（Cyprinidae）出现的时间并不是很早，但整体特征比较基底，其肌间刺数目在 73 ~ 169 的范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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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常见亚洲鲤科鱼类的鳙鱼、鲢鱼、草鱼、鲤鱼肌间骨平均数，分别为 119、122、115、98 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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鳙鱼（A）、鲢鱼（B）、草鱼（C）、鲤鱼（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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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各种鱼类的肌间刺详细数据（最后一栏汇总数据，前面是不同部位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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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育树稍晚的鲇形目（Siluriformes）鱼类，肌间骨数量显著减少，有的有几十根，但也有的只有寥寥数根。例如，黄颡鱼肌间刺数目只有 8 根。

\n

而在整个真骨鱼系统发育树上更晚的以鲈形总目（Percomorpha）为代表的鱼类，则大多数的肌间刺都已经消失，只有少数种类还有。既便有的，肌间刺数目都会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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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们不禁要提出一个终极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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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类的肌间刺为何出现？为何增多，又为何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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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学界也并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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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依据各个时代的鱼类特征，我们却可以得到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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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此之前，我们需要铺垫一类鱼类演化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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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同鱼类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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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种鳞片分别是，鲈鱼的栉鳞，三文鱼的圆鳞，雀鳝的硬鳞，鲨鱼的盾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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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种鳞片背后，代表着四大类鱼类截然不同的演化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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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亿年前，出现了最早的软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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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最早出现的鳞片，便是鲨鱼为代表的盾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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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鳞拥有最为复杂的结构，与牙齿同源[10][11]，外面的釉质极其的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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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鲨鱼是软骨鱼，坚硬的盾鳞能够给它们提供很好的保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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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鳞片也有缺点，比较笨重，且终生替换，不断脱落更新，具有非常大的代谢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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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亿年前，出现了最早的硬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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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硬骨鱼的骨骼还没有完全骨化，依旧需要足够坚硬的皮肤保护、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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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期硬骨鱼发展出来的菱形硬鳞[12]，延续了坚硬的特点，表面充分钙化，具有很强的保护作用。

\n

相比起鲨鱼的盾鳞（像瓦片一样覆盖），硬骨鱼的硬鳞是层层堆叠的，更加得到了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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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全骨下纲（Holostei）的雀鳝便拥有盔甲般的硬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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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鳝鳞片，以及用坚硬鳞片制造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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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硬骨鱼还发展出了一个特殊的气囊，里面拥有毛细血管，可以交换氧气。因此同时具有辅助呼吸和调节浮力提供升降作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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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得它们的呼吸效率和灵活性，都比软骨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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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鲨鱼通过肝脏调节浮力，具有较低的效率[13]。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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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硬骨鱼分化出的肉鳍鱼，最终登上了陆地，它们把早期的气囊演化成了后来的肺。而留在水里的硬骨鱼发展出辐鳍鱼以后，最终把气囊演化成了特化的鱼鳔，专一提供浮力的调节。

\n

随着早期全骨鱼的一支演化出真骨鱼，整个骨骼系统也已经完成了高度的骨化。

\n

更强的中轴骨骼系统，使得它们可以附着更加强有力的肌肉，而且也具有了更轻量化的潜力。

\n

最终拥有更加轻量化鱼鳞的一支脱颖而出，发展出了骨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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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之前的盾鳞和硬鳞，骨鳞柔软而扁薄，富有弹性，终生不替换，而且随鱼体生长而逐渐长大（形成类似年轮的同心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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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鳞随着真骨鱼的演化，发展出了两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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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光滑后缘的圆鳞，例如，鲱形目、鲤形目；以及栉齿状后缘的栉鳞，例如，用鲈形目、鲽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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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发现，骨鳞的分化与肌间刺的演化时间竟然是重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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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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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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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鱼类有着朝着灵活发展的明显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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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骨鳞具有更强的灵活性，但相比起更早期的硬鳞也具有更差的支撑性。而且相比起陆生脊椎动物，鱼类的骨骼系统也更加的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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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们有理由相信，是相关的综合压力导致真骨鱼演化出了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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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间刺演化自肌腱，因此具有与肌腱相似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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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增强身体刚性，限制收缩过程的肌肉变形，在肌肉和骨骼之间传递力量，以及储能和放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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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还可以在尾部等没有肋骨的区域，为肌肉提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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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间刺与肌腱不同的是，它的刚性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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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肌间刺越多，往往身体具有更高的刚性，肌肉也更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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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肌间刺的出现，其实和鱼类的生物力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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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鱼和海鳗的不同游泳方式，也可以佐证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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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间刺主要分布在身体后侧的斑马鱼，是典型的以身体后侧三分之一摆动推进（鲹形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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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鳗的肌间刺则是主要分布在身体前侧，是典型的蜿蜒状游动方式（鳗形游泳）[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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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鱼肌间刺分布主要在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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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鳗肌间刺分布主要在靠近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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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鳗（鳗形）和斑马鱼（鲹形）的不同游泳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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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肌间刺的早期鱼类，在获得更大生存优势之后，其后裔自然就会朝着更多肌间刺的方向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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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拥有越多的肌间刺，似乎也会拥有更大的运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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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际中也观察到了这样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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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统计了大量鲤科鱼类的肌间刺分布，并考虑了食性和水深、水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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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为不同的鱼类的肌间刺，右侧的 A、B、C、D、E、F 代表不同区域的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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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终发现，鲤科的肌间刺分布与水深、水流没有影响，但与食性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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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性的鲤科鱼类，倾向于有着更多的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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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往往爆发性强，短时速度快，这侧面说明了肌间刺的动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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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如此，为什么真骨鱼演化树更高位置的鱼类，会普遍性的退化掉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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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并不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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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间刺提供了更大的肌肉支持和刚性，在身体骨骼和肌肉系统不够发达的时候，的确肌间刺越多越有利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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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肌肉和骨骼系统足够的发达，肌间刺反而会成为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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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会限制肌肉的柔韧性和收缩效率，这就使得拥有高爆发和高耐力的鱼类，例如金枪鱼和鲑鱼，逐渐退化了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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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鲑鱼并不是一定没有刺，而是极少。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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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肌间刺大大减少，甚至是没有有益作用时，它便会是额外的代谢负担，因此其后裔也会倾向于退化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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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演化压力外，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奠基者效应（founder effect）和基因连锁（ene linkage）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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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因基因突变偶然退化肌间刺的鱼类，虽然可能存在生存劣势，但也可能因为偶然获得其它的生存优势，而获得繁衍的成功。那么，没有肌间刺的这种略微不利特征，也可能一代代的遗传下去。而且随着不断适应，也可能不再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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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必须注意到的是，相比起陆生脊椎动物，鱼类的骨骼和肌肉系统，终究支撑性更低。无肌间刺鱼类的高爆发和高耐力，也意味更高的能量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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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能够解释，为什么拥有肌间刺的鱼类是硬骨鱼中的多数，至少超过 50%以上（其中鲤形目就多达 4000 多种，还有 1000 多种脂鲤目），也有的预估达到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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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便是通常认为无肌间刺的一些鱼类，例如，鲈形目中也存在不少拥有肌间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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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可以发现，硬骨鱼中最大的四个目，鲈形目、鲤形目、鲇形目、脂鲤目，正好两个主流没有肌间刺，两个主流拥有肌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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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肌间刺的倾向于更多肉食（及食腐）种类，拥有肌间刺的倾向于更多的植食和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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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有鲈形目属于杂食，但也往往具有少量的肌间刺，例如罗非鱼[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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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所有的真骨鱼，也能发现这样的一个普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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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肌间刺的鱼类通常没有异常庞大的种类，而拥有肌间刺的鱼类，可以出现异常庞大的种群规模。例如，淡水中的鲤鱼，海洋中的沙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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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罗非鱼这样种群规模大的鲈形目鱼类，都是拥有一定肌间刺的。当然罗非鱼的种群规模大，也和它们的繁殖方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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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可以发现，虽然拥有肌间刺的鱼类，可以适应各种各样的生态位。但很明显，他们在植食和杂食生态位中，具有更有利的地位。而在掠食生态位中，无肌间刺的优势更大，或许是因为优秀的掠食能力，可以弥补过高的能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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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分析，在中国本土鱼类生态位中，也具有一样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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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 生物链之间传递是有能量效率的，大约 10~20%。这就意味着，植食和杂食生态位为主的有肌间刺鱼类，种群规模会比没有肌间刺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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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本土鱼类淡水生态位中，主要占据掠食生态位的是鲇形目，而主要在植食和杂食生态位的是鲤形目，两个分别是无（或少）肌间刺和有肌间刺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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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鲤形目的分布，和板块运动也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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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形目和鲇形目的最后共同祖先，生活在 1.93 亿年前，随后开始了两个目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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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期，也伴随着盘古大陆即将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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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亿年前（最早 1.7 亿年前，最晚 1.29 亿年前）在东亚和南亚出现了典型的鲤形目，此时美洲和非洲已经发生了完全的分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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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0 万年前，鲤形目开始获得成功，并辐射发展，并分散到了除南极洲、南美洲和澳大利亚以外的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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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地理模型，研究人员发现，一些鲤形目谱系在欧洲发生了几次独立分散事件，很有可能有一支最终扩散到了北美（与欧洲谱系不同），其中很有可能包括一些最原始的鲤科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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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鲤科化石的最早时间在约 5000 万年前，但理论起源的时间更早。由于美洲存在残存鲤科鱼类，如果不是欧洲路线传播过去，那么就只能是白令海峡路线，虽然淡水路不通，但也有飞鸟携带鲤科黏性鱼卵过去的可能。而且美洲鲤科在 3000 多万年前呈现从西北往东南传播的趋势[18]，也符合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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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由于早期来到美洲大陆的鲤形目竞争力不足，最终仅残存少数特化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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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之后，亚洲强势物种鲤科起源时，美洲大陆已经彻底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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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东亚拥有复杂的地形和生态，使得食物链之间的关系也更加的激烈，这使得东亚本土的鲤形目和鲇形目都获得非凡的成功，具有很强的适应和竞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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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洲由于地理独立的原因，鱼类生态位结构其实有着一定的特殊性：中低生态位以系统发育树较高的类群为主，而较高生态位又有鳄雀鳝这样的基底真骨鱼（大多数鲈形目属于海洋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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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亚洲鲤鱼这样的肌间刺强化版本的鱼类，在各方面都可能胜过美洲本土中低生态位鱼类。在这样的情况下，亚洲几乎专性捕食鲤形目的黑鱼，在美洲泛滥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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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科在中国本土很成功，在美洲也很成功，这足以说明这个物种进化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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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反过来也可以看出，正是东亚水系的发达，自然条件的优渥，才孕育了如此成功的鲤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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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称呼肥胖的鲤鱼为猪鲤，其实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鲤鱼演化的成功和猪演化的成功，还真的非常有相似性。环境适应能力强、繁殖能力强、生长快、杂食性高，食物来者不拒，连草根都能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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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鲤形目适应能力强，所以也的确是综合养殖成本最低的一大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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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 (FAO) 估计，鲤形目鱼类占全球鱼类养殖总产量的 70%左右[19]，其中鲤科的青、草、鲢、鳙就占了 2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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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殖产业都是利益驱动的，其他鱼类的养殖规模比不上鲤形目，这意味其它鱼类的经济利益减除综合养殖成本后的净收益，的确比不过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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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现代人鱼类饮食的无刺化需求越来越高，生物学家正在进行的无肌间刺鱼类的培育，的确是有价值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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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肌间刺武昌鱼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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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未来某一天，我们能普遍吃到没有鱼刺的四大家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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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 "category": "", + "link": "https://daily.zhihu.com/story/9783052", + "creator": "", + "pubDate": "Wed, 06 Aug 2025 00:27:03 +0000", + "enclosure": "", + "enclosureType": "", + "image": "", + "id": "", + "language": "", + "folder": "资讯", + "feed": "知乎", + "read": false, + "favorite": false, + "created": false, + "tags": [], + "hash": "5ab66df79e127a3086c39023af0a3e60", + "highlights": [] + }, + { + "title": "瞎扯 · 如何正确地吐槽", + "description":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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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生米煮成熟饭，吃下去。当天大便了就是奇数，当天没大便就是偶数，因为奇便偶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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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书香 ：用无人机啊。唐诗都说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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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小辣鸡 ：论文发给导师后，只过了三分钟，手机就收到消息。 「你过来。」导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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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卵犟 ：我：「平时都吃什么药呢?」 患者：「两只青蛙。」 我：「啥？吃它干啥用?」 患者：「降糖药。」 我：「二甲双胍？？」 患者：「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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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诗畅 ：我请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过来人，他们想为你的人生提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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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磨过的石器更锋利！」 「火……烧过……肉……好吃……」 「呜呜呜哇哇哇阿巴阿巴阿巴嘟噜噜阿巴！！」 你是不是感觉很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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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生米煮成熟饭，吃下去。当天大便了就是奇数，当天没大便就是偶数，因为奇便偶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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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书香 ：用无人机啊。唐诗都说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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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小辣鸡 ：论文发给导师后，只过了三分钟，手机就收到消息。 「你过来。」导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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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卵犟 ：我：「平时都吃什么药呢?」 患者：「两只青蛙。」 我：「啥？吃它干啥用?」 患者：「降糖药。」 我：「二甲双胍？？」 患者：「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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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诗畅 ：我请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过来人，他们想为你的人生提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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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磨过的石器更锋利！」 「火……烧过……肉……好吃……」 「呜呜呜哇哇哇阿巴阿巴阿巴嘟噜噜阿巴！！」 你是不是感觉很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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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category": "", "link": "https://daily.zhihu.com/story/9783050", "creator": "", @@ -2783,8 +2893,8 @@ }, { "title": "为什么东北历史像一个谜？穿成线的东北历史应该是什么样的？", - "description":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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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是有一个完整的历史链条的，只是限于边疆地区文献的匮乏及历史的破坏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地方产生了断片。至于题主说“北魏，辽，金，清都有完整的史料”，很可惜，北魏的核心先在晋北后在河洛，辽始终以西辽河 - 老哈河为中心，金、清很快将中心转移到燕山以南，而完全以东北为核心的政权高句丽、渤海等国又因为被灭的太彻底而资料断绝，扶余、靺鞨等部又没有文字信史，也就是说，有成熟史料的政权不以东北为核心区，以东北为核心区的没有成熟史料，既有成熟史料又以东北为核心区的被灭国灭史清理了个干净，相当于说，从始至终中国没有一个成熟的以完整东北为主体的边疆政权历史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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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现代东北的中心城市是和古代东北中心城市是不吻合的，就导致以大城市为核心的历史叙事脉络出现偏颇，继而产生陌生感。这点很神奇，如果你讲河南历史，那可以用一部洛阳市的历史将其串起来，不敢说全部讲明白但起码够用，洛阳在每个朝代的每个时间段发生了什么，这个事和河南历史本身是有联系的，甚至就是一个。但东北这边则不然，比如古代东北南部核心长时间是辽阳，但清朝开始让步给了沈阳，而且因为让步的太厉害以至于现代辽阳让人觉得它也配当辽东核心？辽阳、黄龙府、吉林乌拉、会宁、宁古塔、丸都、龙泉府、扶余城、越里吉、咸平府，这些东北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行政中心现在混最好的就是个地级市，黄龙府能混个县城都已经不错了，因为其他的好几个现在都是遗址，传承都断了，怎么历史延续？再加上有乾隆的《钦定满洲源流考》、李治亭《东北通史》这种为了歪曲而歪曲的科普东北历史的书，这东北历史可不就成了一个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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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就试着用文物考古发现来聊聊这个“串成线”的东北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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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楛矢石砮”到“东贾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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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以来东北大国”肃慎，是东北地区有史记载最早的部族称呼，有可能是个总称，也有可能是以其中一个小的部落名称代指的全部，据说肃慎在尧舜禹时代就和中原经常往来了，周武王克商时肃慎还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也就是楛木做的箭杆、石头磨制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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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还有关于子的一桩趣事：说是春秋时期有一支掉了队的鬊鸟栽到了陈国的宫廷里，伤口挂着一尺多长的楛矢石砮，陈国君臣研究半天没研究明白，那得啦，寻名师访高人吧，正好孔子周游列国到了这儿，于是就向子请教这事，子看了看箭，发现这玩意是肃慎人的，所以这鸟肯定是从遥远的肃慎而来，又提到了前些年武王伐纣的时候肃慎进贡楛矢石砮之事，当时进贡了不少，周天子让人在箭杆上刻了“肃慎氏之贡矢”作为记号，然后分赐给了各地诸侯，你们陈国的老祖陈胡公妫满也分到了一根，所以你们翻翻仓库去，应该能找到。一席话听得陈国君臣目瞪口呆直呼孤艹，赶紧去翻仓库，结果“得之金椟，如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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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事的传说部分不提，能在《国语》这种两千多年前的史书上记下来这事，起码说明东北部族肃慎是和中原周邦互相知晓对方存在的。后来有老先生拿着先秦文献里说的“楛”木的特点去找，最后发现楛木应该是东北山林里的绣线菊，真假不知，倒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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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时，召公在周辅政，所以就跟伯禽封鲁一样，召公之子克被封于燕，史称燕侯克，封地就是今天北京、河北涿州一带，目的是让其屏藩北疆。当时跟燕国一块封在北边的还有一个叫“朝鲜”的——箕子朝鲜。这玩意也是迷雾一般，有人说箕子朝鲜在朝鲜半岛，也有人说在辽东半岛，但事实却是辽西出土了箕子朝鲜的文物，所以很有可能，这个殷商后裔的封国是被一路追打到半岛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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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中期开始，各强纷纷向四方扩张，楚国入滇、赵拓九原、燕开辽东，重新上线的燕国在燕昭王的治理下日趋强盛，派大将秦开却东胡、开辽西，再渡过辽河攻击辽东的箕子朝鲜，拓地两千余里，设置渔阳、辽西、辽东等郡，辽东郡治襄平，也就是辽阳，东北正式开启郡县制，辽阳成为东北中心。燕国对东北的开拓是远远超乎以往史学界认知的，根据考古资料显示，吉林四平二龙湖古城遗址就是一座燕国古城，这里距离松花江支流的伊通河最近处不足四十公里，中原文明进入黑龙江流域仅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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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辽东，燕国还向朝鲜半岛持续推进。1986 年朝鲜社科院人员在平安北道东仓郡、泰川郡、宁边郡、博川郡发现了一条燕国长城，再加上从平安北道出土的刀币、博川郡出土的燕国瓦当，其东界基本已经推到了清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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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灭燕之后，延续了其在辽东的行政和建制，并沿用汉朝。汉朝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大、充实，公元前 108 年，汉武帝发兵消灭卫氏朝鲜，在朝鲜北部和中部设置乐浪、玄菟、真番、临屯四郡，郡县边墙之外，还有肃慎、扶余、鲜卑、乌桓、沃沮、濊貉等部族。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的西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 2 年）的郡国户口数量，当时辽西郡 7.2 万户、15.2 万口，辽东郡 5.6 万户、27.2 万口，乐浪郡 6.3 万户、40.7 万口，玄菟郡 4.5 万户、22.2 万口，合计将近 24 万户、105 万口，人口是发展的第一基础，足够多的人口才能深度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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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辽阳市太子河区韩夹河村的三道壕，1955 年的时候考古清理出一个西汉大型村落遗址，有民居六处，包括房址和土窖、畜栏、厕所、猪圈、水井等附属建筑，出土文物三千多件，其中以农业生产工具最多，还有部分兵器，另有经过火烧的炭化高粱粒。文物中出土几个巨大的铁质犁铧，铁铧底长 40 厘米、宽 42 厘米、高 13 厘米，重达 19 公斤，以上足以证明此处在西汉时期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农业，而农业在古代又是一切发展的前提，也可见辽东并不是游离于中原之外的瓯脱之地。《汉书·地理志》说上谷至辽东“地广民希”，风俗与赵、代类似，“有渔盐枣栗之饶”，并且因为挨着乌丸、夫馀、真番，所以还有“东贾之利”，也就是商业利益，可见此时的辽东还是整个东北亚的经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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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奇的是，如此完整的村落，铁质犁铧这样重要的工具，居然整体废弃，甚至都来不及带走，当地发生了什么？也许是洪水，因为这里紧邻太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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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的辽东延续了西汉的郡县建制，但却有一支本地部族力量悄然崛起，并在之后不久阴差阳错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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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北黑天鹅事件——高句丽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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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之前，17 世纪之前的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但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这个不可动摇的观念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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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本来是辽东的一个渔猎部族，当初汉武帝灭卫满朝鲜设四郡，其中玄菟郡下辖三县，分别是高句骊、上殷台、西盖马，听名字你就大概能知道，这仨县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县，因为惜字如金的古史时代起名字是能省则省，能简单叫沓氏县就绝对不叫劳什子海西辽东哈思罕等处打捕鹰房诸色人匠怯怜口万户府。当旁边的县份都是襄平、辽阳、侯城、武次、朝鲜的时候，这三个县全都是仨字，而且还是深处山地，那就只能说明，它们是当地的本土部族，设县是对他们的一个招抚，就像后世明朝在湘西川南设宣慰司、军民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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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把谭其骧的汉代辽东图叠加上地形之后，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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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后期，扶余人朱蒙在纥升骨城建高句丽国，按《好太王碑》的说法以及《魏书》等史料综合起来，朱蒙可能是扶余部的王子，因为内部权力争斗失败而逃入高句丽，然后篡了高句丽的权力，就跟后来屈出律篡了西辽一样。总之，在中国马上进入王莽篡汉以及之后长达十余年的吃鸡大赛之时，东北这个蕞尔小国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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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不暇的中原乱局保护了他们在最弱小的时候不至于被碾死，建国没多久，高句丽将国都搬到了鸭绿江边的国内城，继续猥琐发育，再时不时地向大汉边境打打秋风，比如公元 49 年就曾劫掠辽东郡，然后被辽东太守祭肜击退，但整体而言，高句丽还是给辽东造成了很大的边疆威胁，甚至于连玄菟郡都内迁设置，把整个辽东长城边外全部扔给了高句丽。汉和帝时，高句丽已经积攒了相当大的实力，公元 105 年春，“高句骊王宫入辽东塞，寇略六县”，随后被辽东太守耿夔击退。此次高句丽的大规模行动也让东汉决定展开反击，于是九月耿夔主动进攻高句丽，大败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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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打击的高句丽开始审视自己的实力，公元 111 年高句丽太祖王“遣使如汉，贡献方物，求属玄菟”，请求内附，但之后恐怕并没有因为这层隶属关系而带来多大的和平，双方之间的冲突仍在继续。公元 169 年，玄菟郡太守耿临主动发起对高句丽的大规模地面进攻，斩首数百，高句丽王伯固亲自乞求投降，高句丽再度被打压。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持续下去，恐怕高句丽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大汉的军功，但凑巧的是，中原再次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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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184 年，黄巾起义，河北大乱。虽然黄巾军迅速被镇压，但崩出来的碎片还是溅了东汉一身，黑山军、黄龙郡、青牛角、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等等势力拔地而起，四年后黄巾余部再起，东汉只好放权给地方，于是引发了新一轮政治事件群雄割据。此时的辽东太守已经是公孙度了，父子相承，辽东割据一方，自然又给了高句丽以恢复和发展的机会。侵扰辽东、接纳逃人成为常态，此时高句丽国内也因为老人无德而出现内讧，太子爷带着三万多人投降公孙康并要求反攻高句丽，他们当前锋，不为别的，就为了报仇泄愤。虽然最后兵败身死，但实力大损的高句丽还是给了辽东机会，于是有了建安十四年的公孙康进攻并占领国内城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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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迁到了新建的丸都山城，以取代遭到严重破坏的国内城。不久之后迎来了复仇的机会，公孙康的儿子公孙渊见天下三分人人有份，也想求份富贵，于是自立为燕王，改元建号，俨然地方一霸。曹魏本来对辽东的态度是一家亲，只要不武不独，大家好商量，正好我这儿有份大司马、乐浪公的官爵你先拿着用。但自立燕王并拟定年号这事就太伤热爱和平的曹魏人民的感情了，和统已经破裂，再惠没有意义，公元 238 年，魏明帝令太尉司马懿率兵讨伐公孙渊，高句丽主动配合曹魏进攻辽东，公孙渊兵败身死。但可能是之后的分赃不均，或者前期曹魏给了高句丽什么许诺但没有兑现，这份盟约说破就破，高句丽开始劫掠辽东，差点儿打到辽西。244 年、245 年，曹魏毌丘俭率兵反击，“屠句骊所都，斩获首虏以千数”，攻占丸都城，然后“追之过沃沮千有馀里，至肃慎氏南界，刻石纪功，刊丸都之山，铭不耐之城”，在辽东打出了勒石燕然的效果，高句丽差点儿被灭绝。公元 1906 年，吉林集安乡发现一块残碑，仅存 48 字，好在就这四十八个字留下了关键信息，比如“正始三年高句丽反”“威寇将军都亭侯”，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毌丘俭纪功碑》，也叫《丸都刻石纪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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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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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打完收工成了常态，而被征剿的地区则跟韭菜地一样“割复生”，带着国仇家恨积蓄实力，等待机会发动新一轮进攻，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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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将高句丽打成了无人区，高句丽部族离散，然后曹魏就走了，于是高句丽人重返家园，所以七十年后，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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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311 年，高句丽攻占西安平，截断了乐浪、带方和辽东的通道，，313 年“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314 年“南侵带方郡”。但此时的西晋王朝却已经无法对此进行有效控制了，八王之乱以及接下来的五胡强行发生关系让西晋摇摇欲坠，洛阳都一日三惊，千里之外的辽东、带方咋样，还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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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后入驻华北的前燕给了高句丽一点儿小小的中原震撼，但高句丽到底是借着这股中原西风扶摇直上，向外扩张越来越频繁，契丹、扶余、百济、辽东全部都在进攻范围之内。不仅是军事，连同政治建设人高句丽也一并抓了起来，高句丽小兽林王制定法律，引进佛教，建设国家教育机构太学，基本完成了国家的封建化和实体化。而促成这一趋势的，有可能就是因战乱而逃入高句丽或者被高句丽攻占边郡之后收纳的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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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 年末，朝鲜平安南道南浦市发现一座 5 世纪初的高句丽时期的大墓，由于随葬品被抢空了，所以只能从残存的壁画上找寻信息，这个墓的主人是“建威将军、小学大兄、左将军、龙骧将军、辽东太守、使持节、东夷校尉、幽州刺史”以及“中里都督”，名字可能叫“镇”，高句丽好太王永乐十八年下葬，卒年七十七岁，姓氏不知，小学大兄和中里都督是人高句丽的官职，其他的很明显是中原官职。根据综合信息来分析，这位“镇”应该是前燕或者东晋委派在辽东的官员，其后留在了高句丽并继续出任显职。另外，朝鲜境内也出土过东晋安帝元兴三年（公元 404）年的年号铭文砖，而这一年也正好是高句丽攻占辽东郡的事件。鉴于五胡乱华之后辽东的记载就愈发迷茫，由此大概也可以窥测一二，因战乱而导致的汉人进入高句丽国家内生活，然后凭借高出一个文明等级的工艺、技术、制度让高句丽迅速崛起并完成国家建设，最终在 5 世纪初期的好太王时代成为东北亚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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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取辽东的同时，北边的扶余，南边的百济、新罗也在高句丽的持续入侵之下。公元 427 年，中国已经进入南北朝时期，高句丽从山城搬出，迁都平壤，以更好地控制新征服的农耕区。而这次迁都，也让高句丽的国家归属产生了争议，因为按照后来编著中国历史地图集时制定的原则，搬到平壤的高句丽就不符合“都城在 1820 年清朝范围内”的原则了，所以得算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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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王朝有几十次彻底弄死高句丽的机会，但历史开的玩笑就是，每次紧要关头中原都会出现严重动乱，然后给高句丽一个休整之后东山再起的机会。直到他们借助西晋崩溃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在 5 世纪完成了国家建设，中原再也无法仅靠边郡就能消灭它，一个东北强权国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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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扶余与勿吉：另一个视角下的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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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文所述，无论是辽东郡还是高句丽，其实都是围绕在辽河流域、鸭绿江流域以及朝鲜半岛北部，罕有涉足黑龙江流域的地方。其实那里也不是白纸一张，襄平（辽阳）、国内城、丸都山城之外，另有区域政治中心和准国家实体，那就是夫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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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好歹还有是不是的入寇、征讨记录，扶余就惨了，他们基本就指望着二十四史的四夷列传给他们点儿零星记载，所以国家如何、规模多大、世袭怎样，一概不知。据学者考证，夫余国大概和汉朝同庚，公元前 2 至 3 世纪建立。四世纪末高句丽强大起来之后，正值建立五百多年的夫余国没落时期，再加上东边又出现了一个叫勿吉的强大部族政权，所以夫余疆土日蹙，公元 494 年，末代夫余王在勿吉的强大攻势下南逃高句丽，最终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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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市丰满区永安村东团山，有一座夫余城址，考古人员在此发现了一组大型建筑群基址，城内出土了一件鎏金龙头，还有青铜人面像以及带精致花纹的建筑构件，后来还陆续出土汉代常见的长乐未央瓦当和独特的丘状 V 形掰花纹瓦当，证明这里曾是夫余国的行政中心所在，甚至可能是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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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夫余在黑龙江流域唱对台戏的，是肃慎。这个曾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的部族非常悠远，秦汉之时和夫余一东一西分踞黑龙江流域。大约在西汉中后期，肃慎转变为挹娄。黑龙江省宝清县七星泡镇平安村的炮台山古城，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就是一处汉魏时期挹娄人的文化遗存。事实上，在三江平原，这个时期的文化遗存非常多，2000 年《光明日报》载文说自 80 年代以来三江平原发现了六百余处这一时期的古代遗址，但很可惜，基本都在后来的开发建设中灰飞烟灭，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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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五世纪，也就是高句丽达到全盛的时候，挹娄再度换号，成为了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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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吉的出现比较讨巧，它几乎就是突然出现在北边的，可巧在之前的时候，中原记载东北部族里有个叫沃沮，woju、wuji，是不是一个大家可以自行判断。沃沮大致是在图们江流域，在四世纪中后期高句丽所征服，那么如果这俩是一回事，就意味着有一部分沃沮人北上跑到了挹娄，然后完成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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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清代官修《满洲源流考》所赐，沃沮、勿吉都成了窝集，然后说这是满语，森林的意思，满洲也成了“在古为肃慎在汉为三韩在魏晋为挹娄在元魏为勿吉在隋唐为靺鞨新罗渤海百济诸国在金初为完颜部及明代所设建州诸卫”的万世一系。信不信在你，反正人说了，而且载在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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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跳脱开东北三省的局限，把朝鲜半岛、蒙东、外东北地区也加进去一块看的话，夫余肃慎挹娄勿吉其实都是一种部落联盟性质的准国家，而不是成熟的国家建制，文化水平较低，更不用说建立完备的国统一集权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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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海东盛国：渤海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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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世纪是高句丽的峰顶，但盛极必衰，内部开始出现纷争与内讧，而中原局势逐渐摆脱了从五胡乱华以来的无序状态，尽管还是南北对峙，但好在北方完成了黄河流域的统一。再加上长期被高句丽打压的新罗和百济在北方强大的威胁之下开始联合抵抗，这样一来，高句丽的外部压力骤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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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矛盾就要转移矛盾，向哪儿转呢？最佳的方式就是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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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盯上了新生的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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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十七年（597 年），高句丽平阳王联合靺鞨先发制人攻辽西，被营州总管韦冲击退。此事件成为隋唐强行改变东北亚政治格局的开端，次年，隋文帝派兵东征高句丽，然后……惨败，“死者十八九”。接下来的剧情大家就很熟悉了，隋炀帝大业八年、九年、十年，唐太宗贞观十八年，唐高宗永徽六年、显庆三年、显庆五年、龙朔元年、乾封元年、总章元年……六十年接连不断，不死不休，直到最后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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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说高句丽真 NB，在唐初如此凌厉的攻势之下居然还能活五十多年。其实吧，唐朝灭高句丽这事，有点儿后来元朝打南宋的感觉，它能活多久并不在它多努力，而取决于唐朝是不是有空。如果你去看唐朝灭高句丽的主帅的履历，你可以发现，对于这帮人而言，征东其实是个分支剧情，而主要剧情其实是征北和征西，所以大部分时间，唐朝打高句丽都是“抽空”进行，打突厥回来了，没啥事，给你七个月时间你跑趟辽东打高句丽吧，时间一到，或者还没到时间但西边北边有需要了，快回来快回来，这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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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走停停断断续续，高句丽在 668 年宣告结束，唐朝在其地设置九个都督府、四十二个州、一百个县，统一管辖于安东都护府之下，而这些都督、刺史、县令，大多是当地部族首领，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高句丽遗民的反抗活动一幕高过一幕，而唐朝对此的选择是……撤！于是，安东都护府从平壤撤到辽东，再撤到辽西，与此相对的则是唐朝在西北战线的一路高歌猛进，毕竟朝廷中枢在西，东边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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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给唐朝添堵的已经不仅仅是高句丽遗民了，还有新罗，新罗在当初是唐朝征东的小弟，但是在没了共同的敌人之后小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此时唐朝在西线又开始和吐蕃打的你来我往，所以默认了新罗北上高句丽故地的事实，于是，朝鲜半岛首次出现了一个统一的国家政权——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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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罗马上拿到当初高句丽剧本的时候，东北有人出来抢戏了——渤海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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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是粟末靺鞨建立的国家，靺鞨就是勿吉，粟末靺鞨是靺鞨诸部里靠南的一部，也是距离高句丽、隋唐比较近的，近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去学习深造。于是他们成功了，公元 698 年，粟末靺鞨首领大祚荣联系“高丽余种”一起建立渤海国，之后受封唐朝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因为这层建国原因，所以后来新罗人骂渤海是“句骊遗烬，勿吉杂流”。当时唐朝在东北委任各种都督府，比如渤海国的渤海都督府，北边靺鞨的黑水都督府，西边大小兴安岭的室韦都督府，西辽河流域的松漠都督府。而东北的政治中心，就是安东都护府内迁之后的营州，即辽宁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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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渤海国的历史也算是中国有段时间里一个不能碰触的话题，因为实在过于敏感，它居然同时涉及中国、朝鲜 / 韩国、日本、俄罗斯的边疆历史问题。日本当年搞日满提携的时候就主张渤海国是承袭的高句丽，所以他们吞了朝鲜，自然也有渤海的法理，这一脉络被后来韩国拿去。中国则为了与朝鲜的团结，封存渤海国研究大几十年。俄罗斯则为了彰显自己当初攫取外东北不是侵略而是无主之地，强调渤海国是一个东北亚的独立主权国家。总之，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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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采用五京制，上京龙泉府、中京显德府、东京龙原府、西京鸭渌府、南京南海府，地方上采用州府县制，一切看上去都跟中原王朝一模一样，但在考古发现的时候就能看出端倪。实际上，渤海五京除了上京龙泉府之外，其他四京的位置全部有争议，因为它那个古城的规模你看了之后会觉得这能是一个州府的规模？金代长城边堡都比这个大。所以，渤海国的州县设置有可能也是对于部族的招抚和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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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渤海的崛起是和吐蕃一样，沾了生态变化的光，北方整体气温上升，东北深山老林也更适合开展农业耕作，所以他们就兴盛起来了，但这种兴盛更多是自然因素的带动，所以等到 9 世纪气温回落，渤海国也就开始逐渐走下坡路，而此时游牧于西辽河的契丹人借机崛起，再加上唐朝的内乱和藩镇割据无暇北顾，契丹逐渐在漠南做强做大，最终把江河日下的渤海收入囊中。公元 925 年末，契丹皇帝耶律阿保机率大军亲征渤海，次年春攻陷上京龙泉府，大諲撰投降，渤海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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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京时代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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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国前期类似于一种加盟式的合众国，奚族整体加入，渤海国灭亡后渤海人也整体加入，包括大同、幽州的汉人，其实也是作为一个整体的政治利益集团而打包加入，然后再配合辽国独特的一国两制大法，以游牧之主而统农耕之地，居然凑活着过了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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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丹灭亡渤海之后，开始在东北地区设置各种府州军县。我之前说过，辽代的州很迷你，甚至于百十多户就可以设个州，千把户就可以给个节度使，东北地区在辽代就是如此，州县设置的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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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在东京道设置了一京三府八十五州一军十城，其中最重要的两座，一个叫辽阳府，一个叫黄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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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府就是辽东城，也就是早年的辽东郡、襄平县，辽代沿用了渤海的做法采用五京制，将其升做东京，又将从华北强制迁徙来的汉人搬迁到辽东，逐渐设立了沈州等被迫侨置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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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府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常说黄龙府就是农安，实际上还真不一定，农安是最后一个黄龙府，而最早的黄龙府并不在农安。黄龙府一开始是沿用了渤海国的扶余府，位置在今天的四平市区，现在你去四平城区搜一个叫“一面城”的古遗址，就是扶余府的城址。沿用第二年改名为龙州黄龙府，之所以会这么改名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辽太祖死在这儿，而且死的时候“黄龙曾现”，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承接了契丹从渤海上京拆迁过来的民户。公元 965 年，黄龙府军队叛乱，平叛之后降级为通州，1020 年，在距离四平几百里之外的农安县，辽代重置龙州黄龙府，并迁宗州、檀州汉户前往居住，又设置黄龙府兵马都部署司作为主管东京道北部的军事机构。由此，东北核心二分，南边以辽阳为核心，北边以黄龙府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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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东京道的深山里，是另一个部族的天下——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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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慎、以楼、勿吉、靺鞨、女真，一脉相传，又有生熟之分，所以《金史》说“金之先，出靺鞨氏”。宋朝人说女真族“本名朱里真，番语。讹为女真”，后来又为了避讳辽国皇帝耶律宗真所以改名叫了女直。辽代对女真的管理是分而治之，熟女真汉化程度较高，就迁到辽东半岛集体居住，也就是曷苏馆女真（哈思罕），生女真主要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对辽国有进贡之责。除此之外，辽国还设置有“女真大王府”“女真兵马司”进行分别管理。这套分而治之的手段在女真是一盘散沙的时候特别好用，但等到他们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主心骨，并开始内部整合的时候，就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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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完颜函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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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金朝皇室的始祖，据说是高丽人，“初从高丽来”嘛，但大多数学者认为他就是个女真人或者渤海人，在渤海国覆灭的时候南下进入到朝鲜半岛东北部过活，在王氏高丽统一朝鲜半岛之后迁出返回长白山。完颜函普及他的后裔开始整合身边部族，等到了完颜乌古乃的时代，完颜女真内部的整合已经完成，甚至开始对外整合，白山、耶悔、统门、耶懒、土骨论五部女真相继被征服，随后他受封辽国生女直部族节度使的身份，并借此继续壮大。而他的孙子就是阿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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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阿骨打在父祖兄长的基础上继续整合，并于 1114 年正式反辽，先取黄龙府后占辽阳府，乃至全取辽国五京，金国正式取代辽国成为北国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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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在长期生活的按出虎水侧营建了一座城池作为自己的政治中心，没名字，南宋使者称之为“皇帝寨”“御寨”，后来他弟弟灭辽吞宋，将国土占到淮河边，甚至兵锋一度进抵江西万安县的惶恐滩，但金国的政治中心一直是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皇帝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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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元年（1138 年）八月，金熙宗给首都起了个正式名字叫会宁府，附郭叫会宁县，京号京师。有人说不对吧，不是上京么？不，此时的金朝上京在临潢，中京在大定，东京在辽阳，西京在大同，燕京在析津，汴京在开封，而会宁府，叫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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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会宁府算是哈尔滨乃至黑龙江历史上的高光时刻，整个北中国的核心所在，甚至南宋、西夏、高丽也要来此朝贡。但好景不长，金熙宗的堂弟海陵王篡位之后为了摆脱根深蒂固的京师女真贵族的掣肘，决定迁都去燕京，之后他更是采用了拆家式的迁都模式，将上京的宫殿全部拆毁，上京的帝王、贵族墓葬全部拆平、砸掉，整体打包去燕京。于是会宁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东北的核心开始向南移至东京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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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世宗的上位，金朝又逐渐恢复了会宁府的陪都建设，他本人甚至还专程去上京住了一段时间。当时东北最重要的城镇有四个，从北往南分别是上京会宁府、济州 / 隆州（也就是黄龙府）、咸平府、东京辽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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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是中国东北开发史上的一个高峰，无论人口数量还是行政建制规格，都达到了前所未有而后来很久之后才被追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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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史·地理志》记载了泰和七年全国各州府的人口数量，会宁府 3.1 万户，隆州 1 万户，咸平府 5.6 万户，辽阳府 4 万户，另有沈州的 3.7 万户、澄州的 1.2 万户、贵德州的 2.1 万户、盖州的 1.8 万户、复州的 1.4 万户、韩州 1.5 万户，整体户数接近 28 万户，不算辽西，人口都已经超越西汉辽东郡县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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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七年就是 1207 年，在前一年的 1206 年，铁木真加号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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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辽阳到辽东：重回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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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年金蒙之战开启，1279 年元朝灭南宋完成中国统一，前后六十多年，北中国最大的变化就是人口的骤降，能骤到什么地步呢？金朝大名府 30.8 万户，元朝大名路 6.8 万户。这还算好的，辽阳在金代 4 万户，元朝壬子抄籍的时候还剩 3708 户，字面意思上的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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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蒙开战的第二年，首都大兴府就被人给围了，不久之后有大臣提议，让金宣宗赶紧选派重臣去辽东防守上京或者东京，这样一个在东一个在南，能和首都遥相呼应一样，但藩王出身的金宣宗当即想到了他爷爷金世宗的发家史，坚决不肯，于是东京、上京相继残破，这时候再想去派人，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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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东北到底还是有人主持了大局——蒲鲜万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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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金军将领，攻伐时刻准备复国的契丹人耶律留哥，又因为金朝在边疆的政策一天三变，深感天子昏庸无道，干脆带着深山里的猛安谋克女真部族自立了，占领了咸平、东京、沈洲一带，自称天王，国号大夏（也有说是大真），史称东夏、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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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东北地区主打一个有梦你就来的大舞台形象，东夏、后辽、蒙古、金朝、高丽，各自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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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史料的缺乏，东夏到底亡于什么时候争议很大，有人说 1233 年灭亡，有人说 1272 年灭亡，不好说。总之，元朝最后消灭了东夏，将高丽变成了征东行省，东北再次统一，而且是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和整个中原连成一体，但代价就是重回蒙昧，出现遗址对不上文献、文献找不到遗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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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辽阳行政最重要的三个城市，是辽阳、大宁和开元，除此之外还有沈阳、懿州、宁昌、咸平、泰宁等城。元末红巾军大起义，有一支从江淮杀奔而来的义军占据辽东，并以此为基础东征西讨，虽然最终辽东红巾被元朝强行镇压，但这也造成刚刚恢复一点儿元气的辽东再次元气大伤。等到明军在洪武五年渡海而来进入辽东的时候，辽东本地人口已经稀少到只能签发出三个卫的程度，至于经常有人提及的辽阳行省平章刘益，一个很冷的知识点就是他其实是辽东红巾的余部，他是后来兵败之后投降元朝的，所以他手下的兵大多都是江淮的红巾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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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的时候东北局势错综复杂，一方面是明朝迟迟无法稳定拿下辽西，就导致辽东很长时间是孤悬海外，而北元王廷则长期游牧于西辽河一带，对辽东时刻施加影响力，南边的女婿之国高丽又虎视眈眈，一会儿附明一会儿附元，还有个最大的军政实体——金山纳哈出，盘踞吉林四平一带，拥众数万，虽然看起来不怎样，但你就凭借他麾下的 228 个佥院、院判，189 个宣慰使等官，927 个万户、路总管、同知，唬人也能吓一跳，更何况明朝的辽东是空心的，压根没人，虽然设置了卫所和州县，但州县就是个空架子。好在纳哈出最后选择了接受改编，东北问题和平解决，而随着捕鱼儿海之战的胜利，高丽也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朝开始在辽东进行军事化改造，设立了二十余处卫所，甚至还琢磨着把三个儿子扔过去镇守一方（辽王、沈王、韩王），此时的辽东形成了辽阳、广宁、沈阳、开原四大核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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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辽东在行政建制上是独立的，名义上属山东的一部分，文牍官司由山东跨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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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之外，则是不计其数的女真各部，大体分三类：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明朝对他们积极拉拢，洪武时期甚至考虑在黑龙江依兰设立一个实控性质的军民府，到了永乐时期，则开始用设卫所的方式实行羁縻管理，也就是鼎鼎大名的奴儿干都司。明朝在东北设卫一直延续到万历时期，前后设立了 384 卫、24 所、7 地面、7 站、1 寨，而据《女真译语》等资料，明朝中后期这些卫所还是不断前来进贡、请封、袭职、升迁的。当然这事你要是按清代官修的《钦定满洲源流考》的说法，那是不存在的，之所以能接受龙虎将军封号，那是因为明朝“欲与我修好，借此以结两国之欢”，我大清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书很神奇，改天兑工夫我专程给你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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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3 年，明朝任命建州女真头目奴儿哈赤为建州左卫指挥使，东北历史开始了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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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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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是有一个完整的历史链条的，只是限于边疆地区文献的匮乏及历史的破坏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地方产生了断片。至于题主说“北魏，辽，金，清都有完整的史料”，很可惜，北魏的核心先在晋北后在河洛，辽始终以西辽河 - 老哈河为中心，金、清很快将中心转移到燕山以南，而完全以东北为核心的政权高句丽、渤海等国又因为被灭的太彻底而资料断绝，扶余、靺鞨等部又没有文字信史，也就是说，有成熟史料的政权不以东北为核心区，以东北为核心区的没有成熟史料，既有成熟史料又以东北为核心区的被灭国灭史清理了个干净，相当于说，从始至终中国没有一个成熟的以完整东北为主体的边疆政权历史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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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现代东北的中心城市是和古代东北中心城市是不吻合的，就导致以大城市为核心的历史叙事脉络出现偏颇，继而产生陌生感。这点很神奇，如果你讲河南历史，那可以用一部洛阳市的历史将其串起来，不敢说全部讲明白但起码够用，洛阳在每个朝代的每个时间段发生了什么，这个事和河南历史本身是有联系的，甚至就是一个。但东北这边则不然，比如古代东北南部核心长时间是辽阳，但清朝开始让步给了沈阳，而且因为让步的太厉害以至于现代辽阳让人觉得它也配当辽东核心？辽阳、黄龙府、吉林乌拉、会宁、宁古塔、丸都、龙泉府、扶余城、越里吉、咸平府，这些东北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行政中心现在混最好的就是个地级市，黄龙府能混个县城都已经不错了，因为其他的好几个现在都是遗址，传承都断了，怎么历史延续？再加上有乾隆的《钦定满洲源流考》、李治亭《东北通史》这种为了歪曲而歪曲的科普东北历史的书，这东北历史可不就成了一个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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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就试着用文物考古发现来聊聊这个“串成线”的东北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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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楛矢石砮”到“东贾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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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以来东北大国”肃慎，是东北地区有史记载最早的部族称呼，有可能是个总称，也有可能是以其中一个小的部落名称代指的全部，据说肃慎在尧舜禹时代就和中原经常往来了，周武王克商时肃慎还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也就是楛木做的箭杆、石头磨制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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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还有关于子的一桩趣事：说是春秋时期有一支掉了队的鬊鸟栽到了陈国的宫廷里，伤口挂着一尺多长的楛矢石砮，陈国君臣研究半天没研究明白，那得啦，寻名师访高人吧，正好孔子周游列国到了这儿，于是就向子请教这事，子看了看箭，发现这玩意是肃慎人的，所以这鸟肯定是从遥远的肃慎而来，又提到了前些年武王伐纣的时候肃慎进贡楛矢石砮之事，当时进贡了不少，周天子让人在箭杆上刻了“肃慎氏之贡矢”作为记号，然后分赐给了各地诸侯，你们陈国的老祖陈胡公妫满也分到了一根，所以你们翻翻仓库去，应该能找到。一席话听得陈国君臣目瞪口呆直呼孤艹，赶紧去翻仓库，结果“得之金椟，如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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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事的传说部分不提，能在《国语》这种两千多年前的史书上记下来这事，起码说明东北部族肃慎是和中原周邦互相知晓对方存在的。后来有老先生拿着先秦文献里说的“楛”木的特点去找，最后发现楛木应该是东北山林里的绣线菊，真假不知，倒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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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时，召公在周辅政，所以就跟伯禽封鲁一样，召公之子克被封于燕，史称燕侯克，封地就是今天北京、河北涿州一带，目的是让其屏藩北疆。当时跟燕国一块封在北边的还有一个叫“朝鲜”的——箕子朝鲜。这玩意也是迷雾一般，有人说箕子朝鲜在朝鲜半岛，也有人说在辽东半岛，但事实却是辽西出土了箕子朝鲜的文物，所以很有可能，这个殷商后裔的封国是被一路追打到半岛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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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中期开始，各强纷纷向四方扩张，楚国入滇、赵拓九原、燕开辽东，重新上线的燕国在燕昭王的治理下日趋强盛，派大将秦开却东胡、开辽西，再渡过辽河攻击辽东的箕子朝鲜，拓地两千余里，设置渔阳、辽西、辽东等郡，辽东郡治襄平，也就是辽阳，东北正式开启郡县制，辽阳成为东北中心。燕国对东北的开拓是远远超乎以往史学界认知的，根据考古资料显示，吉林四平二龙湖古城遗址就是一座燕国古城，这里距离松花江支流的伊通河最近处不足四十公里，中原文明进入黑龙江流域仅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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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辽东，燕国还向朝鲜半岛持续推进。1986 年朝鲜社科院人员在平安北道东仓郡、泰川郡、宁边郡、博川郡发现了一条燕国长城，再加上从平安北道出土的刀币、博川郡出土的燕国瓦当，其东界基本已经推到了清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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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灭燕之后，延续了其在辽东的行政和建制，并沿用汉朝。汉朝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大、充实，公元前 108 年，汉武帝发兵消灭卫氏朝鲜，在朝鲜北部和中部设置乐浪、玄菟、真番、临屯四郡，郡县边墙之外，还有肃慎、扶余、鲜卑、乌桓、沃沮、濊貉等部族。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的西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 2 年）的郡国户口数量，当时辽西郡 7.2 万户、15.2 万口，辽东郡 5.6 万户、27.2 万口，乐浪郡 6.3 万户、40.7 万口，玄菟郡 4.5 万户、22.2 万口，合计将近 24 万户、105 万口，人口是发展的第一基础，足够多的人口才能深度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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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辽阳市太子河区韩夹河村的三道壕，1955 年的时候考古清理出一个西汉大型村落遗址，有民居六处，包括房址和土窖、畜栏、厕所、猪圈、水井等附属建筑，出土文物三千多件，其中以农业生产工具最多，还有部分兵器，另有经过火烧的炭化高粱粒。文物中出土几个巨大的铁质犁铧，铁铧底长 40 厘米、宽 42 厘米、高 13 厘米，重达 19 公斤，以上足以证明此处在西汉时期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农业，而农业在古代又是一切发展的前提，也可见辽东并不是游离于中原之外的瓯脱之地。《汉书·地理志》说上谷至辽东“地广民希”，风俗与赵、代类似，“有渔盐枣栗之饶”，并且因为挨着乌丸、夫馀、真番，所以还有“东贾之利”，也就是商业利益，可见此时的辽东还是整个东北亚的经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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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奇的是，如此完整的村落，铁质犁铧这样重要的工具，居然整体废弃，甚至都来不及带走，当地发生了什么？也许是洪水，因为这里紧邻太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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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的辽东延续了西汉的郡县建制，但却有一支本地部族力量悄然崛起，并在之后不久阴差阳错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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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北黑天鹅事件——高句丽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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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之前，17 世纪之前的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但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这个不可动摇的观念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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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本来是辽东的一个渔猎部族，当初汉武帝灭卫满朝鲜设四郡，其中玄菟郡下辖三县，分别是高句骊、上殷台、西盖马，听名字你就大概能知道，这仨县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县，因为惜字如金的古史时代起名字是能省则省，能简单叫沓氏县就绝对不叫劳什子海西辽东哈思罕等处打捕鹰房诸色人匠怯怜口万户府。当旁边的县份都是襄平、辽阳、侯城、武次、朝鲜的时候，这三个县全都是仨字，而且还是深处山地，那就只能说明，它们是当地的本土部族，设县是对他们的一个招抚，就像后世明朝在湘西川南设宣慰司、军民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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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把谭其骧的汉代辽东图叠加上地形之后，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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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后期，扶余人朱蒙在纥升骨城建高句丽国，按《好太王碑》的说法以及《魏书》等史料综合起来，朱蒙可能是扶余部的王子，因为内部权力争斗失败而逃入高句丽，然后篡了高句丽的权力，就跟后来屈出律篡了西辽一样。总之，在中国马上进入王莽篡汉以及之后长达十余年的吃鸡大赛之时，东北这个蕞尔小国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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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不暇的中原乱局保护了他们在最弱小的时候不至于被碾死，建国没多久，高句丽将国都搬到了鸭绿江边的国内城，继续猥琐发育，再时不时地向大汉边境打打秋风，比如公元 49 年就曾劫掠辽东郡，然后被辽东太守祭肜击退，但整体而言，高句丽还是给辽东造成了很大的边疆威胁，甚至于连玄菟郡都内迁设置，把整个辽东长城边外全部扔给了高句丽。汉和帝时，高句丽已经积攒了相当大的实力，公元 105 年春，“高句骊王宫入辽东塞，寇略六县”，随后被辽东太守耿夔击退。此次高句丽的大规模行动也让东汉决定展开反击，于是九月耿夔主动进攻高句丽，大败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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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打击的高句丽开始审视自己的实力，公元 111 年高句丽太祖王“遣使如汉，贡献方物，求属玄菟”，请求内附，但之后恐怕并没有因为这层隶属关系而带来多大的和平，双方之间的冲突仍在继续。公元 169 年，玄菟郡太守耿临主动发起对高句丽的大规模地面进攻，斩首数百，高句丽王伯固亲自乞求投降，高句丽再度被打压。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持续下去，恐怕高句丽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大汉的军功，但凑巧的是，中原再次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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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184 年，黄巾起义，河北大乱。虽然黄巾军迅速被镇压，但崩出来的碎片还是溅了东汉一身，黑山军、黄龙郡、青牛角、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等等势力拔地而起，四年后黄巾余部再起，东汉只好放权给地方，于是引发了新一轮政治事件群雄割据。此时的辽东太守已经是公孙度了，父子相承，辽东割据一方，自然又给了高句丽以恢复和发展的机会。侵扰辽东、接纳逃人成为常态，此时高句丽国内也因为老人无德而出现内讧，太子爷带着三万多人投降公孙康并要求反攻高句丽，他们当前锋，不为别的，就为了报仇泄愤。虽然最后兵败身死，但实力大损的高句丽还是给了辽东机会，于是有了建安十四年的公孙康进攻并占领国内城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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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迁到了新建的丸都山城，以取代遭到严重破坏的国内城。不久之后迎来了复仇的机会，公孙康的儿子公孙渊见天下三分人人有份，也想求份富贵，于是自立为燕王，改元建号，俨然地方一霸。曹魏本来对辽东的态度是一家亲，只要不武不独，大家好商量，正好我这儿有份大司马、乐浪公的官爵你先拿着用。但自立燕王并拟定年号这事就太伤热爱和平的曹魏人民的感情了，和统已经破裂，再惠没有意义，公元 238 年，魏明帝令太尉司马懿率兵讨伐公孙渊，高句丽主动配合曹魏进攻辽东，公孙渊兵败身死。但可能是之后的分赃不均，或者前期曹魏给了高句丽什么许诺但没有兑现，这份盟约说破就破，高句丽开始劫掠辽东，差点儿打到辽西。244 年、245 年，曹魏毌丘俭率兵反击，“屠句骊所都，斩获首虏以千数”，攻占丸都城，然后“追之过沃沮千有馀里，至肃慎氏南界，刻石纪功，刊丸都之山，铭不耐之城”，在辽东打出了勒石燕然的效果，高句丽差点儿被灭绝。公元 1906 年，吉林集安乡发现一块残碑，仅存 48 字，好在就这四十八个字留下了关键信息，比如“正始三年高句丽反”“威寇将军都亭侯”，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毌丘俭纪功碑》，也叫《丸都刻石纪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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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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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打完收工成了常态，而被征剿的地区则跟韭菜地一样“割复生”，带着国仇家恨积蓄实力，等待机会发动新一轮进攻，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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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将高句丽打成了无人区，高句丽部族离散，然后曹魏就走了，于是高句丽人重返家园，所以七十年后，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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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311 年，高句丽攻占西安平，截断了乐浪、带方和辽东的通道，，313 年“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314 年“南侵带方郡”。但此时的西晋王朝却已经无法对此进行有效控制了，八王之乱以及接下来的五胡强行发生关系让西晋摇摇欲坠，洛阳都一日三惊，千里之外的辽东、带方咋样，还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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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后入驻华北的前燕给了高句丽一点儿小小的中原震撼，但高句丽到底是借着这股中原西风扶摇直上，向外扩张越来越频繁，契丹、扶余、百济、辽东全部都在进攻范围之内。不仅是军事，连同政治建设人高句丽也一并抓了起来，高句丽小兽林王制定法律，引进佛教，建设国家教育机构太学，基本完成了国家的封建化和实体化。而促成这一趋势的，有可能就是因战乱而逃入高句丽或者被高句丽攻占边郡之后收纳的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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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 年末，朝鲜平安南道南浦市发现一座 5 世纪初的高句丽时期的大墓，由于随葬品被抢空了，所以只能从残存的壁画上找寻信息，这个墓的主人是“建威将军、小学大兄、左将军、龙骧将军、辽东太守、使持节、东夷校尉、幽州刺史”以及“中里都督”，名字可能叫“镇”，高句丽好太王永乐十八年下葬，卒年七十七岁，姓氏不知，小学大兄和中里都督是人高句丽的官职，其他的很明显是中原官职。根据综合信息来分析，这位“镇”应该是前燕或者东晋委派在辽东的官员，其后留在了高句丽并继续出任显职。另外，朝鲜境内也出土过东晋安帝元兴三年（公元 404）年的年号铭文砖，而这一年也正好是高句丽攻占辽东郡的事件。鉴于五胡乱华之后辽东的记载就愈发迷茫，由此大概也可以窥测一二，因战乱而导致的汉人进入高句丽国家内生活，然后凭借高出一个文明等级的工艺、技术、制度让高句丽迅速崛起并完成国家建设，最终在 5 世纪初期的好太王时代成为东北亚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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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取辽东的同时，北边的扶余，南边的百济、新罗也在高句丽的持续入侵之下。公元 427 年，中国已经进入南北朝时期，高句丽从山城搬出，迁都平壤，以更好地控制新征服的农耕区。而这次迁都，也让高句丽的国家归属产生了争议，因为按照后来编著中国历史地图集时制定的原则，搬到平壤的高句丽就不符合“都城在 1820 年清朝范围内”的原则了，所以得算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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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王朝有几十次彻底弄死高句丽的机会，但历史开的玩笑就是，每次紧要关头中原都会出现严重动乱，然后给高句丽一个休整之后东山再起的机会。直到他们借助西晋崩溃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在 5 世纪完成了国家建设，中原再也无法仅靠边郡就能消灭它，一个东北强权国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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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扶余与勿吉：另一个视角下的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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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文所述，无论是辽东郡还是高句丽，其实都是围绕在辽河流域、鸭绿江流域以及朝鲜半岛北部，罕有涉足黑龙江流域的地方。其实那里也不是白纸一张，襄平（辽阳）、国内城、丸都山城之外，另有区域政治中心和准国家实体，那就是夫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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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好歹还有是不是的入寇、征讨记录，扶余就惨了，他们基本就指望着二十四史的四夷列传给他们点儿零星记载，所以国家如何、规模多大、世袭怎样，一概不知。据学者考证，夫余国大概和汉朝同庚，公元前 2 至 3 世纪建立。四世纪末高句丽强大起来之后，正值建立五百多年的夫余国没落时期，再加上东边又出现了一个叫勿吉的强大部族政权，所以夫余疆土日蹙，公元 494 年，末代夫余王在勿吉的强大攻势下南逃高句丽，最终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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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市丰满区永安村东团山，有一座夫余城址，考古人员在此发现了一组大型建筑群基址，城内出土了一件鎏金龙头，还有青铜人面像以及带精致花纹的建筑构件，后来还陆续出土汉代常见的长乐未央瓦当和独特的丘状 V 形掰花纹瓦当，证明这里曾是夫余国的行政中心所在，甚至可能是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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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夫余在黑龙江流域唱对台戏的，是肃慎。这个曾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的部族非常悠远，秦汉之时和夫余一东一西分踞黑龙江流域。大约在西汉中后期，肃慎转变为挹娄。黑龙江省宝清县七星泡镇平安村的炮台山古城，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就是一处汉魏时期挹娄人的文化遗存。事实上，在三江平原，这个时期的文化遗存非常多，2000 年《光明日报》载文说自 80 年代以来三江平原发现了六百余处这一时期的古代遗址，但很可惜，基本都在后来的开发建设中灰飞烟灭，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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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五世纪，也就是高句丽达到全盛的时候，挹娄再度换号，成为了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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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吉的出现比较讨巧，它几乎就是突然出现在北边的，可巧在之前的时候，中原记载东北部族里有个叫沃沮，woju、wuji，是不是一个大家可以自行判断。沃沮大致是在图们江流域，在四世纪中后期高句丽所征服，那么如果这俩是一回事，就意味着有一部分沃沮人北上跑到了挹娄，然后完成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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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清代官修《满洲源流考》所赐，沃沮、勿吉都成了窝集，然后说这是满语，森林的意思，满洲也成了“在古为肃慎在汉为三韩在魏晋为挹娄在元魏为勿吉在隋唐为靺鞨新罗渤海百济诸国在金初为完颜部及明代所设建州诸卫”的万世一系。信不信在你，反正人说了，而且载在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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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跳脱开东北三省的局限，把朝鲜半岛、蒙东、外东北地区也加进去一块看的话，夫余肃慎挹娄勿吉其实都是一种部落联盟性质的准国家，而不是成熟的国家建制，文化水平较低，更不用说建立完备的国统一集权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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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海东盛国：渤海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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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世纪是高句丽的峰顶，但盛极必衰，内部开始出现纷争与内讧，而中原局势逐渐摆脱了从五胡乱华以来的无序状态，尽管还是南北对峙，但好在北方完成了黄河流域的统一。再加上长期被高句丽打压的新罗和百济在北方强大的威胁之下开始联合抵抗，这样一来，高句丽的外部压力骤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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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矛盾就要转移矛盾，向哪儿转呢？最佳的方式就是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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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盯上了新生的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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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十七年（597 年），高句丽平阳王联合靺鞨先发制人攻辽西，被营州总管韦冲击退。此事件成为隋唐强行改变东北亚政治格局的开端，次年，隋文帝派兵东征高句丽，然后……惨败，“死者十八九”。接下来的剧情大家就很熟悉了，隋炀帝大业八年、九年、十年，唐太宗贞观十八年，唐高宗永徽六年、显庆三年、显庆五年、龙朔元年、乾封元年、总章元年……六十年接连不断，不死不休，直到最后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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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说高句丽真 NB，在唐初如此凌厉的攻势之下居然还能活五十多年。其实吧，唐朝灭高句丽这事，有点儿后来元朝打南宋的感觉，它能活多久并不在它多努力，而取决于唐朝是不是有空。如果你去看唐朝灭高句丽的主帅的履历，你可以发现，对于这帮人而言，征东其实是个分支剧情，而主要剧情其实是征北和征西，所以大部分时间，唐朝打高句丽都是“抽空”进行，打突厥回来了，没啥事，给你七个月时间你跑趟辽东打高句丽吧，时间一到，或者还没到时间但西边北边有需要了，快回来快回来，这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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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走停停断断续续，高句丽在 668 年宣告结束，唐朝在其地设置九个都督府、四十二个州、一百个县，统一管辖于安东都护府之下，而这些都督、刺史、县令，大多是当地部族首领，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高句丽遗民的反抗活动一幕高过一幕，而唐朝对此的选择是……撤！于是，安东都护府从平壤撤到辽东，再撤到辽西，与此相对的则是唐朝在西北战线的一路高歌猛进，毕竟朝廷中枢在西，东边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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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给唐朝添堵的已经不仅仅是高句丽遗民了，还有新罗，新罗在当初是唐朝征东的小弟，但是在没了共同的敌人之后小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此时唐朝在西线又开始和吐蕃打的你来我往，所以默认了新罗北上高句丽故地的事实，于是，朝鲜半岛首次出现了一个统一的国家政权——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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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罗马上拿到当初高句丽剧本的时候，东北有人出来抢戏了——渤海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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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是粟末靺鞨建立的国家，靺鞨就是勿吉，粟末靺鞨是靺鞨诸部里靠南的一部，也是距离高句丽、隋唐比较近的，近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去学习深造。于是他们成功了，公元 698 年，粟末靺鞨首领大祚荣联系“高丽余种”一起建立渤海国，之后受封唐朝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因为这层建国原因，所以后来新罗人骂渤海是“句骊遗烬，勿吉杂流”。当时唐朝在东北委任各种都督府，比如渤海国的渤海都督府，北边靺鞨的黑水都督府，西边大小兴安岭的室韦都督府，西辽河流域的松漠都督府。而东北的政治中心，就是安东都护府内迁之后的营州，即辽宁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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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渤海国的历史也算是中国有段时间里一个不能碰触的话题，因为实在过于敏感，它居然同时涉及中国、朝鲜 / 韩国、日本、俄罗斯的边疆历史问题。日本当年搞日满提携的时候就主张渤海国是承袭的高句丽，所以他们吞了朝鲜，自然也有渤海的法理，这一脉络被后来韩国拿去。中国则为了与朝鲜的团结，封存渤海国研究大几十年。俄罗斯则为了彰显自己当初攫取外东北不是侵略而是无主之地，强调渤海国是一个东北亚的独立主权国家。总之，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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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采用五京制，上京龙泉府、中京显德府、东京龙原府、西京鸭渌府、南京南海府，地方上采用州府县制，一切看上去都跟中原王朝一模一样，但在考古发现的时候就能看出端倪。实际上，渤海五京除了上京龙泉府之外，其他四京的位置全部有争议，因为它那个古城的规模你看了之后会觉得这能是一个州府的规模？金代长城边堡都比这个大。所以，渤海国的州县设置有可能也是对于部族的招抚和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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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渤海的崛起是和吐蕃一样，沾了生态变化的光，北方整体气温上升，东北深山老林也更适合开展农业耕作，所以他们就兴盛起来了，但这种兴盛更多是自然因素的带动，所以等到 9 世纪气温回落，渤海国也就开始逐渐走下坡路，而此时游牧于西辽河的契丹人借机崛起，再加上唐朝的内乱和藩镇割据无暇北顾，契丹逐渐在漠南做强做大，最终把江河日下的渤海收入囊中。公元 925 年末，契丹皇帝耶律阿保机率大军亲征渤海，次年春攻陷上京龙泉府，大諲撰投降，渤海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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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京时代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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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国前期类似于一种加盟式的合众国，奚族整体加入，渤海国灭亡后渤海人也整体加入，包括大同、幽州的汉人，其实也是作为一个整体的政治利益集团而打包加入，然后再配合辽国独特的一国两制大法，以游牧之主而统农耕之地，居然凑活着过了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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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丹灭亡渤海之后，开始在东北地区设置各种府州军县。我之前说过，辽代的州很迷你，甚至于百十多户就可以设个州，千把户就可以给个节度使，东北地区在辽代就是如此，州县设置的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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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在东京道设置了一京三府八十五州一军十城，其中最重要的两座，一个叫辽阳府，一个叫黄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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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府就是辽东城，也就是早年的辽东郡、襄平县，辽代沿用了渤海的做法采用五京制，将其升做东京，又将从华北强制迁徙来的汉人搬迁到辽东，逐渐设立了沈州等被迫侨置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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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府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常说黄龙府就是农安，实际上还真不一定，农安是最后一个黄龙府，而最早的黄龙府并不在农安。黄龙府一开始是沿用了渤海国的扶余府，位置在今天的四平市区，现在你去四平城区搜一个叫“一面城”的古遗址，就是扶余府的城址。沿用第二年改名为龙州黄龙府，之所以会这么改名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辽太祖死在这儿，而且死的时候“黄龙曾现”，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承接了契丹从渤海上京拆迁过来的民户。公元 965 年，黄龙府军队叛乱，平叛之后降级为通州，1020 年，在距离四平几百里之外的农安县，辽代重置龙州黄龙府，并迁宗州、檀州汉户前往居住，又设置黄龙府兵马都部署司作为主管东京道北部的军事机构。由此，东北核心二分，南边以辽阳为核心，北边以黄龙府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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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东京道的深山里，是另一个部族的天下——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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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慎、以楼、勿吉、靺鞨、女真，一脉相传，又有生熟之分，所以《金史》说“金之先，出靺鞨氏”。宋朝人说女真族“本名朱里真，番语。讹为女真”，后来又为了避讳辽国皇帝耶律宗真所以改名叫了女直。辽代对女真的管理是分而治之，熟女真汉化程度较高，就迁到辽东半岛集体居住，也就是曷苏馆女真（哈思罕），生女真主要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对辽国有进贡之责。除此之外，辽国还设置有“女真大王府”“女真兵马司”进行分别管理。这套分而治之的手段在女真是一盘散沙的时候特别好用，但等到他们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主心骨，并开始内部整合的时候，就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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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完颜函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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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金朝皇室的始祖，据说是高丽人，“初从高丽来”嘛，但大多数学者认为他就是个女真人或者渤海人，在渤海国覆灭的时候南下进入到朝鲜半岛东北部过活，在王氏高丽统一朝鲜半岛之后迁出返回长白山。完颜函普及他的后裔开始整合身边部族，等到了完颜乌古乃的时代，完颜女真内部的整合已经完成，甚至开始对外整合，白山、耶悔、统门、耶懒、土骨论五部女真相继被征服，随后他受封辽国生女直部族节度使的身份，并借此继续壮大。而他的孙子就是阿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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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阿骨打在父祖兄长的基础上继续整合，并于 1114 年正式反辽，先取黄龙府后占辽阳府，乃至全取辽国五京，金国正式取代辽国成为北国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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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在长期生活的按出虎水侧营建了一座城池作为自己的政治中心，没名字，南宋使者称之为“皇帝寨”“御寨”，后来他弟弟灭辽吞宋，将国土占到淮河边，甚至兵锋一度进抵江西万安县的惶恐滩，但金国的政治中心一直是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皇帝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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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元年（1138 年）八月，金熙宗给首都起了个正式名字叫会宁府，附郭叫会宁县，京号京师。有人说不对吧，不是上京么？不，此时的金朝上京在临潢，中京在大定，东京在辽阳，西京在大同，燕京在析津，汴京在开封，而会宁府，叫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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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会宁府算是哈尔滨乃至黑龙江历史上的高光时刻，整个北中国的核心所在，甚至南宋、西夏、高丽也要来此朝贡。但好景不长，金熙宗的堂弟海陵王篡位之后为了摆脱根深蒂固的京师女真贵族的掣肘，决定迁都去燕京，之后他更是采用了拆家式的迁都模式，将上京的宫殿全部拆毁，上京的帝王、贵族墓葬全部拆平、砸掉，整体打包去燕京。于是会宁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东北的核心开始向南移至东京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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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世宗的上位，金朝又逐渐恢复了会宁府的陪都建设，他本人甚至还专程去上京住了一段时间。当时东北最重要的城镇有四个，从北往南分别是上京会宁府、济州 / 隆州（也就是黄龙府）、咸平府、东京辽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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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是中国东北开发史上的一个高峰，无论人口数量还是行政建制规格，都达到了前所未有而后来很久之后才被追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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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史·地理志》记载了泰和七年全国各州府的人口数量，会宁府 3.1 万户，隆州 1 万户，咸平府 5.6 万户，辽阳府 4 万户，另有沈州的 3.7 万户、澄州的 1.2 万户、贵德州的 2.1 万户、盖州的 1.8 万户、复州的 1.4 万户、韩州 1.5 万户，整体户数接近 28 万户，不算辽西，人口都已经超越西汉辽东郡县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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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七年就是 1207 年，在前一年的 1206 年，铁木真加号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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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辽阳到辽东：重回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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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年金蒙之战开启，1279 年元朝灭南宋完成中国统一，前后六十多年，北中国最大的变化就是人口的骤降，能骤到什么地步呢？金朝大名府 30.8 万户，元朝大名路 6.8 万户。这还算好的，辽阳在金代 4 万户，元朝壬子抄籍的时候还剩 3708 户，字面意思上的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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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蒙开战的第二年，首都大兴府就被人给围了，不久之后有大臣提议，让金宣宗赶紧选派重臣去辽东防守上京或者东京，这样一个在东一个在南，能和首都遥相呼应一样，但藩王出身的金宣宗当即想到了他爷爷金世宗的发家史，坚决不肯，于是东京、上京相继残破，这时候再想去派人，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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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东北到底还是有人主持了大局——蒲鲜万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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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金军将领，攻伐时刻准备复国的契丹人耶律留哥，又因为金朝在边疆的政策一天三变，深感天子昏庸无道，干脆带着深山里的猛安谋克女真部族自立了，占领了咸平、东京、沈洲一带，自称天王，国号大夏（也有说是大真），史称东夏、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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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东北地区主打一个有梦你就来的大舞台形象，东夏、后辽、蒙古、金朝、高丽，各自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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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史料的缺乏，东夏到底亡于什么时候争议很大，有人说 1233 年灭亡，有人说 1272 年灭亡，不好说。总之，元朝最后消灭了东夏，将高丽变成了征东行省，东北再次统一，而且是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和整个中原连成一体，但代价就是重回蒙昧，出现遗址对不上文献、文献找不到遗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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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辽阳行政最重要的三个城市，是辽阳、大宁和开元，除此之外还有沈阳、懿州、宁昌、咸平、泰宁等城。元末红巾军大起义，有一支从江淮杀奔而来的义军占据辽东，并以此为基础东征西讨，虽然最终辽东红巾被元朝强行镇压，但这也造成刚刚恢复一点儿元气的辽东再次元气大伤。等到明军在洪武五年渡海而来进入辽东的时候，辽东本地人口已经稀少到只能签发出三个卫的程度，至于经常有人提及的辽阳行省平章刘益，一个很冷的知识点就是他其实是辽东红巾的余部，他是后来兵败之后投降元朝的，所以他手下的兵大多都是江淮的红巾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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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的时候东北局势错综复杂，一方面是明朝迟迟无法稳定拿下辽西，就导致辽东很长时间是孤悬海外，而北元王廷则长期游牧于西辽河一带，对辽东时刻施加影响力，南边的女婿之国高丽又虎视眈眈，一会儿附明一会儿附元，还有个最大的军政实体——金山纳哈出，盘踞吉林四平一带，拥众数万，虽然看起来不怎样，但你就凭借他麾下的 228 个佥院、院判，189 个宣慰使等官，927 个万户、路总管、同知，唬人也能吓一跳，更何况明朝的辽东是空心的，压根没人，虽然设置了卫所和州县，但州县就是个空架子。好在纳哈出最后选择了接受改编，东北问题和平解决，而随着捕鱼儿海之战的胜利，高丽也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朝开始在辽东进行军事化改造，设立了二十余处卫所，甚至还琢磨着把三个儿子扔过去镇守一方（辽王、沈王、韩王），此时的辽东形成了辽阳、广宁、沈阳、开原四大核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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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辽东在行政建制上是独立的，名义上属山东的一部分，文牍官司由山东跨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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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之外，则是不计其数的女真各部，大体分三类：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明朝对他们积极拉拢，洪武时期甚至考虑在黑龙江依兰设立一个实控性质的军民府，到了永乐时期，则开始用设卫所的方式实行羁縻管理，也就是鼎鼎大名的奴儿干都司。明朝在东北设卫一直延续到万历时期，前后设立了 384 卫、24 所、7 地面、7 站、1 寨，而据《女真译语》等资料，明朝中后期这些卫所还是不断前来进贡、请封、袭职、升迁的。当然这事你要是按清代官修的《钦定满洲源流考》的说法，那是不存在的，之所以能接受龙虎将军封号，那是因为明朝“欲与我修好，借此以结两国之欢”，我大清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书很神奇，改天兑工夫我专程给你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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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3 年，明朝任命建州女真头目奴儿哈赤为建州左卫指挥使，东北历史开始了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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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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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是有一个完整的历史链条的，只是限于边疆地区文献的匮乏及历史的破坏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地方产生了断片。至于题主说“北魏，辽，金，清都有完整的史料”，很可惜，北魏的核心先在晋北后在河洛，辽始终以西辽河 - 老哈河为中心，金、清很快将中心转移到燕山以南，而完全以东北为核心的政权高句丽、渤海等国又因为被灭的太彻底而资料断绝，扶余、靺鞨等部又没有文字信史，也就是说，有成熟史料的政权不以东北为核心区，以东北为核心区的没有成熟史料，既有成熟史料又以东北为核心区的被灭国灭史清理了个干净，相当于说，从始至终中国没有一个成熟的以完整东北为主体的边疆政权历史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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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现代东北的中心城市是和古代东北中心城市是不吻合的，就导致以大城市为核心的历史叙事脉络出现偏颇，继而产生陌生感。这点很神奇，如果你讲河南历史，那可以用一部洛阳市的历史将其串起来，不敢说全部讲明白但起码够用，洛阳在每个朝代的每个时间段发生了什么，这个事和河南历史本身是有联系的，甚至就是一个。但东北这边则不然，比如古代东北南部核心长时间是辽阳，但清朝开始让步给了沈阳，而且因为让步的太厉害以至于现代辽阳让人觉得它也配当辽东核心？辽阳、黄龙府、吉林乌拉、会宁、宁古塔、丸都、龙泉府、扶余城、越里吉、咸平府，这些东北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行政中心现在混最好的就是个地级市，黄龙府能混个县城都已经不错了，因为其他的好几个现在都是遗址，传承都断了，怎么历史延续？再加上有乾隆的《钦定满洲源流考》、李治亭《东北通史》这种为了歪曲而歪曲的科普东北历史的书，这东北历史可不就成了一个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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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就试着用文物考古发现来聊聊这个“串成线”的东北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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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楛矢石砮”到“东贾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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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以来东北大国”肃慎，是东北地区有史记载最早的部族称呼，有可能是个总称，也有可能是以其中一个小的部落名称代指的全部，据说肃慎在尧舜禹时代就和中原经常往来了，周武王克商时肃慎还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也就是楛木做的箭杆、石头磨制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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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还有关于子的一桩趣事：说是春秋时期有一支掉了队的鬊鸟栽到了陈国的宫廷里，伤口挂着一尺多长的楛矢石砮，陈国君臣研究半天没研究明白，那得啦，寻名师访高人吧，正好孔子周游列国到了这儿，于是就向子请教这事，子看了看箭，发现这玩意是肃慎人的，所以这鸟肯定是从遥远的肃慎而来，又提到了前些年武王伐纣的时候肃慎进贡楛矢石砮之事，当时进贡了不少，周天子让人在箭杆上刻了“肃慎氏之贡矢”作为记号，然后分赐给了各地诸侯，你们陈国的老祖陈胡公妫满也分到了一根，所以你们翻翻仓库去，应该能找到。一席话听得陈国君臣目瞪口呆直呼孤艹，赶紧去翻仓库，结果“得之金椟，如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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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事的传说部分不提，能在《国语》这种两千多年前的史书上记下来这事，起码说明东北部族肃慎是和中原周邦互相知晓对方存在的。后来有老先生拿着先秦文献里说的“楛”木的特点去找，最后发现楛木应该是东北山林里的绣线菊，真假不知，倒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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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时，召公在周辅政，所以就跟伯禽封鲁一样，召公之子克被封于燕，史称燕侯克，封地就是今天北京、河北涿州一带，目的是让其屏藩北疆。当时跟燕国一块封在北边的还有一个叫“朝鲜”的——箕子朝鲜。这玩意也是迷雾一般，有人说箕子朝鲜在朝鲜半岛，也有人说在辽东半岛，但事实却是辽西出土了箕子朝鲜的文物，所以很有可能，这个殷商后裔的封国是被一路追打到半岛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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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中期开始，各强纷纷向四方扩张，楚国入滇、赵拓九原、燕开辽东，重新上线的燕国在燕昭王的治理下日趋强盛，派大将秦开却东胡、开辽西，再渡过辽河攻击辽东的箕子朝鲜，拓地两千余里，设置渔阳、辽西、辽东等郡，辽东郡治襄平，也就是辽阳，东北正式开启郡县制，辽阳成为东北中心。燕国对东北的开拓是远远超乎以往史学界认知的，根据考古资料显示，吉林四平二龙湖古城遗址就是一座燕国古城，这里距离松花江支流的伊通河最近处不足四十公里，中原文明进入黑龙江流域仅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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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辽东，燕国还向朝鲜半岛持续推进。1986 年朝鲜社科院人员在平安北道东仓郡、泰川郡、宁边郡、博川郡发现了一条燕国长城，再加上从平安北道出土的刀币、博川郡出土的燕国瓦当，其东界基本已经推到了清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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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灭燕之后，延续了其在辽东的行政和建制，并沿用汉朝。汉朝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大、充实，公元前 108 年，汉武帝发兵消灭卫氏朝鲜，在朝鲜北部和中部设置乐浪、玄菟、真番、临屯四郡，郡县边墙之外，还有肃慎、扶余、鲜卑、乌桓、沃沮、濊貉等部族。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的西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 2 年）的郡国户口数量，当时辽西郡 7.2 万户、15.2 万口，辽东郡 5.6 万户、27.2 万口，乐浪郡 6.3 万户、40.7 万口，玄菟郡 4.5 万户、22.2 万口，合计将近 24 万户、105 万口，人口是发展的第一基础，足够多的人口才能深度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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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辽阳市太子河区韩夹河村的三道壕，1955 年的时候考古清理出一个西汉大型村落遗址，有民居六处，包括房址和土窖、畜栏、厕所、猪圈、水井等附属建筑，出土文物三千多件，其中以农业生产工具最多，还有部分兵器，另有经过火烧的炭化高粱粒。文物中出土几个巨大的铁质犁铧，铁铧底长 40 厘米、宽 42 厘米、高 13 厘米，重达 19 公斤，以上足以证明此处在西汉时期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农业，而农业在古代又是一切发展的前提，也可见辽东并不是游离于中原之外的瓯脱之地。《汉书·地理志》说上谷至辽东“地广民希”，风俗与赵、代类似，“有渔盐枣栗之饶”，并且因为挨着乌丸、夫馀、真番，所以还有“东贾之利”，也就是商业利益，可见此时的辽东还是整个东北亚的经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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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奇的是，如此完整的村落，铁质犁铧这样重要的工具，居然整体废弃，甚至都来不及带走，当地发生了什么？也许是洪水，因为这里紧邻太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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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的辽东延续了西汉的郡县建制，但却有一支本地部族力量悄然崛起，并在之后不久阴差阳错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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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北黑天鹅事件——高句丽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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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之前，17 世纪之前的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但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这个不可动摇的观念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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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本来是辽东的一个渔猎部族，当初汉武帝灭卫满朝鲜设四郡，其中玄菟郡下辖三县，分别是高句骊、上殷台、西盖马，听名字你就大概能知道，这仨县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县，因为惜字如金的古史时代起名字是能省则省，能简单叫沓氏县就绝对不叫劳什子海西辽东哈思罕等处打捕鹰房诸色人匠怯怜口万户府。当旁边的县份都是襄平、辽阳、侯城、武次、朝鲜的时候，这三个县全都是仨字，而且还是深处山地，那就只能说明，它们是当地的本土部族，设县是对他们的一个招抚，就像后世明朝在湘西川南设宣慰司、军民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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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把谭其骧的汉代辽东图叠加上地形之后，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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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后期，扶余人朱蒙在纥升骨城建高句丽国，按《好太王碑》的说法以及《魏书》等史料综合起来，朱蒙可能是扶余部的王子，因为内部权力争斗失败而逃入高句丽，然后篡了高句丽的权力，就跟后来屈出律篡了西辽一样。总之，在中国马上进入王莽篡汉以及之后长达十余年的吃鸡大赛之时，东北这个蕞尔小国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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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不暇的中原乱局保护了他们在最弱小的时候不至于被碾死，建国没多久，高句丽将国都搬到了鸭绿江边的国内城，继续猥琐发育，再时不时地向大汉边境打打秋风，比如公元 49 年就曾劫掠辽东郡，然后被辽东太守祭肜击退，但整体而言，高句丽还是给辽东造成了很大的边疆威胁，甚至于连玄菟郡都内迁设置，把整个辽东长城边外全部扔给了高句丽。汉和帝时，高句丽已经积攒了相当大的实力，公元 105 年春，“高句骊王宫入辽东塞，寇略六县”，随后被辽东太守耿夔击退。此次高句丽的大规模行动也让东汉决定展开反击，于是九月耿夔主动进攻高句丽，大败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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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打击的高句丽开始审视自己的实力，公元 111 年高句丽太祖王“遣使如汉，贡献方物，求属玄菟”，请求内附，但之后恐怕并没有因为这层隶属关系而带来多大的和平，双方之间的冲突仍在继续。公元 169 年，玄菟郡太守耿临主动发起对高句丽的大规模地面进攻，斩首数百，高句丽王伯固亲自乞求投降，高句丽再度被打压。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持续下去，恐怕高句丽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大汉的军功，但凑巧的是，中原再次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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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184 年，黄巾起义，河北大乱。虽然黄巾军迅速被镇压，但崩出来的碎片还是溅了东汉一身，黑山军、黄龙郡、青牛角、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等等势力拔地而起，四年后黄巾余部再起，东汉只好放权给地方，于是引发了新一轮政治事件群雄割据。此时的辽东太守已经是公孙度了，父子相承，辽东割据一方，自然又给了高句丽以恢复和发展的机会。侵扰辽东、接纳逃人成为常态，此时高句丽国内也因为老人无德而出现内讧，太子爷带着三万多人投降公孙康并要求反攻高句丽，他们当前锋，不为别的，就为了报仇泄愤。虽然最后兵败身死，但实力大损的高句丽还是给了辽东机会，于是有了建安十四年的公孙康进攻并占领国内城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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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迁到了新建的丸都山城，以取代遭到严重破坏的国内城。不久之后迎来了复仇的机会，公孙康的儿子公孙渊见天下三分人人有份，也想求份富贵，于是自立为燕王，改元建号，俨然地方一霸。曹魏本来对辽东的态度是一家亲，只要不武不独，大家好商量，正好我这儿有份大司马、乐浪公的官爵你先拿着用。但自立燕王并拟定年号这事就太伤热爱和平的曹魏人民的感情了，和统已经破裂，再惠没有意义，公元 238 年，魏明帝令太尉司马懿率兵讨伐公孙渊，高句丽主动配合曹魏进攻辽东，公孙渊兵败身死。但可能是之后的分赃不均，或者前期曹魏给了高句丽什么许诺但没有兑现，这份盟约说破就破，高句丽开始劫掠辽东，差点儿打到辽西。244 年、245 年，曹魏毌丘俭率兵反击，“屠句骊所都，斩获首虏以千数”，攻占丸都城，然后“追之过沃沮千有馀里，至肃慎氏南界，刻石纪功，刊丸都之山，铭不耐之城”，在辽东打出了勒石燕然的效果，高句丽差点儿被灭绝。公元 1906 年，吉林集安乡发现一块残碑，仅存 48 字，好在就这四十八个字留下了关键信息，比如“正始三年高句丽反”“威寇将军都亭侯”，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毌丘俭纪功碑》，也叫《丸都刻石纪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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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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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打完收工成了常态，而被征剿的地区则跟韭菜地一样“割复生”，带着国仇家恨积蓄实力，等待机会发动新一轮进攻，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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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将高句丽打成了无人区，高句丽部族离散，然后曹魏就走了，于是高句丽人重返家园，所以七十年后，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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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311 年，高句丽攻占西安平，截断了乐浪、带方和辽东的通道，，313 年“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314 年“南侵带方郡”。但此时的西晋王朝却已经无法对此进行有效控制了，八王之乱以及接下来的五胡强行发生关系让西晋摇摇欲坠，洛阳都一日三惊，千里之外的辽东、带方咋样，还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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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后入驻华北的前燕给了高句丽一点儿小小的中原震撼，但高句丽到底是借着这股中原西风扶摇直上，向外扩张越来越频繁，契丹、扶余、百济、辽东全部都在进攻范围之内。不仅是军事，连同政治建设人高句丽也一并抓了起来，高句丽小兽林王制定法律，引进佛教，建设国家教育机构太学，基本完成了国家的封建化和实体化。而促成这一趋势的，有可能就是因战乱而逃入高句丽或者被高句丽攻占边郡之后收纳的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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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 年末，朝鲜平安南道南浦市发现一座 5 世纪初的高句丽时期的大墓，由于随葬品被抢空了，所以只能从残存的壁画上找寻信息，这个墓的主人是“建威将军、小学大兄、左将军、龙骧将军、辽东太守、使持节、东夷校尉、幽州刺史”以及“中里都督”，名字可能叫“镇”，高句丽好太王永乐十八年下葬，卒年七十七岁，姓氏不知，小学大兄和中里都督是人高句丽的官职，其他的很明显是中原官职。根据综合信息来分析，这位“镇”应该是前燕或者东晋委派在辽东的官员，其后留在了高句丽并继续出任显职。另外，朝鲜境内也出土过东晋安帝元兴三年（公元 404）年的年号铭文砖，而这一年也正好是高句丽攻占辽东郡的事件。鉴于五胡乱华之后辽东的记载就愈发迷茫，由此大概也可以窥测一二，因战乱而导致的汉人进入高句丽国家内生活，然后凭借高出一个文明等级的工艺、技术、制度让高句丽迅速崛起并完成国家建设，最终在 5 世纪初期的好太王时代成为东北亚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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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取辽东的同时，北边的扶余，南边的百济、新罗也在高句丽的持续入侵之下。公元 427 年，中国已经进入南北朝时期，高句丽从山城搬出，迁都平壤，以更好地控制新征服的农耕区。而这次迁都，也让高句丽的国家归属产生了争议，因为按照后来编著中国历史地图集时制定的原则，搬到平壤的高句丽就不符合“都城在 1820 年清朝范围内”的原则了，所以得算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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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王朝有几十次彻底弄死高句丽的机会，但历史开的玩笑就是，每次紧要关头中原都会出现严重动乱，然后给高句丽一个休整之后东山再起的机会。直到他们借助西晋崩溃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在 5 世纪完成了国家建设，中原再也无法仅靠边郡就能消灭它，一个东北强权国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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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扶余与勿吉：另一个视角下的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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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文所述，无论是辽东郡还是高句丽，其实都是围绕在辽河流域、鸭绿江流域以及朝鲜半岛北部，罕有涉足黑龙江流域的地方。其实那里也不是白纸一张，襄平（辽阳）、国内城、丸都山城之外，另有区域政治中心和准国家实体，那就是夫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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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好歹还有是不是的入寇、征讨记录，扶余就惨了，他们基本就指望着二十四史的四夷列传给他们点儿零星记载，所以国家如何、规模多大、世袭怎样，一概不知。据学者考证，夫余国大概和汉朝同庚，公元前 2 至 3 世纪建立。四世纪末高句丽强大起来之后，正值建立五百多年的夫余国没落时期，再加上东边又出现了一个叫勿吉的强大部族政权，所以夫余疆土日蹙，公元 494 年，末代夫余王在勿吉的强大攻势下南逃高句丽，最终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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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市丰满区永安村东团山，有一座夫余城址，考古人员在此发现了一组大型建筑群基址，城内出土了一件鎏金龙头，还有青铜人面像以及带精致花纹的建筑构件，后来还陆续出土汉代常见的长乐未央瓦当和独特的丘状 V 形掰花纹瓦当，证明这里曾是夫余国的行政中心所在，甚至可能是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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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夫余在黑龙江流域唱对台戏的，是肃慎。这个曾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的部族非常悠远，秦汉之时和夫余一东一西分踞黑龙江流域。大约在西汉中后期，肃慎转变为挹娄。黑龙江省宝清县七星泡镇平安村的炮台山古城，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就是一处汉魏时期挹娄人的文化遗存。事实上，在三江平原，这个时期的文化遗存非常多，2000 年《光明日报》载文说自 80 年代以来三江平原发现了六百余处这一时期的古代遗址，但很可惜，基本都在后来的开发建设中灰飞烟灭，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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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五世纪，也就是高句丽达到全盛的时候，挹娄再度换号，成为了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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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吉的出现比较讨巧，它几乎就是突然出现在北边的，可巧在之前的时候，中原记载东北部族里有个叫沃沮，woju、wuji，是不是一个大家可以自行判断。沃沮大致是在图们江流域，在四世纪中后期高句丽所征服，那么如果这俩是一回事，就意味着有一部分沃沮人北上跑到了挹娄，然后完成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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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清代官修《满洲源流考》所赐，沃沮、勿吉都成了窝集，然后说这是满语，森林的意思，满洲也成了“在古为肃慎在汉为三韩在魏晋为挹娄在元魏为勿吉在隋唐为靺鞨新罗渤海百济诸国在金初为完颜部及明代所设建州诸卫”的万世一系。信不信在你，反正人说了，而且载在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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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跳脱开东北三省的局限，把朝鲜半岛、蒙东、外东北地区也加进去一块看的话，夫余肃慎挹娄勿吉其实都是一种部落联盟性质的准国家，而不是成熟的国家建制，文化水平较低，更不用说建立完备的国统一集权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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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海东盛国：渤海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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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世纪是高句丽的峰顶，但盛极必衰，内部开始出现纷争与内讧，而中原局势逐渐摆脱了从五胡乱华以来的无序状态，尽管还是南北对峙，但好在北方完成了黄河流域的统一。再加上长期被高句丽打压的新罗和百济在北方强大的威胁之下开始联合抵抗，这样一来，高句丽的外部压力骤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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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矛盾就要转移矛盾，向哪儿转呢？最佳的方式就是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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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盯上了新生的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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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十七年（597 年），高句丽平阳王联合靺鞨先发制人攻辽西，被营州总管韦冲击退。此事件成为隋唐强行改变东北亚政治格局的开端，次年，隋文帝派兵东征高句丽，然后……惨败，“死者十八九”。接下来的剧情大家就很熟悉了，隋炀帝大业八年、九年、十年，唐太宗贞观十八年，唐高宗永徽六年、显庆三年、显庆五年、龙朔元年、乾封元年、总章元年……六十年接连不断，不死不休，直到最后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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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说高句丽真 NB，在唐初如此凌厉的攻势之下居然还能活五十多年。其实吧，唐朝灭高句丽这事，有点儿后来元朝打南宋的感觉，它能活多久并不在它多努力，而取决于唐朝是不是有空。如果你去看唐朝灭高句丽的主帅的履历，你可以发现，对于这帮人而言，征东其实是个分支剧情，而主要剧情其实是征北和征西，所以大部分时间，唐朝打高句丽都是“抽空”进行，打突厥回来了，没啥事，给你七个月时间你跑趟辽东打高句丽吧，时间一到，或者还没到时间但西边北边有需要了，快回来快回来，这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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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走停停断断续续，高句丽在 668 年宣告结束，唐朝在其地设置九个都督府、四十二个州、一百个县，统一管辖于安东都护府之下，而这些都督、刺史、县令，大多是当地部族首领，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高句丽遗民的反抗活动一幕高过一幕，而唐朝对此的选择是……撤！于是，安东都护府从平壤撤到辽东，再撤到辽西，与此相对的则是唐朝在西北战线的一路高歌猛进，毕竟朝廷中枢在西，东边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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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给唐朝添堵的已经不仅仅是高句丽遗民了，还有新罗，新罗在当初是唐朝征东的小弟，但是在没了共同的敌人之后小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此时唐朝在西线又开始和吐蕃打的你来我往，所以默认了新罗北上高句丽故地的事实，于是，朝鲜半岛首次出现了一个统一的国家政权——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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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罗马上拿到当初高句丽剧本的时候，东北有人出来抢戏了——渤海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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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是粟末靺鞨建立的国家，靺鞨就是勿吉，粟末靺鞨是靺鞨诸部里靠南的一部，也是距离高句丽、隋唐比较近的，近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去学习深造。于是他们成功了，公元 698 年，粟末靺鞨首领大祚荣联系“高丽余种”一起建立渤海国，之后受封唐朝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因为这层建国原因，所以后来新罗人骂渤海是“句骊遗烬，勿吉杂流”。当时唐朝在东北委任各种都督府，比如渤海国的渤海都督府，北边靺鞨的黑水都督府，西边大小兴安岭的室韦都督府，西辽河流域的松漠都督府。而东北的政治中心，就是安东都护府内迁之后的营州，即辽宁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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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渤海国的历史也算是中国有段时间里一个不能碰触的话题，因为实在过于敏感，它居然同时涉及中国、朝鲜 / 韩国、日本、俄罗斯的边疆历史问题。日本当年搞日满提携的时候就主张渤海国是承袭的高句丽，所以他们吞了朝鲜，自然也有渤海的法理，这一脉络被后来韩国拿去。中国则为了与朝鲜的团结，封存渤海国研究大几十年。俄罗斯则为了彰显自己当初攫取外东北不是侵略而是无主之地，强调渤海国是一个东北亚的独立主权国家。总之，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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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采用五京制，上京龙泉府、中京显德府、东京龙原府、西京鸭渌府、南京南海府，地方上采用州府县制，一切看上去都跟中原王朝一模一样，但在考古发现的时候就能看出端倪。实际上，渤海五京除了上京龙泉府之外，其他四京的位置全部有争议，因为它那个古城的规模你看了之后会觉得这能是一个州府的规模？金代长城边堡都比这个大。所以，渤海国的州县设置有可能也是对于部族的招抚和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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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渤海的崛起是和吐蕃一样，沾了生态变化的光，北方整体气温上升，东北深山老林也更适合开展农业耕作，所以他们就兴盛起来了，但这种兴盛更多是自然因素的带动，所以等到 9 世纪气温回落，渤海国也就开始逐渐走下坡路，而此时游牧于西辽河的契丹人借机崛起，再加上唐朝的内乱和藩镇割据无暇北顾，契丹逐渐在漠南做强做大，最终把江河日下的渤海收入囊中。公元 925 年末，契丹皇帝耶律阿保机率大军亲征渤海，次年春攻陷上京龙泉府，大諲撰投降，渤海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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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京时代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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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国前期类似于一种加盟式的合众国，奚族整体加入，渤海国灭亡后渤海人也整体加入，包括大同、幽州的汉人，其实也是作为一个整体的政治利益集团而打包加入，然后再配合辽国独特的一国两制大法，以游牧之主而统农耕之地，居然凑活着过了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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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丹灭亡渤海之后，开始在东北地区设置各种府州军县。我之前说过，辽代的州很迷你，甚至于百十多户就可以设个州，千把户就可以给个节度使，东北地区在辽代就是如此，州县设置的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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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在东京道设置了一京三府八十五州一军十城，其中最重要的两座，一个叫辽阳府，一个叫黄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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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府就是辽东城，也就是早年的辽东郡、襄平县，辽代沿用了渤海的做法采用五京制，将其升做东京，又将从华北强制迁徙来的汉人搬迁到辽东，逐渐设立了沈州等被迫侨置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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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府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常说黄龙府就是农安，实际上还真不一定，农安是最后一个黄龙府，而最早的黄龙府并不在农安。黄龙府一开始是沿用了渤海国的扶余府，位置在今天的四平市区，现在你去四平城区搜一个叫“一面城”的古遗址，就是扶余府的城址。沿用第二年改名为龙州黄龙府，之所以会这么改名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辽太祖死在这儿，而且死的时候“黄龙曾现”，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承接了契丹从渤海上京拆迁过来的民户。公元 965 年，黄龙府军队叛乱，平叛之后降级为通州，1020 年，在距离四平几百里之外的农安县，辽代重置龙州黄龙府，并迁宗州、檀州汉户前往居住，又设置黄龙府兵马都部署司作为主管东京道北部的军事机构。由此，东北核心二分，南边以辽阳为核心，北边以黄龙府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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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东京道的深山里，是另一个部族的天下——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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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慎、以楼、勿吉、靺鞨、女真，一脉相传，又有生熟之分，所以《金史》说“金之先，出靺鞨氏”。宋朝人说女真族“本名朱里真，番语。讹为女真”，后来又为了避讳辽国皇帝耶律宗真所以改名叫了女直。辽代对女真的管理是分而治之，熟女真汉化程度较高，就迁到辽东半岛集体居住，也就是曷苏馆女真（哈思罕），生女真主要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对辽国有进贡之责。除此之外，辽国还设置有“女真大王府”“女真兵马司”进行分别管理。这套分而治之的手段在女真是一盘散沙的时候特别好用，但等到他们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主心骨，并开始内部整合的时候，就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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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完颜函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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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金朝皇室的始祖，据说是高丽人，“初从高丽来”嘛，但大多数学者认为他就是个女真人或者渤海人，在渤海国覆灭的时候南下进入到朝鲜半岛东北部过活，在王氏高丽统一朝鲜半岛之后迁出返回长白山。完颜函普及他的后裔开始整合身边部族，等到了完颜乌古乃的时代，完颜女真内部的整合已经完成，甚至开始对外整合，白山、耶悔、统门、耶懒、土骨论五部女真相继被征服，随后他受封辽国生女直部族节度使的身份，并借此继续壮大。而他的孙子就是阿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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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阿骨打在父祖兄长的基础上继续整合，并于 1114 年正式反辽，先取黄龙府后占辽阳府，乃至全取辽国五京，金国正式取代辽国成为北国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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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在长期生活的按出虎水侧营建了一座城池作为自己的政治中心，没名字，南宋使者称之为“皇帝寨”“御寨”，后来他弟弟灭辽吞宋，将国土占到淮河边，甚至兵锋一度进抵江西万安县的惶恐滩，但金国的政治中心一直是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皇帝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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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元年（1138 年）八月，金熙宗给首都起了个正式名字叫会宁府，附郭叫会宁县，京号京师。有人说不对吧，不是上京么？不，此时的金朝上京在临潢，中京在大定，东京在辽阳，西京在大同，燕京在析津，汴京在开封，而会宁府，叫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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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会宁府算是哈尔滨乃至黑龙江历史上的高光时刻，整个北中国的核心所在，甚至南宋、西夏、高丽也要来此朝贡。但好景不长，金熙宗的堂弟海陵王篡位之后为了摆脱根深蒂固的京师女真贵族的掣肘，决定迁都去燕京，之后他更是采用了拆家式的迁都模式，将上京的宫殿全部拆毁，上京的帝王、贵族墓葬全部拆平、砸掉，整体打包去燕京。于是会宁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东北的核心开始向南移至东京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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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世宗的上位，金朝又逐渐恢复了会宁府的陪都建设，他本人甚至还专程去上京住了一段时间。当时东北最重要的城镇有四个，从北往南分别是上京会宁府、济州 / 隆州（也就是黄龙府）、咸平府、东京辽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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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是中国东北开发史上的一个高峰，无论人口数量还是行政建制规格，都达到了前所未有而后来很久之后才被追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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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史·地理志》记载了泰和七年全国各州府的人口数量，会宁府 3.1 万户，隆州 1 万户，咸平府 5.6 万户，辽阳府 4 万户，另有沈州的 3.7 万户、澄州的 1.2 万户、贵德州的 2.1 万户、盖州的 1.8 万户、复州的 1.4 万户、韩州 1.5 万户，整体户数接近 28 万户，不算辽西，人口都已经超越西汉辽东郡县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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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七年就是 1207 年，在前一年的 1206 年，铁木真加号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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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辽阳到辽东：重回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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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年金蒙之战开启，1279 年元朝灭南宋完成中国统一，前后六十多年，北中国最大的变化就是人口的骤降，能骤到什么地步呢？金朝大名府 30.8 万户，元朝大名路 6.8 万户。这还算好的，辽阳在金代 4 万户，元朝壬子抄籍的时候还剩 3708 户，字面意思上的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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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蒙开战的第二年，首都大兴府就被人给围了，不久之后有大臣提议，让金宣宗赶紧选派重臣去辽东防守上京或者东京，这样一个在东一个在南，能和首都遥相呼应一样，但藩王出身的金宣宗当即想到了他爷爷金世宗的发家史，坚决不肯，于是东京、上京相继残破，这时候再想去派人，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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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东北到底还是有人主持了大局——蒲鲜万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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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金军将领，攻伐时刻准备复国的契丹人耶律留哥，又因为金朝在边疆的政策一天三变，深感天子昏庸无道，干脆带着深山里的猛安谋克女真部族自立了，占领了咸平、东京、沈洲一带，自称天王，国号大夏（也有说是大真），史称东夏、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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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东北地区主打一个有梦你就来的大舞台形象，东夏、后辽、蒙古、金朝、高丽，各自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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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史料的缺乏，东夏到底亡于什么时候争议很大，有人说 1233 年灭亡，有人说 1272 年灭亡，不好说。总之，元朝最后消灭了东夏，将高丽变成了征东行省，东北再次统一，而且是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和整个中原连成一体，但代价就是重回蒙昧，出现遗址对不上文献、文献找不到遗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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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辽阳行政最重要的三个城市，是辽阳、大宁和开元，除此之外还有沈阳、懿州、宁昌、咸平、泰宁等城。元末红巾军大起义，有一支从江淮杀奔而来的义军占据辽东，并以此为基础东征西讨，虽然最终辽东红巾被元朝强行镇压，但这也造成刚刚恢复一点儿元气的辽东再次元气大伤。等到明军在洪武五年渡海而来进入辽东的时候，辽东本地人口已经稀少到只能签发出三个卫的程度，至于经常有人提及的辽阳行省平章刘益，一个很冷的知识点就是他其实是辽东红巾的余部，他是后来兵败之后投降元朝的，所以他手下的兵大多都是江淮的红巾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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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的时候东北局势错综复杂，一方面是明朝迟迟无法稳定拿下辽西，就导致辽东很长时间是孤悬海外，而北元王廷则长期游牧于西辽河一带，对辽东时刻施加影响力，南边的女婿之国高丽又虎视眈眈，一会儿附明一会儿附元，还有个最大的军政实体——金山纳哈出，盘踞吉林四平一带，拥众数万，虽然看起来不怎样，但你就凭借他麾下的 228 个佥院、院判，189 个宣慰使等官，927 个万户、路总管、同知，唬人也能吓一跳，更何况明朝的辽东是空心的，压根没人，虽然设置了卫所和州县，但州县就是个空架子。好在纳哈出最后选择了接受改编，东北问题和平解决，而随着捕鱼儿海之战的胜利，高丽也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朝开始在辽东进行军事化改造，设立了二十余处卫所，甚至还琢磨着把三个儿子扔过去镇守一方（辽王、沈王、韩王），此时的辽东形成了辽阳、广宁、沈阳、开原四大核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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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辽东在行政建制上是独立的，名义上属山东的一部分，文牍官司由山东跨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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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之外，则是不计其数的女真各部，大体分三类：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明朝对他们积极拉拢，洪武时期甚至考虑在黑龙江依兰设立一个实控性质的军民府，到了永乐时期，则开始用设卫所的方式实行羁縻管理，也就是鼎鼎大名的奴儿干都司。明朝在东北设卫一直延续到万历时期，前后设立了 384 卫、24 所、7 地面、7 站、1 寨，而据《女真译语》等资料，明朝中后期这些卫所还是不断前来进贡、请封、袭职、升迁的。当然这事你要是按清代官修的《钦定满洲源流考》的说法，那是不存在的，之所以能接受龙虎将军封号，那是因为明朝“欲与我修好，借此以结两国之欢”，我大清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书很神奇，改天兑工夫我专程给你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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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3 年，明朝任命建州女真头目奴儿哈赤为建州左卫指挥使，东北历史开始了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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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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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是有一个完整的历史链条的，只是限于边疆地区文献的匮乏及历史的破坏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地方产生了断片。至于题主说“北魏，辽，金，清都有完整的史料”，很可惜，北魏的核心先在晋北后在河洛，辽始终以西辽河 - 老哈河为中心，金、清很快将中心转移到燕山以南，而完全以东北为核心的政权高句丽、渤海等国又因为被灭的太彻底而资料断绝，扶余、靺鞨等部又没有文字信史，也就是说，有成熟史料的政权不以东北为核心区，以东北为核心区的没有成熟史料，既有成熟史料又以东北为核心区的被灭国灭史清理了个干净，相当于说，从始至终中国没有一个成熟的以完整东北为主体的边疆政权历史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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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现代东北的中心城市是和古代东北中心城市是不吻合的，就导致以大城市为核心的历史叙事脉络出现偏颇，继而产生陌生感。这点很神奇，如果你讲河南历史，那可以用一部洛阳市的历史将其串起来，不敢说全部讲明白但起码够用，洛阳在每个朝代的每个时间段发生了什么，这个事和河南历史本身是有联系的，甚至就是一个。但东北这边则不然，比如古代东北南部核心长时间是辽阳，但清朝开始让步给了沈阳，而且因为让步的太厉害以至于现代辽阳让人觉得它也配当辽东核心？辽阳、黄龙府、吉林乌拉、会宁、宁古塔、丸都、龙泉府、扶余城、越里吉、咸平府，这些东北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行政中心现在混最好的就是个地级市，黄龙府能混个县城都已经不错了，因为其他的好几个现在都是遗址，传承都断了，怎么历史延续？再加上有乾隆的《钦定满洲源流考》、李治亭《东北通史》这种为了歪曲而歪曲的科普东北历史的书，这东北历史可不就成了一个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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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就试着用文物考古发现来聊聊这个“串成线”的东北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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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楛矢石砮”到“东贾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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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以来东北大国”肃慎，是东北地区有史记载最早的部族称呼，有可能是个总称，也有可能是以其中一个小的部落名称代指的全部，据说肃慎在尧舜禹时代就和中原经常往来了，周武王克商时肃慎还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也就是楛木做的箭杆、石头磨制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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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还有关于子的一桩趣事：说是春秋时期有一支掉了队的鬊鸟栽到了陈国的宫廷里，伤口挂着一尺多长的楛矢石砮，陈国君臣研究半天没研究明白，那得啦，寻名师访高人吧，正好孔子周游列国到了这儿，于是就向子请教这事，子看了看箭，发现这玩意是肃慎人的，所以这鸟肯定是从遥远的肃慎而来，又提到了前些年武王伐纣的时候肃慎进贡楛矢石砮之事，当时进贡了不少，周天子让人在箭杆上刻了“肃慎氏之贡矢”作为记号，然后分赐给了各地诸侯，你们陈国的老祖陈胡公妫满也分到了一根，所以你们翻翻仓库去，应该能找到。一席话听得陈国君臣目瞪口呆直呼孤艹，赶紧去翻仓库，结果“得之金椟，如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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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事的传说部分不提，能在《国语》这种两千多年前的史书上记下来这事，起码说明东北部族肃慎是和中原周邦互相知晓对方存在的。后来有老先生拿着先秦文献里说的“楛”木的特点去找，最后发现楛木应该是东北山林里的绣线菊，真假不知，倒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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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时，召公在周辅政，所以就跟伯禽封鲁一样，召公之子克被封于燕，史称燕侯克，封地就是今天北京、河北涿州一带，目的是让其屏藩北疆。当时跟燕国一块封在北边的还有一个叫“朝鲜”的——箕子朝鲜。这玩意也是迷雾一般，有人说箕子朝鲜在朝鲜半岛，也有人说在辽东半岛，但事实却是辽西出土了箕子朝鲜的文物，所以很有可能，这个殷商后裔的封国是被一路追打到半岛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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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中期开始，各强纷纷向四方扩张，楚国入滇、赵拓九原、燕开辽东，重新上线的燕国在燕昭王的治理下日趋强盛，派大将秦开却东胡、开辽西，再渡过辽河攻击辽东的箕子朝鲜，拓地两千余里，设置渔阳、辽西、辽东等郡，辽东郡治襄平，也就是辽阳，东北正式开启郡县制，辽阳成为东北中心。燕国对东北的开拓是远远超乎以往史学界认知的，根据考古资料显示，吉林四平二龙湖古城遗址就是一座燕国古城，这里距离松花江支流的伊通河最近处不足四十公里，中原文明进入黑龙江流域仅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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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辽东，燕国还向朝鲜半岛持续推进。1986 年朝鲜社科院人员在平安北道东仓郡、泰川郡、宁边郡、博川郡发现了一条燕国长城，再加上从平安北道出土的刀币、博川郡出土的燕国瓦当，其东界基本已经推到了清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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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灭燕之后，延续了其在辽东的行政和建制，并沿用汉朝。汉朝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大、充实，公元前 108 年，汉武帝发兵消灭卫氏朝鲜，在朝鲜北部和中部设置乐浪、玄菟、真番、临屯四郡，郡县边墙之外，还有肃慎、扶余、鲜卑、乌桓、沃沮、濊貉等部族。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的西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 2 年）的郡国户口数量，当时辽西郡 7.2 万户、15.2 万口，辽东郡 5.6 万户、27.2 万口，乐浪郡 6.3 万户、40.7 万口，玄菟郡 4.5 万户、22.2 万口，合计将近 24 万户、105 万口，人口是发展的第一基础，足够多的人口才能深度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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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辽阳市太子河区韩夹河村的三道壕，1955 年的时候考古清理出一个西汉大型村落遗址，有民居六处，包括房址和土窖、畜栏、厕所、猪圈、水井等附属建筑，出土文物三千多件，其中以农业生产工具最多，还有部分兵器，另有经过火烧的炭化高粱粒。文物中出土几个巨大的铁质犁铧，铁铧底长 40 厘米、宽 42 厘米、高 13 厘米，重达 19 公斤，以上足以证明此处在西汉时期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农业，而农业在古代又是一切发展的前提，也可见辽东并不是游离于中原之外的瓯脱之地。《汉书·地理志》说上谷至辽东“地广民希”，风俗与赵、代类似，“有渔盐枣栗之饶”，并且因为挨着乌丸、夫馀、真番，所以还有“东贾之利”，也就是商业利益，可见此时的辽东还是整个东北亚的经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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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奇的是，如此完整的村落，铁质犁铧这样重要的工具，居然整体废弃，甚至都来不及带走，当地发生了什么？也许是洪水，因为这里紧邻太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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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的辽东延续了西汉的郡县建制，但却有一支本地部族力量悄然崛起，并在之后不久阴差阳错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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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北黑天鹅事件——高句丽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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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之前，17 世纪之前的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但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这个不可动摇的观念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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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本来是辽东的一个渔猎部族，当初汉武帝灭卫满朝鲜设四郡，其中玄菟郡下辖三县，分别是高句骊、上殷台、西盖马，听名字你就大概能知道，这仨县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县，因为惜字如金的古史时代起名字是能省则省，能简单叫沓氏县就绝对不叫劳什子海西辽东哈思罕等处打捕鹰房诸色人匠怯怜口万户府。当旁边的县份都是襄平、辽阳、侯城、武次、朝鲜的时候，这三个县全都是仨字，而且还是深处山地，那就只能说明，它们是当地的本土部族，设县是对他们的一个招抚，就像后世明朝在湘西川南设宣慰司、军民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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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把谭其骧的汉代辽东图叠加上地形之后，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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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后期，扶余人朱蒙在纥升骨城建高句丽国，按《好太王碑》的说法以及《魏书》等史料综合起来，朱蒙可能是扶余部的王子，因为内部权力争斗失败而逃入高句丽，然后篡了高句丽的权力，就跟后来屈出律篡了西辽一样。总之，在中国马上进入王莽篡汉以及之后长达十余年的吃鸡大赛之时，东北这个蕞尔小国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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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不暇的中原乱局保护了他们在最弱小的时候不至于被碾死，建国没多久，高句丽将国都搬到了鸭绿江边的国内城，继续猥琐发育，再时不时地向大汉边境打打秋风，比如公元 49 年就曾劫掠辽东郡，然后被辽东太守祭肜击退，但整体而言，高句丽还是给辽东造成了很大的边疆威胁，甚至于连玄菟郡都内迁设置，把整个辽东长城边外全部扔给了高句丽。汉和帝时，高句丽已经积攒了相当大的实力，公元 105 年春，“高句骊王宫入辽东塞，寇略六县”，随后被辽东太守耿夔击退。此次高句丽的大规模行动也让东汉决定展开反击，于是九月耿夔主动进攻高句丽，大败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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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打击的高句丽开始审视自己的实力，公元 111 年高句丽太祖王“遣使如汉，贡献方物，求属玄菟”，请求内附，但之后恐怕并没有因为这层隶属关系而带来多大的和平，双方之间的冲突仍在继续。公元 169 年，玄菟郡太守耿临主动发起对高句丽的大规模地面进攻，斩首数百，高句丽王伯固亲自乞求投降，高句丽再度被打压。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持续下去，恐怕高句丽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大汉的军功，但凑巧的是，中原再次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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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184 年，黄巾起义，河北大乱。虽然黄巾军迅速被镇压，但崩出来的碎片还是溅了东汉一身，黑山军、黄龙郡、青牛角、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等等势力拔地而起，四年后黄巾余部再起，东汉只好放权给地方，于是引发了新一轮政治事件群雄割据。此时的辽东太守已经是公孙度了，父子相承，辽东割据一方，自然又给了高句丽以恢复和发展的机会。侵扰辽东、接纳逃人成为常态，此时高句丽国内也因为老人无德而出现内讧，太子爷带着三万多人投降公孙康并要求反攻高句丽，他们当前锋，不为别的，就为了报仇泄愤。虽然最后兵败身死，但实力大损的高句丽还是给了辽东机会，于是有了建安十四年的公孙康进攻并占领国内城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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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迁到了新建的丸都山城，以取代遭到严重破坏的国内城。不久之后迎来了复仇的机会，公孙康的儿子公孙渊见天下三分人人有份，也想求份富贵，于是自立为燕王，改元建号，俨然地方一霸。曹魏本来对辽东的态度是一家亲，只要不武不独，大家好商量，正好我这儿有份大司马、乐浪公的官爵你先拿着用。但自立燕王并拟定年号这事就太伤热爱和平的曹魏人民的感情了，和统已经破裂，再惠没有意义，公元 238 年，魏明帝令太尉司马懿率兵讨伐公孙渊，高句丽主动配合曹魏进攻辽东，公孙渊兵败身死。但可能是之后的分赃不均，或者前期曹魏给了高句丽什么许诺但没有兑现，这份盟约说破就破，高句丽开始劫掠辽东，差点儿打到辽西。244 年、245 年，曹魏毌丘俭率兵反击，“屠句骊所都，斩获首虏以千数”，攻占丸都城，然后“追之过沃沮千有馀里，至肃慎氏南界，刻石纪功，刊丸都之山，铭不耐之城”，在辽东打出了勒石燕然的效果，高句丽差点儿被灭绝。公元 1906 年，吉林集安乡发现一块残碑，仅存 48 字，好在就这四十八个字留下了关键信息，比如“正始三年高句丽反”“威寇将军都亭侯”，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毌丘俭纪功碑》，也叫《丸都刻石纪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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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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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打完收工成了常态，而被征剿的地区则跟韭菜地一样“割复生”，带着国仇家恨积蓄实力，等待机会发动新一轮进攻，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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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将高句丽打成了无人区，高句丽部族离散，然后曹魏就走了，于是高句丽人重返家园，所以七十年后，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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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311 年，高句丽攻占西安平，截断了乐浪、带方和辽东的通道，，313 年“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314 年“南侵带方郡”。但此时的西晋王朝却已经无法对此进行有效控制了，八王之乱以及接下来的五胡强行发生关系让西晋摇摇欲坠，洛阳都一日三惊，千里之外的辽东、带方咋样，还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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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后入驻华北的前燕给了高句丽一点儿小小的中原震撼，但高句丽到底是借着这股中原西风扶摇直上，向外扩张越来越频繁，契丹、扶余、百济、辽东全部都在进攻范围之内。不仅是军事，连同政治建设人高句丽也一并抓了起来，高句丽小兽林王制定法律，引进佛教，建设国家教育机构太学，基本完成了国家的封建化和实体化。而促成这一趋势的，有可能就是因战乱而逃入高句丽或者被高句丽攻占边郡之后收纳的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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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 年末，朝鲜平安南道南浦市发现一座 5 世纪初的高句丽时期的大墓，由于随葬品被抢空了，所以只能从残存的壁画上找寻信息，这个墓的主人是“建威将军、小学大兄、左将军、龙骧将军、辽东太守、使持节、东夷校尉、幽州刺史”以及“中里都督”，名字可能叫“镇”，高句丽好太王永乐十八年下葬，卒年七十七岁，姓氏不知，小学大兄和中里都督是人高句丽的官职，其他的很明显是中原官职。根据综合信息来分析，这位“镇”应该是前燕或者东晋委派在辽东的官员，其后留在了高句丽并继续出任显职。另外，朝鲜境内也出土过东晋安帝元兴三年（公元 404）年的年号铭文砖，而这一年也正好是高句丽攻占辽东郡的事件。鉴于五胡乱华之后辽东的记载就愈发迷茫，由此大概也可以窥测一二，因战乱而导致的汉人进入高句丽国家内生活，然后凭借高出一个文明等级的工艺、技术、制度让高句丽迅速崛起并完成国家建设，最终在 5 世纪初期的好太王时代成为东北亚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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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取辽东的同时，北边的扶余，南边的百济、新罗也在高句丽的持续入侵之下。公元 427 年，中国已经进入南北朝时期，高句丽从山城搬出，迁都平壤，以更好地控制新征服的农耕区。而这次迁都，也让高句丽的国家归属产生了争议，因为按照后来编著中国历史地图集时制定的原则，搬到平壤的高句丽就不符合“都城在 1820 年清朝范围内”的原则了，所以得算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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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王朝有几十次彻底弄死高句丽的机会，但历史开的玩笑就是，每次紧要关头中原都会出现严重动乱，然后给高句丽一个休整之后东山再起的机会。直到他们借助西晋崩溃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在 5 世纪完成了国家建设，中原再也无法仅靠边郡就能消灭它，一个东北强权国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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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扶余与勿吉：另一个视角下的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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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文所述，无论是辽东郡还是高句丽，其实都是围绕在辽河流域、鸭绿江流域以及朝鲜半岛北部，罕有涉足黑龙江流域的地方。其实那里也不是白纸一张，襄平（辽阳）、国内城、丸都山城之外，另有区域政治中心和准国家实体，那就是夫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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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好歹还有是不是的入寇、征讨记录，扶余就惨了，他们基本就指望着二十四史的四夷列传给他们点儿零星记载，所以国家如何、规模多大、世袭怎样，一概不知。据学者考证，夫余国大概和汉朝同庚，公元前 2 至 3 世纪建立。四世纪末高句丽强大起来之后，正值建立五百多年的夫余国没落时期，再加上东边又出现了一个叫勿吉的强大部族政权，所以夫余疆土日蹙，公元 494 年，末代夫余王在勿吉的强大攻势下南逃高句丽，最终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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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市丰满区永安村东团山，有一座夫余城址，考古人员在此发现了一组大型建筑群基址，城内出土了一件鎏金龙头，还有青铜人面像以及带精致花纹的建筑构件，后来还陆续出土汉代常见的长乐未央瓦当和独特的丘状 V 形掰花纹瓦当，证明这里曾是夫余国的行政中心所在，甚至可能是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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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夫余在黑龙江流域唱对台戏的，是肃慎。这个曾向周天子贡“楛矢石砮”的部族非常悠远，秦汉之时和夫余一东一西分踞黑龙江流域。大约在西汉中后期，肃慎转变为挹娄。黑龙江省宝清县七星泡镇平安村的炮台山古城，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就是一处汉魏时期挹娄人的文化遗存。事实上，在三江平原，这个时期的文化遗存非常多，2000 年《光明日报》载文说自 80 年代以来三江平原发现了六百余处这一时期的古代遗址，但很可惜，基本都在后来的开发建设中灰飞烟灭，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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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五世纪，也就是高句丽达到全盛的时候，挹娄再度换号，成为了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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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吉的出现比较讨巧，它几乎就是突然出现在北边的，可巧在之前的时候，中原记载东北部族里有个叫沃沮，woju、wuji，是不是一个大家可以自行判断。沃沮大致是在图们江流域，在四世纪中后期高句丽所征服，那么如果这俩是一回事，就意味着有一部分沃沮人北上跑到了挹娄，然后完成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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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清代官修《满洲源流考》所赐，沃沮、勿吉都成了窝集，然后说这是满语，森林的意思，满洲也成了“在古为肃慎在汉为三韩在魏晋为挹娄在元魏为勿吉在隋唐为靺鞨新罗渤海百济诸国在金初为完颜部及明代所设建州诸卫”的万世一系。信不信在你，反正人说了，而且载在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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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跳脱开东北三省的局限，把朝鲜半岛、蒙东、外东北地区也加进去一块看的话，夫余肃慎挹娄勿吉其实都是一种部落联盟性质的准国家，而不是成熟的国家建制，文化水平较低，更不用说建立完备的国统一集权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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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海东盛国：渤海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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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世纪是高句丽的峰顶，但盛极必衰，内部开始出现纷争与内讧，而中原局势逐渐摆脱了从五胡乱华以来的无序状态，尽管还是南北对峙，但好在北方完成了黄河流域的统一。再加上长期被高句丽打压的新罗和百济在北方强大的威胁之下开始联合抵抗，这样一来，高句丽的外部压力骤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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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矛盾就要转移矛盾，向哪儿转呢？最佳的方式就是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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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盯上了新生的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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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十七年（597 年），高句丽平阳王联合靺鞨先发制人攻辽西，被营州总管韦冲击退。此事件成为隋唐强行改变东北亚政治格局的开端，次年，隋文帝派兵东征高句丽，然后……惨败，“死者十八九”。接下来的剧情大家就很熟悉了，隋炀帝大业八年、九年、十年，唐太宗贞观十八年，唐高宗永徽六年、显庆三年、显庆五年、龙朔元年、乾封元年、总章元年……六十年接连不断，不死不休，直到最后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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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说高句丽真 NB，在唐初如此凌厉的攻势之下居然还能活五十多年。其实吧，唐朝灭高句丽这事，有点儿后来元朝打南宋的感觉，它能活多久并不在它多努力，而取决于唐朝是不是有空。如果你去看唐朝灭高句丽的主帅的履历，你可以发现，对于这帮人而言，征东其实是个分支剧情，而主要剧情其实是征北和征西，所以大部分时间，唐朝打高句丽都是“抽空”进行，打突厥回来了，没啥事，给你七个月时间你跑趟辽东打高句丽吧，时间一到，或者还没到时间但西边北边有需要了，快回来快回来，这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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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走停停断断续续，高句丽在 668 年宣告结束，唐朝在其地设置九个都督府、四十二个州、一百个县，统一管辖于安东都护府之下，而这些都督、刺史、县令，大多是当地部族首领，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高句丽遗民的反抗活动一幕高过一幕，而唐朝对此的选择是……撤！于是，安东都护府从平壤撤到辽东，再撤到辽西，与此相对的则是唐朝在西北战线的一路高歌猛进，毕竟朝廷中枢在西，东边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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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给唐朝添堵的已经不仅仅是高句丽遗民了，还有新罗，新罗在当初是唐朝征东的小弟，但是在没了共同的敌人之后小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此时唐朝在西线又开始和吐蕃打的你来我往，所以默认了新罗北上高句丽故地的事实，于是，朝鲜半岛首次出现了一个统一的国家政权——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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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罗马上拿到当初高句丽剧本的时候，东北有人出来抢戏了——渤海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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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是粟末靺鞨建立的国家，靺鞨就是勿吉，粟末靺鞨是靺鞨诸部里靠南的一部，也是距离高句丽、隋唐比较近的，近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去学习深造。于是他们成功了，公元 698 年，粟末靺鞨首领大祚荣联系“高丽余种”一起建立渤海国，之后受封唐朝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因为这层建国原因，所以后来新罗人骂渤海是“句骊遗烬，勿吉杂流”。当时唐朝在东北委任各种都督府，比如渤海国的渤海都督府，北边靺鞨的黑水都督府，西边大小兴安岭的室韦都督府，西辽河流域的松漠都督府。而东北的政治中心，就是安东都护府内迁之后的营州，即辽宁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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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渤海国的历史也算是中国有段时间里一个不能碰触的话题，因为实在过于敏感，它居然同时涉及中国、朝鲜 / 韩国、日本、俄罗斯的边疆历史问题。日本当年搞日满提携的时候就主张渤海国是承袭的高句丽，所以他们吞了朝鲜，自然也有渤海的法理，这一脉络被后来韩国拿去。中国则为了与朝鲜的团结，封存渤海国研究大几十年。俄罗斯则为了彰显自己当初攫取外东北不是侵略而是无主之地，强调渤海国是一个东北亚的独立主权国家。总之，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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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采用五京制，上京龙泉府、中京显德府、东京龙原府、西京鸭渌府、南京南海府，地方上采用州府县制，一切看上去都跟中原王朝一模一样，但在考古发现的时候就能看出端倪。实际上，渤海五京除了上京龙泉府之外，其他四京的位置全部有争议，因为它那个古城的规模你看了之后会觉得这能是一个州府的规模？金代长城边堡都比这个大。所以，渤海国的州县设置有可能也是对于部族的招抚和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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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渤海的崛起是和吐蕃一样，沾了生态变化的光，北方整体气温上升，东北深山老林也更适合开展农业耕作，所以他们就兴盛起来了，但这种兴盛更多是自然因素的带动，所以等到 9 世纪气温回落，渤海国也就开始逐渐走下坡路，而此时游牧于西辽河的契丹人借机崛起，再加上唐朝的内乱和藩镇割据无暇北顾，契丹逐渐在漠南做强做大，最终把江河日下的渤海收入囊中。公元 925 年末，契丹皇帝耶律阿保机率大军亲征渤海，次年春攻陷上京龙泉府，大諲撰投降，渤海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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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京时代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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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国前期类似于一种加盟式的合众国，奚族整体加入，渤海国灭亡后渤海人也整体加入，包括大同、幽州的汉人，其实也是作为一个整体的政治利益集团而打包加入，然后再配合辽国独特的一国两制大法，以游牧之主而统农耕之地，居然凑活着过了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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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丹灭亡渤海之后，开始在东北地区设置各种府州军县。我之前说过，辽代的州很迷你，甚至于百十多户就可以设个州，千把户就可以给个节度使，东北地区在辽代就是如此，州县设置的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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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在东京道设置了一京三府八十五州一军十城，其中最重要的两座，一个叫辽阳府，一个叫黄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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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府就是辽东城，也就是早年的辽东郡、襄平县，辽代沿用了渤海的做法采用五京制，将其升做东京，又将从华北强制迁徙来的汉人搬迁到辽东，逐渐设立了沈州等被迫侨置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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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府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常说黄龙府就是农安，实际上还真不一定，农安是最后一个黄龙府，而最早的黄龙府并不在农安。黄龙府一开始是沿用了渤海国的扶余府，位置在今天的四平市区，现在你去四平城区搜一个叫“一面城”的古遗址，就是扶余府的城址。沿用第二年改名为龙州黄龙府，之所以会这么改名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辽太祖死在这儿，而且死的时候“黄龙曾现”，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承接了契丹从渤海上京拆迁过来的民户。公元 965 年，黄龙府军队叛乱，平叛之后降级为通州，1020 年，在距离四平几百里之外的农安县，辽代重置龙州黄龙府，并迁宗州、檀州汉户前往居住，又设置黄龙府兵马都部署司作为主管东京道北部的军事机构。由此，东北核心二分，南边以辽阳为核心，北边以黄龙府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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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东京道的深山里，是另一个部族的天下——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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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慎、以楼、勿吉、靺鞨、女真，一脉相传，又有生熟之分，所以《金史》说“金之先，出靺鞨氏”。宋朝人说女真族“本名朱里真，番语。讹为女真”，后来又为了避讳辽国皇帝耶律宗真所以改名叫了女直。辽代对女真的管理是分而治之，熟女真汉化程度较高，就迁到辽东半岛集体居住，也就是曷苏馆女真（哈思罕），生女真主要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对辽国有进贡之责。除此之外，辽国还设置有“女真大王府”“女真兵马司”进行分别管理。这套分而治之的手段在女真是一盘散沙的时候特别好用，但等到他们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主心骨，并开始内部整合的时候，就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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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完颜函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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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金朝皇室的始祖，据说是高丽人，“初从高丽来”嘛，但大多数学者认为他就是个女真人或者渤海人，在渤海国覆灭的时候南下进入到朝鲜半岛东北部过活，在王氏高丽统一朝鲜半岛之后迁出返回长白山。完颜函普及他的后裔开始整合身边部族，等到了完颜乌古乃的时代，完颜女真内部的整合已经完成，甚至开始对外整合，白山、耶悔、统门、耶懒、土骨论五部女真相继被征服，随后他受封辽国生女直部族节度使的身份，并借此继续壮大。而他的孙子就是阿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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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阿骨打在父祖兄长的基础上继续整合，并于 1114 年正式反辽，先取黄龙府后占辽阳府，乃至全取辽国五京，金国正式取代辽国成为北国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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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在长期生活的按出虎水侧营建了一座城池作为自己的政治中心，没名字，南宋使者称之为“皇帝寨”“御寨”，后来他弟弟灭辽吞宋，将国土占到淮河边，甚至兵锋一度进抵江西万安县的惶恐滩，但金国的政治中心一直是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皇帝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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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元年（1138 年）八月，金熙宗给首都起了个正式名字叫会宁府，附郭叫会宁县，京号京师。有人说不对吧，不是上京么？不，此时的金朝上京在临潢，中京在大定，东京在辽阳，西京在大同，燕京在析津，汴京在开封，而会宁府，叫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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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会宁府算是哈尔滨乃至黑龙江历史上的高光时刻，整个北中国的核心所在，甚至南宋、西夏、高丽也要来此朝贡。但好景不长，金熙宗的堂弟海陵王篡位之后为了摆脱根深蒂固的京师女真贵族的掣肘，决定迁都去燕京，之后他更是采用了拆家式的迁都模式，将上京的宫殿全部拆毁，上京的帝王、贵族墓葬全部拆平、砸掉，整体打包去燕京。于是会宁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东北的核心开始向南移至东京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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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世宗的上位，金朝又逐渐恢复了会宁府的陪都建设，他本人甚至还专程去上京住了一段时间。当时东北最重要的城镇有四个，从北往南分别是上京会宁府、济州 / 隆州（也就是黄龙府）、咸平府、东京辽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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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是中国东北开发史上的一个高峰，无论人口数量还是行政建制规格，都达到了前所未有而后来很久之后才被追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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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史·地理志》记载了泰和七年全国各州府的人口数量，会宁府 3.1 万户，隆州 1 万户，咸平府 5.6 万户，辽阳府 4 万户，另有沈州的 3.7 万户、澄州的 1.2 万户、贵德州的 2.1 万户、盖州的 1.8 万户、复州的 1.4 万户、韩州 1.5 万户，整体户数接近 28 万户，不算辽西，人口都已经超越西汉辽东郡县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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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七年就是 1207 年，在前一年的 1206 年，铁木真加号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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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辽阳到辽东：重回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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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年金蒙之战开启，1279 年元朝灭南宋完成中国统一，前后六十多年，北中国最大的变化就是人口的骤降，能骤到什么地步呢？金朝大名府 30.8 万户，元朝大名路 6.8 万户。这还算好的，辽阳在金代 4 万户，元朝壬子抄籍的时候还剩 3708 户，字面意思上的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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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蒙开战的第二年，首都大兴府就被人给围了，不久之后有大臣提议，让金宣宗赶紧选派重臣去辽东防守上京或者东京，这样一个在东一个在南，能和首都遥相呼应一样，但藩王出身的金宣宗当即想到了他爷爷金世宗的发家史，坚决不肯，于是东京、上京相继残破，这时候再想去派人，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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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东北到底还是有人主持了大局——蒲鲜万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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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金军将领，攻伐时刻准备复国的契丹人耶律留哥，又因为金朝在边疆的政策一天三变，深感天子昏庸无道，干脆带着深山里的猛安谋克女真部族自立了，占领了咸平、东京、沈洲一带，自称天王，国号大夏（也有说是大真），史称东夏、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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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东北地区主打一个有梦你就来的大舞台形象，东夏、后辽、蒙古、金朝、高丽，各自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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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史料的缺乏，东夏到底亡于什么时候争议很大，有人说 1233 年灭亡，有人说 1272 年灭亡，不好说。总之，元朝最后消灭了东夏，将高丽变成了征东行省，东北再次统一，而且是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和整个中原连成一体，但代价就是重回蒙昧，出现遗址对不上文献、文献找不到遗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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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辽阳行政最重要的三个城市，是辽阳、大宁和开元，除此之外还有沈阳、懿州、宁昌、咸平、泰宁等城。元末红巾军大起义，有一支从江淮杀奔而来的义军占据辽东，并以此为基础东征西讨，虽然最终辽东红巾被元朝强行镇压，但这也造成刚刚恢复一点儿元气的辽东再次元气大伤。等到明军在洪武五年渡海而来进入辽东的时候，辽东本地人口已经稀少到只能签发出三个卫的程度，至于经常有人提及的辽阳行省平章刘益，一个很冷的知识点就是他其实是辽东红巾的余部，他是后来兵败之后投降元朝的，所以他手下的兵大多都是江淮的红巾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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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的时候东北局势错综复杂，一方面是明朝迟迟无法稳定拿下辽西，就导致辽东很长时间是孤悬海外，而北元王廷则长期游牧于西辽河一带，对辽东时刻施加影响力，南边的女婿之国高丽又虎视眈眈，一会儿附明一会儿附元，还有个最大的军政实体——金山纳哈出，盘踞吉林四平一带，拥众数万，虽然看起来不怎样，但你就凭借他麾下的 228 个佥院、院判，189 个宣慰使等官，927 个万户、路总管、同知，唬人也能吓一跳，更何况明朝的辽东是空心的，压根没人，虽然设置了卫所和州县，但州县就是个空架子。好在纳哈出最后选择了接受改编，东北问题和平解决，而随着捕鱼儿海之战的胜利，高丽也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朝开始在辽东进行军事化改造，设立了二十余处卫所，甚至还琢磨着把三个儿子扔过去镇守一方（辽王、沈王、韩王），此时的辽东形成了辽阳、广宁、沈阳、开原四大核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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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辽东在行政建制上是独立的，名义上属山东的一部分，文牍官司由山东跨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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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之外，则是不计其数的女真各部，大体分三类：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明朝对他们积极拉拢，洪武时期甚至考虑在黑龙江依兰设立一个实控性质的军民府，到了永乐时期，则开始用设卫所的方式实行羁縻管理，也就是鼎鼎大名的奴儿干都司。明朝在东北设卫一直延续到万历时期，前后设立了 384 卫、24 所、7 地面、7 站、1 寨，而据《女真译语》等资料，明朝中后期这些卫所还是不断前来进贡、请封、袭职、升迁的。当然这事你要是按清代官修的《钦定满洲源流考》的说法，那是不存在的，之所以能接受龙虎将军封号，那是因为明朝“欲与我修好，借此以结两国之欢”，我大清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书很神奇，改天兑工夫我专程给你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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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3 年，明朝任命建州女真头目奴儿哈赤为建州左卫指挥使，东北历史开始了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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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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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 "link": "https://daily.zhihu.com/story/9783041", "creator": "", @@ -2871,8 +2981,8 @@ }, { "title": "一张纸对折105次，宇宙就真的放不下了吗？", - "description":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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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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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 A4 纸对折 4 次能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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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 A4 纸的尺寸是：长度是 297mm，宽度是 210mm。我们把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 4 次，用游标卡尺测量其厚度，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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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A4 纸对折了四次的厚度是 1.78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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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 纸对折四次后就有 16 层，故知对折 N 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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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故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四次后的宽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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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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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图 2 游标卡尺的显示值是 1.78mm。因为对折后有 16 层，故知 A4 纸的厚度是 1.78/16=0.11125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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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A4 纸对折 5 次后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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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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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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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张纸对折 105 次后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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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知道纸张对折四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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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把纸张对折 105 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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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我们把它乘以纸的厚度 0.11125mm(毫米)，则纸的厚度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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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一张纸纸对折 105 次的厚度，把繁星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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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一光年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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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故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的厚度δ折算的光年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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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的厚度δ折算成光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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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可观测宇宙的直径有 930 亿光年，我们把δ的值除以 930 亿光年，看看结果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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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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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把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它的厚度相当于 5.1296 个可观测宇宙的直径。真的很惊人！

\n

3.如果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后的测量宽度是 18.5625mm，那么这张纸的原先长度是多少？

\n

这容易计算，我们把 18.5625mm 乘以层数即可得到纸原先的长度 L：

\n

\"\"

\n

这相当于多少可观察宇宙的宽度？我就不算了，留给知友们吧。

\n

4.往事回忆

\n

这个问题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就遇见过。

\n

当时一位南京天文台的科学家来我们学校（南京琅琊路小学）给我们讲太阳，最后他提到了纸张折叠问题。这位科学家拿出一张当天的南京日报报纸，展开后问我们：这张报纸最多能对折几次？印象中对折了 10 次就折不下去了。这位科学家还给我们出了一道题：把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能有多少？

\n

由于小学生没学过指数，我们同班同学怎么也算不清。

\n

我就把这个问题留给知友们吧：把你们手边的当地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是多少？

\n
\"\"
图 5：把手边的报纸对折 50 次，能有多厚？
\n
\n

就写到这里。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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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 "
\"头图\"/
\n

有意思的问题。

\n

1.对 A4 纸对折 4 次能有多厚？

\n

我们知道 A4 纸的尺寸是：长度是 297mm，宽度是 210mm。我们把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 4 次，用游标卡尺测量其厚度，如下：

\n
\"\"
图 1：A4 纸对折了四次的厚度是 1.78mm
\n

A4 纸对折四次后就有 16 层，故知对折 N 次后就有

\n

\"\"

\n

层，故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四次后的宽度是

\n

\"\"

\n

。

\n

我们看到图 2 游标卡尺的显示值是 1.78mm。因为对折后有 16 层，故知 A4 纸的厚度是 1.78/16=0.11125mm。

\n

这是 A4 纸对折 5 次后的图像：

\n
\"\"
图 2：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n

我们看到，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n

2.一张纸对折 105 次后的厚度

\n

我们已经知道纸张对折四次后就有

\n

\"\"

\n

层，把纸张对折 105 次后就有

\n

\"\"

\n

层。我们把它乘以纸的厚度 0.11125mm(毫米)，则纸的厚度δ为：

\n
\"\"
图 3：一张纸纸对折 105 次的厚度，把繁星给吓到了！
\n

我们知道，一光年等于

\n

\"\"

\n

km，故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的厚度δ折算的光年数是：

\n
\"\"
图 4：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的厚度δ折算成光年数
\n

我们知道，可观测宇宙的直径有 930 亿光年，我们把δ的值除以 930 亿光年，看看结果是多少：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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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把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它的厚度相当于 5.1296 个可观测宇宙的直径。真的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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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后的测量宽度是 18.5625mm，那么这张纸的原先长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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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容易计算，我们把 18.5625mm 乘以层数即可得到纸原先的长度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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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当于多少可观察宇宙的宽度？我就不算了，留给知友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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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往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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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就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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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位南京天文台的科学家来我们学校（南京琅琊路小学）给我们讲太阳，最后他提到了纸张折叠问题。这位科学家拿出一张当天的南京日报报纸，展开后问我们：这张报纸最多能对折几次？印象中对折了 10 次就折不下去了。这位科学家还给我们出了一道题：把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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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学生没学过指数，我们同班同学怎么也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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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这个问题留给知友们吧：把你们手边的当地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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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把手边的报纸对折 50 次，能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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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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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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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 A4 纸对折 4 次能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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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 A4 纸的尺寸是：长度是 297mm，宽度是 210mm。我们把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 4 次，用游标卡尺测量其厚度，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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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A4 纸对折了四次的厚度是 1.78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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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 纸对折四次后就有 16 层，故知对折 N 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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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故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四次后的宽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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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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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图 2 游标卡尺的显示值是 1.78mm。因为对折后有 16 层，故知 A4 纸的厚度是 1.78/16=0.11125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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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A4 纸对折 5 次后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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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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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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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张纸对折 105 次后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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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知道纸张对折四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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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把纸张对折 105 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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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我们把它乘以纸的厚度 0.11125mm(毫米)，则纸的厚度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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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一张纸纸对折 105 次的厚度，把繁星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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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一光年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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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故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的厚度δ折算的光年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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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的厚度δ折算成光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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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可观测宇宙的直径有 930 亿光年，我们把δ的值除以 930 亿光年，看看结果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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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把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它的厚度相当于 5.1296 个可观测宇宙的直径。真的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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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后的测量宽度是 18.5625mm，那么这张纸的原先长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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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容易计算，我们把 18.5625mm 乘以层数即可得到纸原先的长度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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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当于多少可观察宇宙的宽度？我就不算了，留给知友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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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往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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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就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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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位南京天文台的科学家来我们学校（南京琅琊路小学）给我们讲太阳，最后他提到了纸张折叠问题。这位科学家拿出一张当天的南京日报报纸，展开后问我们：这张报纸最多能对折几次？印象中对折了 10 次就折不下去了。这位科学家还给我们出了一道题：把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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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学生没学过指数，我们同班同学怎么也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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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这个问题留给知友们吧：把你们手边的当地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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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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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 A4 纸对折 4 次能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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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 A4 纸的尺寸是：长度是 297mm，宽度是 210mm。我们把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 4 次，用游标卡尺测量其厚度，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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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A4 纸对折了四次的厚度是 1.78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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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 纸对折四次后就有 16 层，故知对折 N 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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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故 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四次后的宽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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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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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图 2 游标卡尺的显示值是 1.78mm。因为对折后有 16 层，故知 A4 纸的厚度是 1.78/16=0.11125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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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A4 纸对折 5 次后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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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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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A4 纸按长度方向对折五次后就再也折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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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张纸对折 105 次后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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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知道纸张对折四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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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把纸张对折 105 次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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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我们把它乘以纸的厚度 0.11125mm(毫米)，则纸的厚度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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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一张纸纸对折 105 次的厚度，把繁星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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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一光年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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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故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的厚度δ折算的光年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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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的厚度δ折算成光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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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可观测宇宙的直径有 930 亿光年，我们把δ的值除以 930 亿光年，看看结果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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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把一张纸折叠了 105 次后，它的厚度相当于 5.1296 个可观测宇宙的直径。真的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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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一张纸对折了 105 次后的测量宽度是 18.5625mm，那么这张纸的原先长度是多少？

\n

这容易计算，我们把 18.5625mm 乘以层数即可得到纸原先的长度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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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当于多少可观察宇宙的宽度？我就不算了，留给知友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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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往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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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就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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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位南京天文台的科学家来我们学校（南京琅琊路小学）给我们讲太阳，最后他提到了纸张折叠问题。这位科学家拿出一张当天的南京日报报纸，展开后问我们：这张报纸最多能对折几次？印象中对折了 10 次就折不下去了。这位科学家还给我们出了一道题：把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能有多少？

\n

由于小学生没学过指数，我们同班同学怎么也算不清。

\n

我就把这个问题留给知友们吧：把你们手边的当地报纸对折 50 次，厚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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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把手边的报纸对折 50 次，能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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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category": "", "link": "https://daily.zhihu.com/story/9783013", "creator": "", @@ -2915,8 +3025,8 @@ }, { "title": "有哪些生物的寿命很长呢？", - "description": "
\"头图\"/
\n

植物：

\n

按照当前的尺寸和生长速度估算，大洋海神草 Posidonia oceanica、澳大利亚海神草 Posidonia australis 的一些克隆连接群体有约 4000 岁到 100000 岁的年龄[1]。这样的海草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n
\"\"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g002
\n

参考 1 列出了当时文献描述过的一些克隆连接生物的规模与年龄：

\n
\"\"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t001
\n

近年来，人类活动似乎引起地中海大洋海神草规模徐徐缩小。澳大利亚鲨鱼湾的四倍体澳大利亚海神草还在扩大。不保证它们能在今后的海洋环境里继续生存超过十万年。

\n

木本植物方面，已知最老的颤杨“潘多”可能超过 80000 岁，至多约 800000 岁。

\n

动物：

\n

玻璃海绵等多孔动物和绿水螅等一部分刺胞动物没有表现出衰老给生存力带来的损失，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n

在自然界和实验室里，上述生物的死亡主要来自意外：被捕食者吃掉、被病原体感染破坏、因水质恶化而中毒、台风登陆造成实验室断电水箱出问题之类。

\n

长期观察显示绿水螅的死亡率和繁殖能力与时间流逝无关[2]，其死亡主要来自意外。它被人为打碎或氧化损伤后在适宜环境里可以自己修复。

\n

灯塔水母[3]（Turritopsis nutricula）是人们发现的第一种逆转自身生命周期的生物。其性成熟个体能从水母型重返水螅型而不死亡，此能力亦可见于同为灯塔水母属的另一物种Turritopsis dohrnii（由于外观和能力相似，二者一开始是被分类混了的，在人类对它们感兴趣并进行基因分析后才拆分）。

\n

刺胞动物门有其它物种具有和灯塔水母类似的能力[4][5]。

\n
    \n
  • 海月水母的碎片或看起来衰老死亡的个体（实则有部分细胞仍生存）可以再生为水螅体，再成长为水母体。
    • \n
  • 我国研究人员已经多次观察到被打成碎片的海月水母[6]可以从混杂的有机垃圾中自我修复，并在渤海一些水产养殖设施上发现了海月水母的大片繁殖区域。
    • \n
  • 海月水母的完整生活史是一个复杂的循环结构。多种水母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 \n
\n

考虑在自然界生活的状态和年龄的可测定性，生活在南极罗斯海[7]的海绵物种 Scolymastra joubini 的某些个体的年龄估计在 15000 岁[8]到 23000 岁[9]。

\n
\"\"
刻意贴近海绵拍摄的照片，实际尺寸并不大
\n

截至 2025 年，人的最长寿命纪录约 122 年，胜过同体重的其他哺乳动物。

\n

真菌：

\n

美国俄勒冈的一摊蜜环菌 Armillaria ostoyae [10]克隆连接群体可能已经存活了 8000 年以上。它现在每年的最大体积可能超过 35000 立方米（主要是在地下约 1 米深处蔓延的菌根网络），被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为已知范围内最大的单一生物体。它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n
\"\"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n
\"\"
伸出地面的子实体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n
\"\"
菌根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n

原核生物：

\n

原核生物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在理想条件下，细菌二分裂在均等分裂时产生的两个个体都被重置到完全的状态，古菌同理。

\n

在有压力干扰的情况下，非均等分裂会导致只有一个个体被重置，另一个较小的个体积累了损伤并趋于死亡，这应当算意外事故致死。

\n

即使认为原核生物个体的连续性在分裂时断裂，它们也可以长期不分裂。

\n

Frederick Colwell 和 Steven D'Hondt 在 2013 年的《深层生物圈的性质和范围[11]》中写道：

\n
    \n
  • 我们不知道这些地下环境中的微生物是否以如此缓慢的生物量周转率繁殖，或者在不分裂的情况下生存几百万到几千万年。
    • \n
\n

含水层[12]与沉积物中的微生物的新陈代谢速率远低于地表的微生物，完成简单的新陈代谢步骤需要数百到数千年。南太平洋环流深层海洋沉积物中的细菌似乎早已停止细胞分裂，将极低的能流全部用于自我修复来维持生命[13]。

\n
    \n
  • 太平洋海底 2000 米深处有 500 万到 3000 万年历史的煤炭与沉积物中，每立方厘米有 50 到 2000 个活细菌，实验显示这些细菌在营养充足的条件下传代可能需要数十天到 100 年[14]。
    • \n
  • 可以看看研究人员如何培养有 2000 万年历史的煤层里的细菌[15]。
    • \n
  • 从中国湖北云应盐矿里找到的始新世细菌是多倍体[16] [17]，多倍化有助于对抗时间流逝。
    • \n
  • 2019 年，日本研究人员从深海沉积物找出一群以极低能耗生存了约 1.015 亿年的需氧细菌[18]。
    • \n
  • 2024 年 10 月 2 日在线发表的一篇文章称，从南非布什维尔德火成杂岩取出的一块形成于距今约 20 亿年前的镁铁质岩石夹带着活微生物[19]。参考 19 的作者认为，他们用荧光微球和火焰消毒确保了这些微生物不是现代外来污染。
    • \n
\n

细菌的休眠状态与极低能耗的非休眠状态没有绝对的界限。R J Parkes 建议，上述发现意味着细菌在没有科技的情况下实现了生物学低级永生。

\n

非细胞生物：

\n

如果用保有感染力作为病毒颗粒还活着的标准，那么在零下数十摄氏度的冰里保存的某些病毒颗粒可以在地质时间上维持感染力。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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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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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前的尺寸和生长速度估算，大洋海神草 Posidonia oceanica、澳大利亚海神草 Posidonia australis 的一些克隆连接群体有约 4000 岁到 100000 岁的年龄[1]。这样的海草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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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g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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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1 列出了当时文献描述过的一些克隆连接生物的规模与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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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t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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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人类活动似乎引起地中海大洋海神草规模徐徐缩小。澳大利亚鲨鱼湾的四倍体澳大利亚海神草还在扩大。不保证它们能在今后的海洋环境里继续生存超过十万年。

\n

木本植物方面，已知最老的颤杨“潘多”可能超过 80000 岁，至多约 800000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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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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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海绵等多孔动物和绿水螅等一部分刺胞动物没有表现出衰老给生存力带来的损失，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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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然界和实验室里，上述生物的死亡主要来自意外：被捕食者吃掉、被病原体感染破坏、因水质恶化而中毒、台风登陆造成实验室断电水箱出问题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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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观察显示绿水螅的死亡率和繁殖能力与时间流逝无关[2]，其死亡主要来自意外。它被人为打碎或氧化损伤后在适宜环境里可以自己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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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水母[3]（Turritopsis nutricula）是人们发现的第一种逆转自身生命周期的生物。其性成熟个体能从水母型重返水螅型而不死亡，此能力亦可见于同为灯塔水母属的另一物种Turritopsis dohrnii（由于外观和能力相似，二者一开始是被分类混了的，在人类对它们感兴趣并进行基因分析后才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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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胞动物门有其它物种具有和灯塔水母类似的能力[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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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海月水母的碎片或看起来衰老死亡的个体（实则有部分细胞仍生存）可以再生为水螅体，再成长为水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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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国研究人员已经多次观察到被打成碎片的海月水母[6]可以从混杂的有机垃圾中自我修复，并在渤海一些水产养殖设施上发现了海月水母的大片繁殖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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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月水母的完整生活史是一个复杂的循环结构。多种水母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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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在自然界生活的状态和年龄的可测定性，生活在南极罗斯海[7]的海绵物种 Scolymastra joubini 的某些个体的年龄估计在 15000 岁[8]到 23000 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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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贴近海绵拍摄的照片，实际尺寸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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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 2025 年，人的最长寿命纪录约 122 年，胜过同体重的其他哺乳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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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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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俄勒冈的一摊蜜环菌 Armillaria ostoyae [10]克隆连接群体可能已经存活了 8000 年以上。它现在每年的最大体积可能超过 35000 立方米（主要是在地下约 1 米深处蔓延的菌根网络），被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为已知范围内最大的单一生物体。它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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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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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地面的子实体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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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根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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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核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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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核生物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在理想条件下，细菌二分裂在均等分裂时产生的两个个体都被重置到完全的状态，古菌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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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压力干扰的情况下，非均等分裂会导致只有一个个体被重置，另一个较小的个体积累了损伤并趋于死亡，这应当算意外事故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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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认为原核生物个体的连续性在分裂时断裂，它们也可以长期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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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erick Colwell 和 Steven D'Hondt 在 2013 年的《深层生物圈的性质和范围[11]》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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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我们不知道这些地下环境中的微生物是否以如此缓慢的生物量周转率繁殖，或者在不分裂的情况下生存几百万到几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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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水层[12]与沉积物中的微生物的新陈代谢速率远低于地表的微生物，完成简单的新陈代谢步骤需要数百到数千年。南太平洋环流深层海洋沉积物中的细菌似乎早已停止细胞分裂，将极低的能流全部用于自我修复来维持生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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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太平洋海底 2000 米深处有 500 万到 3000 万年历史的煤炭与沉积物中，每立方厘米有 50 到 2000 个活细菌，实验显示这些细菌在营养充足的条件下传代可能需要数十天到 100 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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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以看看研究人员如何培养有 2000 万年历史的煤层里的细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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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中国湖北云应盐矿里找到的始新世细菌是多倍体[16] [17]，多倍化有助于对抗时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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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 年，日本研究人员从深海沉积物找出一群以极低能耗生存了约 1.015 亿年的需氧细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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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4 年 10 月 2 日在线发表的一篇文章称，从南非布什维尔德火成杂岩取出的一块形成于距今约 20 亿年前的镁铁质岩石夹带着活微生物[19]。参考 19 的作者认为，他们用荧光微球和火焰消毒确保了这些微生物不是现代外来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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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菌的休眠状态与极低能耗的非休眠状态没有绝对的界限。R J Parkes 建议，上述发现意味着细菌在没有科技的情况下实现了生物学低级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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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细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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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保有感染力作为病毒颗粒还活着的标准，那么在零下数十摄氏度的冰里保存的某些病毒颗粒可以在地质时间上维持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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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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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前的尺寸和生长速度估算，大洋海神草 Posidonia oceanica、澳大利亚海神草 Posidonia australis 的一些克隆连接群体有约 4000 岁到 100000 岁的年龄[1]。这样的海草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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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g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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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1 列出了当时文献描述过的一些克隆连接生物的规模与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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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t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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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人类活动似乎引起地中海大洋海神草规模徐徐缩小。澳大利亚鲨鱼湾的四倍体澳大利亚海神草还在扩大。不保证它们能在今后的海洋环境里继续生存超过十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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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本植物方面，已知最老的颤杨“潘多”可能超过 80000 岁，至多约 800000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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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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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海绵等多孔动物和绿水螅等一部分刺胞动物没有表现出衰老给生存力带来的损失，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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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然界和实验室里，上述生物的死亡主要来自意外：被捕食者吃掉、被病原体感染破坏、因水质恶化而中毒、台风登陆造成实验室断电水箱出问题之类。

\n

长期观察显示绿水螅的死亡率和繁殖能力与时间流逝无关[2]，其死亡主要来自意外。它被人为打碎或氧化损伤后在适宜环境里可以自己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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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水母[3]（Turritopsis nutricula）是人们发现的第一种逆转自身生命周期的生物。其性成熟个体能从水母型重返水螅型而不死亡，此能力亦可见于同为灯塔水母属的另一物种Turritopsis dohrnii（由于外观和能力相似，二者一开始是被分类混了的，在人类对它们感兴趣并进行基因分析后才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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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胞动物门有其它物种具有和灯塔水母类似的能力[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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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海月水母的碎片或看起来衰老死亡的个体（实则有部分细胞仍生存）可以再生为水螅体，再成长为水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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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国研究人员已经多次观察到被打成碎片的海月水母[6]可以从混杂的有机垃圾中自我修复，并在渤海一些水产养殖设施上发现了海月水母的大片繁殖区域。
    • \n
  • 海月水母的完整生活史是一个复杂的循环结构。多种水母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 \n
\n

考虑在自然界生活的状态和年龄的可测定性，生活在南极罗斯海[7]的海绵物种 Scolymastra joubini 的某些个体的年龄估计在 15000 岁[8]到 23000 岁[9]。

\n
\"\"
刻意贴近海绵拍摄的照片，实际尺寸并不大
\n

截至 2025 年，人的最长寿命纪录约 122 年，胜过同体重的其他哺乳动物。

\n

真菌：

\n

美国俄勒冈的一摊蜜环菌 Armillaria ostoyae [10]克隆连接群体可能已经存活了 8000 年以上。它现在每年的最大体积可能超过 35000 立方米（主要是在地下约 1 米深处蔓延的菌根网络），被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为已知范围内最大的单一生物体。它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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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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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地面的子实体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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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根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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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核生物：

\n

原核生物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在理想条件下，细菌二分裂在均等分裂时产生的两个个体都被重置到完全的状态，古菌同理。

\n

在有压力干扰的情况下，非均等分裂会导致只有一个个体被重置，另一个较小的个体积累了损伤并趋于死亡，这应当算意外事故致死。

\n

即使认为原核生物个体的连续性在分裂时断裂，它们也可以长期不分裂。

\n

Frederick Colwell 和 Steven D'Hondt 在 2013 年的《深层生物圈的性质和范围[11]》中写道：

\n
    \n
  • 我们不知道这些地下环境中的微生物是否以如此缓慢的生物量周转率繁殖，或者在不分裂的情况下生存几百万到几千万年。
    • \n
\n

含水层[12]与沉积物中的微生物的新陈代谢速率远低于地表的微生物，完成简单的新陈代谢步骤需要数百到数千年。南太平洋环流深层海洋沉积物中的细菌似乎早已停止细胞分裂，将极低的能流全部用于自我修复来维持生命[13]。

\n
    \n
  • 太平洋海底 2000 米深处有 500 万到 3000 万年历史的煤炭与沉积物中，每立方厘米有 50 到 2000 个活细菌，实验显示这些细菌在营养充足的条件下传代可能需要数十天到 100 年[14]。
    • \n
  • 可以看看研究人员如何培养有 2000 万年历史的煤层里的细菌[15]。
    • \n
  • 从中国湖北云应盐矿里找到的始新世细菌是多倍体[16] [17]，多倍化有助于对抗时间流逝。
    • \n
  • 2019 年，日本研究人员从深海沉积物找出一群以极低能耗生存了约 1.015 亿年的需氧细菌[18]。
    • \n
  • 2024 年 10 月 2 日在线发表的一篇文章称，从南非布什维尔德火成杂岩取出的一块形成于距今约 20 亿年前的镁铁质岩石夹带着活微生物[19]。参考 19 的作者认为，他们用荧光微球和火焰消毒确保了这些微生物不是现代外来污染。
    • \n
\n

细菌的休眠状态与极低能耗的非休眠状态没有绝对的界限。R J Parkes 建议，上述发现意味着细菌在没有科技的情况下实现了生物学低级永生。

\n

非细胞生物：

\n

如果用保有感染力作为病毒颗粒还活着的标准，那么在零下数十摄氏度的冰里保存的某些病毒颗粒可以在地质时间上维持感染力。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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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知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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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 "content":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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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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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前的尺寸和生长速度估算，大洋海神草 Posidonia oceanica、澳大利亚海神草 Posidonia australis 的一些克隆连接群体有约 4000 岁到 100000 岁的年龄[1]。这样的海草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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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g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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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1 列出了当时文献描述过的一些克隆连接生物的规模与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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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0454.t001
\n

近年来，人类活动似乎引起地中海大洋海神草规模徐徐缩小。澳大利亚鲨鱼湾的四倍体澳大利亚海神草还在扩大。不保证它们能在今后的海洋环境里继续生存超过十万年。

\n

木本植物方面，已知最老的颤杨“潘多”可能超过 80000 岁，至多约 800000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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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

\n

玻璃海绵等多孔动物和绿水螅等一部分刺胞动物没有表现出衰老给生存力带来的损失，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n

在自然界和实验室里，上述生物的死亡主要来自意外：被捕食者吃掉、被病原体感染破坏、因水质恶化而中毒、台风登陆造成实验室断电水箱出问题之类。

\n

长期观察显示绿水螅的死亡率和繁殖能力与时间流逝无关[2]，其死亡主要来自意外。它被人为打碎或氧化损伤后在适宜环境里可以自己修复。

\n

灯塔水母[3]（Turritopsis nutricula）是人们发现的第一种逆转自身生命周期的生物。其性成熟个体能从水母型重返水螅型而不死亡，此能力亦可见于同为灯塔水母属的另一物种Turritopsis dohrnii（由于外观和能力相似，二者一开始是被分类混了的，在人类对它们感兴趣并进行基因分析后才拆分）。

\n

刺胞动物门有其它物种具有和灯塔水母类似的能力[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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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海月水母的碎片或看起来衰老死亡的个体（实则有部分细胞仍生存）可以再生为水螅体，再成长为水母体。
    • \n
  • 我国研究人员已经多次观察到被打成碎片的海月水母[6]可以从混杂的有机垃圾中自我修复，并在渤海一些水产养殖设施上发现了海月水母的大片繁殖区域。
    • \n
  • 海月水母的完整生活史是一个复杂的循环结构。多种水母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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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在自然界生活的状态和年龄的可测定性，生活在南极罗斯海[7]的海绵物种 Scolymastra joubini 的某些个体的年龄估计在 15000 岁[8]到 23000 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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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贴近海绵拍摄的照片，实际尺寸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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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 2025 年，人的最长寿命纪录约 122 年，胜过同体重的其他哺乳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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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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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俄勒冈的一摊蜜环菌 Armillaria ostoyae [10]克隆连接群体可能已经存活了 8000 年以上。它现在每年的最大体积可能超过 35000 立方米（主要是在地下约 1 米深处蔓延的菌根网络），被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为已知范围内最大的单一生物体。它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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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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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地面的子实体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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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根 https://www.fs.usda.gov/Internet/FSE_DOCUMENTS/fsbdev3_03314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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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核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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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核生物可能没有内在的自然寿命限制。在理想条件下，细菌二分裂在均等分裂时产生的两个个体都被重置到完全的状态，古菌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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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压力干扰的情况下，非均等分裂会导致只有一个个体被重置，另一个较小的个体积累了损伤并趋于死亡，这应当算意外事故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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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认为原核生物个体的连续性在分裂时断裂，它们也可以长期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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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erick Colwell 和 Steven D'Hondt 在 2013 年的《深层生物圈的性质和范围[11]》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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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我们不知道这些地下环境中的微生物是否以如此缓慢的生物量周转率繁殖，或者在不分裂的情况下生存几百万到几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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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水层[12]与沉积物中的微生物的新陈代谢速率远低于地表的微生物，完成简单的新陈代谢步骤需要数百到数千年。南太平洋环流深层海洋沉积物中的细菌似乎早已停止细胞分裂，将极低的能流全部用于自我修复来维持生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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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太平洋海底 2000 米深处有 500 万到 3000 万年历史的煤炭与沉积物中，每立方厘米有 50 到 2000 个活细菌，实验显示这些细菌在营养充足的条件下传代可能需要数十天到 100 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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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以看看研究人员如何培养有 2000 万年历史的煤层里的细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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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中国湖北云应盐矿里找到的始新世细菌是多倍体[16] [17]，多倍化有助于对抗时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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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 年，日本研究人员从深海沉积物找出一群以极低能耗生存了约 1.015 亿年的需氧细菌[18]。
    • \n
  • 2024 年 10 月 2 日在线发表的一篇文章称，从南非布什维尔德火成杂岩取出的一块形成于距今约 20 亿年前的镁铁质岩石夹带着活微生物[19]。参考 19 的作者认为，他们用荧光微球和火焰消毒确保了这些微生物不是现代外来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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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菌的休眠状态与极低能耗的非休眠状态没有绝对的界限。R J Parkes 建议，上述发现意味着细菌在没有科技的情况下实现了生物学低级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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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细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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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保有感染力作为病毒颗粒还活着的标准，那么在零下数十摄氏度的冰里保存的某些病毒颗粒可以在地质时间上维持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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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
\n

从蛋糕上的奶油到奶茶上的奶盖，爱吃甜点的都忘不了奶油的美味。

\n

但总有人觉得奶油不健康、对身体有危害。

\n
\"\"
\n

其实啊，你吃到的不一定是真奶油。

\n

很有可能，是人造的植物奶油。

\n

这篇回答，我们就来说说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有啥区别。

\n
\n

一、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n

1、植物奶油

\n

植物奶油又叫植脂奶油。

\n

其实它跟奶没什么关系，是植物油经过氢化工艺变成固体后，加工出来的一种人造奶油。

\n

所以植物奶油的价格，要比动物奶油便宜一半以上。

\n

2、动物奶油

\n

传统的奶油只有动物奶油。

\n

我们平时说的动物奶油，是从奶里分离出的脂肪，所以动物奶油其实是乳制品。

\n

根据脂肪含量从低到高，可以分为稀奶油（淡奶油）、奶油（黄油）、无水奶油（无水黄油）。

\n
\"\"
\n

我们平时最常买的和吃到的动物奶油就是淡奶油。

\n

它们的用途根据脂肪含量有所区别：

\n
    \n
  • 脂肪含量低一些的淡奶油，一般用在咖啡或一些奶茶里；
    • \n
  • 脂肪含量大于 30%的淡奶油在打发后，装裱或者涂抹在蛋糕表面。
    • \n
\n

二、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哪个更好？

\n

其实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在口感、制作用途、对人体健康以及价格上都有区别。

\n

具体我们来盘点一下这两种奶油的优缺点：

\n
\"\"
\n

动物奶油虽然成分更天然、口感更好，但是打发后不够坚挺，容易变形，成本也高。

\n

有的蛋糕店为了降低成本、做更好看的造型，会选择用植物奶油。

\n

三、如何区分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

\n

那平时买蛋糕、甜品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区分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呢？

\n

教你这三招轻松辨别：

\n

1、尝口味

\n

动物奶油有浓郁的奶香味，口感滑而不腻，植物奶油是甜腻腻的感觉。

\n

2、看颜色

\n

动物奶油颜色会偏黄，植物奶油颜色都很白。

\n
\"\"
\n

3、做个小实验

\n

原理：动植物奶油熔点和密度不同

\n

微波炉高火加热 5-10s，动物奶油会全部融化，植物奶油只融化一部分。

\n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制作了一个奶油水果蛋糕，左半边是动物奶油，右半边是植物奶油。

\n

将蛋糕放置于常温环境中，架好相机延迟拍摄，观察蛋糕的变化。

\n
\"\"
\n

很明显可以看到：

\n

随着时间移动，黄色的动物奶油已经全化了，而白色的植物奶油依然坚挺。

\n
\"\"
\n

四、怎么选择市面上的奶油产品？

\n

如果我们想自己买奶油来做一些甜点，该怎么选择呢？

\n

我们整理了一些市面上常见的奶油产品，供大家参考：

\n
    \n
  • 植物奶油产品
    • \n
\n
\"\"
\n

植物奶油普遍会加各种糖，以及色素和香精，所以植物奶油本身就会比较甜。

\n
\"\"
\n

如果要用植物奶油做蛋糕，那糖的添加量要注意，别加多了。

\n
    \n
  • 动物奶油产品
    • \n
\n
\"\"
\n

安佳的淡奶油和黄油颜色都更加偏黄。

\n

因为新西兰的青草β- 胡萝卜素较多，奶牛把β- 胡萝卜素带入牛奶中，所以安佳的奶制品会偏黄，没有另外两个产品那么像“奶油”。

\n

动物奶油因为是动物脂肪，有较高的饱和脂肪和胆固醇，所以也不建议多吃，尤其是三高人群和需要控制体重的小伙伴。

\n

植物奶油为了降低反式脂肪酸，需要全部氢化植物油，那么其中的脂肪就全部都是饱和脂肪酸。

\n

不过现在氢化植物油在工艺上可以做到“0 反式脂肪酸”，根据标签来看，以上产品都不含反式脂肪酸。

\n
国标规定，反式脂肪酸含量≤0.3%就可以标注“0 反式脂肪酸”
\n

如果要买植物奶油，记得看包装上的营养成分表里，反式脂肪酸的含量是否为“0”。

\n
\"\"
\n
    \n
  • 打发时间对比
    • \n
\n

考虑到有些人会关心对奶油的打发时间。

\n

我们做了一组实验，来把这六种奶油产品的完全打发时间，都精确计算了一遍。

\n
\"\"
\n

把它们的打发时间从低到高做了个排序，供大家参考。

\n
\"\"
\n
\n

最后啊，我们要提醒大家：

\n

不管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严格来说都不是非常健康。

\n

平常爱吃奶油的小伙伴们适量就好，可不要太贪嘴哦~

\n

更多精彩内容，欢迎点击我们的主页，进入置顶导航查看：

\n

https://www.zhihu.com/org/lao-ba-ping-c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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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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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蛋糕上的奶油到奶茶上的奶盖，爱吃甜点的都忘不了奶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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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有人觉得奶油不健康、对身体有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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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你吃到的不一定是真奶油。

\n

很有可能，是人造的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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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回答，我们就来说说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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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n

1、植物奶油

\n

植物奶油又叫植脂奶油。

\n

其实它跟奶没什么关系，是植物油经过氢化工艺变成固体后，加工出来的一种人造奶油。

\n

所以植物奶油的价格，要比动物奶油便宜一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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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动物奶油

\n

传统的奶油只有动物奶油。

\n

我们平时说的动物奶油，是从奶里分离出的脂肪，所以动物奶油其实是乳制品。

\n

根据脂肪含量从低到高，可以分为稀奶油（淡奶油）、奶油（黄油）、无水奶油（无水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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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时最常买的和吃到的动物奶油就是淡奶油。

\n

它们的用途根据脂肪含量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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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脂肪含量低一些的淡奶油，一般用在咖啡或一些奶茶里；
    • \n
  • 脂肪含量大于 30%的淡奶油在打发后，装裱或者涂抹在蛋糕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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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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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在口感、制作用途、对人体健康以及价格上都有区别。

\n

具体我们来盘点一下这两种奶油的优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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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动物奶油虽然成分更天然、口感更好，但是打发后不够坚挺，容易变形，成本也高。

\n

有的蛋糕店为了降低成本、做更好看的造型，会选择用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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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如何区分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

\n

那平时买蛋糕、甜品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区分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呢？

\n

教你这三招轻松辨别：

\n

1、尝口味

\n

动物奶油有浓郁的奶香味，口感滑而不腻，植物奶油是甜腻腻的感觉。

\n

2、看颜色

\n

动物奶油颜色会偏黄，植物奶油颜色都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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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做个小实验

\n

原理：动植物奶油熔点和密度不同

\n

微波炉高火加热 5-10s，动物奶油会全部融化，植物奶油只融化一部分。

\n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制作了一个奶油水果蛋糕，左半边是动物奶油，右半边是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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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蛋糕放置于常温环境中，架好相机延迟拍摄，观察蛋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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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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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移动，黄色的动物奶油已经全化了，而白色的植物奶油依然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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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怎么选择市面上的奶油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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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想自己买奶油来做一些甜点，该怎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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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整理了一些市面上常见的奶油产品，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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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植物奶油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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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奶油普遍会加各种糖，以及色素和香精，所以植物奶油本身就会比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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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植物奶油做蛋糕，那糖的添加量要注意，别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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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动物奶油产品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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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佳的淡奶油和黄油颜色都更加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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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西兰的青草β- 胡萝卜素较多，奶牛把β- 胡萝卜素带入牛奶中，所以安佳的奶制品会偏黄，没有另外两个产品那么像“奶油”。

\n

动物奶油因为是动物脂肪，有较高的饱和脂肪和胆固醇，所以也不建议多吃，尤其是三高人群和需要控制体重的小伙伴。

\n

植物奶油为了降低反式脂肪酸，需要全部氢化植物油，那么其中的脂肪就全部都是饱和脂肪酸。

\n

不过现在氢化植物油在工艺上可以做到“0 反式脂肪酸”，根据标签来看，以上产品都不含反式脂肪酸。

\n
国标规定，反式脂肪酸含量≤0.3%就可以标注“0 反式脂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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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买植物奶油，记得看包装上的营养成分表里，反式脂肪酸的含量是否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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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发时间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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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有些人会关心对奶油的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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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了一组实验，来把这六种奶油产品的完全打发时间，都精确计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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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们的打发时间从低到高做了个排序，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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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啊，我们要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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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严格来说都不是非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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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爱吃奶油的小伙伴们适量就好，可不要太贪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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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蛋糕上的奶油到奶茶上的奶盖，爱吃甜点的都忘不了奶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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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有人觉得奶油不健康、对身体有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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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你吃到的不一定是真奶油。

\n

很有可能，是人造的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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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回答，我们就来说说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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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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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植物奶油

\n

植物奶油又叫植脂奶油。

\n

其实它跟奶没什么关系，是植物油经过氢化工艺变成固体后，加工出来的一种人造奶油。

\n

所以植物奶油的价格，要比动物奶油便宜一半以上。

\n

2、动物奶油

\n

传统的奶油只有动物奶油。

\n

我们平时说的动物奶油，是从奶里分离出的脂肪，所以动物奶油其实是乳制品。

\n

根据脂肪含量从低到高，可以分为稀奶油（淡奶油）、奶油（黄油）、无水奶油（无水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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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时最常买的和吃到的动物奶油就是淡奶油。

\n

它们的用途根据脂肪含量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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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脂肪含量低一些的淡奶油，一般用在咖啡或一些奶茶里；
    • \n
  • 脂肪含量大于 30%的淡奶油在打发后，装裱或者涂抹在蛋糕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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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哪个更好？

\n

其实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在口感、制作用途、对人体健康以及价格上都有区别。

\n

具体我们来盘点一下这两种奶油的优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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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动物奶油虽然成分更天然、口感更好，但是打发后不够坚挺，容易变形，成本也高。

\n

有的蛋糕店为了降低成本、做更好看的造型，会选择用植物奶油。

\n

三、如何区分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

\n

那平时买蛋糕、甜品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区分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呢？

\n

教你这三招轻松辨别：

\n

1、尝口味

\n

动物奶油有浓郁的奶香味，口感滑而不腻，植物奶油是甜腻腻的感觉。

\n

2、看颜色

\n

动物奶油颜色会偏黄，植物奶油颜色都很白。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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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3、做个小实验

\n

原理：动植物奶油熔点和密度不同

\n

微波炉高火加热 5-10s，动物奶油会全部融化，植物奶油只融化一部分。

\n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制作了一个奶油水果蛋糕，左半边是动物奶油，右半边是植物奶油。

\n

将蛋糕放置于常温环境中，架好相机延迟拍摄，观察蛋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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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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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移动，黄色的动物奶油已经全化了，而白色的植物奶油依然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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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怎么选择市面上的奶油产品？

\n

如果我们想自己买奶油来做一些甜点，该怎么选择呢？

\n

我们整理了一些市面上常见的奶油产品，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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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植物奶油产品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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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奶油普遍会加各种糖，以及色素和香精，所以植物奶油本身就会比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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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植物奶油做蛋糕，那糖的添加量要注意，别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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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动物奶油产品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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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佳的淡奶油和黄油颜色都更加偏黄。

\n

因为新西兰的青草β- 胡萝卜素较多，奶牛把β- 胡萝卜素带入牛奶中，所以安佳的奶制品会偏黄，没有另外两个产品那么像“奶油”。

\n

动物奶油因为是动物脂肪，有较高的饱和脂肪和胆固醇，所以也不建议多吃，尤其是三高人群和需要控制体重的小伙伴。

\n

植物奶油为了降低反式脂肪酸，需要全部氢化植物油，那么其中的脂肪就全部都是饱和脂肪酸。

\n

不过现在氢化植物油在工艺上可以做到“0 反式脂肪酸”，根据标签来看，以上产品都不含反式脂肪酸。

\n
国标规定，反式脂肪酸含量≤0.3%就可以标注“0 反式脂肪酸”
\n

如果要买植物奶油，记得看包装上的营养成分表里，反式脂肪酸的含量是否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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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打发时间对比
    • \n
\n

考虑到有些人会关心对奶油的打发时间。

\n

我们做了一组实验，来把这六种奶油产品的完全打发时间，都精确计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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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把它们的打发时间从低到高做了个排序，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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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啊，我们要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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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严格来说都不是非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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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爱吃奶油的小伙伴们适量就好，可不要太贪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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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蛋糕上的奶油到奶茶上的奶盖，爱吃甜点的都忘不了奶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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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有人觉得奶油不健康、对身体有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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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你吃到的不一定是真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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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是人造的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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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回答，我们就来说说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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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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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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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奶油又叫植脂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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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它跟奶没什么关系，是植物油经过氢化工艺变成固体后，加工出来的一种人造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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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植物奶油的价格，要比动物奶油便宜一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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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动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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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奶油只有动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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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时说的动物奶油，是从奶里分离出的脂肪，所以动物奶油其实是乳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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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脂肪含量从低到高，可以分为稀奶油（淡奶油）、奶油（黄油）、无水奶油（无水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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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时最常买的和吃到的动物奶油就是淡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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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用途根据脂肪含量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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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脂肪含量低一些的淡奶油，一般用在咖啡或一些奶茶里；
    • \n
  • 脂肪含量大于 30%的淡奶油在打发后，装裱或者涂抹在蛋糕表面。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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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植物奶油 VS 动物奶油 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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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在口感、制作用途、对人体健康以及价格上都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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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我们来盘点一下这两种奶油的优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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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奶油虽然成分更天然、口感更好，但是打发后不够坚挺，容易变形，成本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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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蛋糕店为了降低成本、做更好看的造型，会选择用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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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如何区分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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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平时买蛋糕、甜品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区分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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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这三招轻松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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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尝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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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奶油有浓郁的奶香味，口感滑而不腻，植物奶油是甜腻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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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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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奶油颜色会偏黄，植物奶油颜色都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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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做个小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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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理：动植物奶油熔点和密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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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波炉高火加热 5-10s，动物奶油会全部融化，植物奶油只融化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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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制作了一个奶油水果蛋糕，左半边是动物奶油，右半边是植物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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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蛋糕放置于常温环境中，架好相机延迟拍摄，观察蛋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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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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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移动，黄色的动物奶油已经全化了，而白色的植物奶油依然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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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怎么选择市面上的奶油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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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想自己买奶油来做一些甜点，该怎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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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整理了一些市面上常见的奶油产品，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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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植物奶油产品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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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奶油普遍会加各种糖，以及色素和香精，所以植物奶油本身就会比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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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植物奶油做蛋糕，那糖的添加量要注意，别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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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动物奶油产品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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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佳的淡奶油和黄油颜色都更加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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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西兰的青草β- 胡萝卜素较多，奶牛把β- 胡萝卜素带入牛奶中，所以安佳的奶制品会偏黄，没有另外两个产品那么像“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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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奶油因为是动物脂肪，有较高的饱和脂肪和胆固醇，所以也不建议多吃，尤其是三高人群和需要控制体重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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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奶油为了降低反式脂肪酸，需要全部氢化植物油，那么其中的脂肪就全部都是饱和脂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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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氢化植物油在工艺上可以做到“0 反式脂肪酸”，根据标签来看，以上产品都不含反式脂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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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标规定，反式脂肪酸含量≤0.3%就可以标注“0 反式脂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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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买植物奶油，记得看包装上的营养成分表里，反式脂肪酸的含量是否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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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发时间对比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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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有些人会关心对奶油的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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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了一组实验，来把这六种奶油产品的完全打发时间，都精确计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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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们的打发时间从低到高做了个排序，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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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啊，我们要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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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严格来说都不是非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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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爱吃奶油的小伙伴们适量就好，可不要太贪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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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zhihu.com/org/lao-ba-ping-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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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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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 ：云南人吃野生菌中毒了，是怪没有炒熟，怪喝酒了，怪舍不得放油，怪大蒜放少了，怪自己切厚了，怪是桉树底下长出来的，怪雨水没有下透，怪蛇从菌上爬过，甚至可以怪锅，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就怪自己运气不好，最后怪去医院路不熟，反正不会怪菌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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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稀熊 ：乳糖不耐受，便秘时候来一瓶全脂鲜奶， 1 小时内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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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星：？哈咯？您的赛区是……？（山东高三生阴暗爬行且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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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宮奈緒 ：堪萨斯州 Geneseo 的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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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xboy ：「你们把分子里面 π 平方跟分母里面的 g 约掉不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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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 ：云南人吃野生菌中毒了，是怪没有炒熟，怪喝酒了，怪舍不得放油，怪大蒜放少了，怪自己切厚了，怪是桉树底下长出来的，怪雨水没有下透，怪蛇从菌上爬过，甚至可以怪锅，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就怪自己运气不好，最后怪去医院路不熟，反正不会怪菌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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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稀熊 ：乳糖不耐受，便秘时候来一瓶全脂鲜奶， 1 小时内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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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星：？哈咯？您的赛区是……？（山东高三生阴暗爬行且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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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宮奈緒 ：堪萨斯州 Geneseo 的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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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xboy ：「你们把分子里面 π 平方跟分母里面的 g 约掉不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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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 "category": "", - "link": "https://daily.zhihu.com/story/9782952", - "creator": "", - "pubDate": "Fri, 01 Aug 2025 00:27:03 +0000", - "enclosure": "", - "enclosureType": "", - "image": "", - "id": "", - "language": "", - "folder": "资讯", - "feed": "知乎", - "read": false, - "favorite": false, - "created": false, - "tags": [], - "hash": "f15f620e50cb5fc15093831d088fb6aa", - "highlights": [] - }, { "title": "女子体内取出 20 厘米活蛔虫，因频繁吃生菜卷烤肉，怎样生吃蔬菜才健康？寄生虫感染有多危险？", "description":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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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总算又有了个新人体蛔虫的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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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问题我都感觉替蔬菜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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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叶既不是寄生虫宿主，也不是适合寄生虫呆的环境，这虫子没事就蹲菜叶上阴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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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可真是个爱岗敬业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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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是因为喂了农家肥导致的，也有点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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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肥不是简单的浇大便，正常需要先进行堆肥处理，不然会烧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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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说就是堆在那让微生物发酵一段时间，堆肥期间会产生高温，可以轻松干掉寄生虫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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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说菜叶发现寄生虫，那只说明一个事，要么是浇菜的水被粪便污染过，要么就是菜被粪便污染过，污染土壤的飞溅雨水、昆虫携带也可能间接传播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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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掺过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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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蛔虫是咋进入人体的，咱得先简单了解下蛔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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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大名似蚓蛔线虫（Ascaris lumbricoides）作为最大的线虫，成年体能长到 15～40 cm。直径 4-6mm 有铅笔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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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一只原始的大白蚯蚓，却是严格的雌雄异体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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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公母之分。雌性相对个头比较大，尾部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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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个头小，尾巴朝着腹部弯曲，有一对交合刺用于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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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识别就是这蛔虫公的弯，母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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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左）雌性（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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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身体里只有一只蛔虫，那无法进行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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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使是身体里有一对蛔虫，也没法直接在人体内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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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蛔虫卵无法在肠道内发育，也没有中间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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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只蛔虫想要长大，还得学它爸妈，去外面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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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产卵量巨大，单只蛔虫一天能排出 20 万以上的卵，这些卵在没发育的状态下随粪便排出，最初不具有感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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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卵的生命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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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 20-25ºC 的环境，水分氧气都比较合适的土壤里，卵会形成胚胎，在卵内蜕皮 1 次，大概 2-4 周左右，就会发育为感染性幼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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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卵的卵壳分三层，（受精膜、壳质层、蛔苷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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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外层有很皮实的蛔苷层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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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可以抵抗各种恶劣环境之外，还可以耐受 10%硫酸、盐酸、硝酸等化学品侵蚀。

\n

所以对于蛔虫卵，常规的消毒手段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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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蛔虫卵的存活时间也非常长，在土壤中可存活数月至数年，无氧环境也能存活 2~3 个月。

\n
有案例显示，在废弃五年的猪圈里仍然能找到存活的蛔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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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掉蛔虫卵也不难，55°C 十分钟左右即可。咱日常烹饪的温度完全足够。

\n

所以说，杜绝蛔虫病的几个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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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不随地拉屎，第二饮水食物煮熟，第三勤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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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要点早在 1958 年“除四害、讲卫生运动”就开始加以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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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时到今日，随着个人卫生意识及条件的提高，随处可见的蛔虫病已经非常难见了。

\n
人体内找到的蛔虫标本也越来越少，成了快绝版的宝贝。
\n

那有人问了。既然蛔虫没法在人体内直接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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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营养这么足，有蛔虫就当减肥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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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蛔虫只是老老实实在肠道里呆着，那确实问题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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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于蛔虫在人体发育会先穿透肠壁进入肠系膜循环，通过肝门静脉到达肝脏。

\n

到达肝脏后，幼虫通过腔后静脉到达心脏的右侧。

\n

然后从心脏通过肺动脉运输到肺部，破坏毛细血管，进入肺泡，

\n

这个阶段的幼虫会持续长大并蜕皮，最终从第二阶段过度到第四阶段，长到 2-3 毫米的长度。

\n

等到第四阶段，幼虫就会离开肺泡，穿过支气管进入器官，最后到达咽部。

\n

然后被咳出，重新进入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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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表层的蛔苷可以轻松耐受胃酸，最终进入小肠，在小肠内经历最后一次蜕皮，达到性成熟，找到对象后又开始玩命造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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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过程只是比较顺利的情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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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幼虫在肺内移行，会造成过敏性肺炎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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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比较多还会导致蛔虫性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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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碰到走错路的幼虫，可能通过肺毛细血管、左心进入大循环，侵入一些组织和器官，如甲状腺、淋巴结、 胸腺、脾脏、脑和脊髓等处，引起相应部位的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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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大霉的只能是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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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和其他寄生虫不同的一点还在于虽然没啥像样的依附工具，但是微弱的移动能力弥补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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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到了肠道，蛔虫可能也不大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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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肠道的时候会导致肠蛔虫病，感染者会间歇性脐周疼痛或上腹部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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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到胆管或者胆囊，会堵塞胆管，引起胆囊炎，导致胆道蛔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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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多了会导致蛔虫性肠梗塞，画面太过惊悚，放出来卖面条的都容易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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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到阑尾会导致蛔虫性阑尾炎，疼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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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胃不大结实的还会导致蛔虫性肠穿孔 ，不治真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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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上还指不定会从嘴里或者屁股里吐出来大白蛔虫，这种壮观场景应该很难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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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何避免感染蛔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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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高温灭万物，都是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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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虫卵只需要 55°C10 分钟左右就可以轻松灭杀，日常烹饪，粪便堆肥都可以轻松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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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生水不要喝，野味不要吃，没做熟的肉类也不吃，饭前勤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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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寄生虫就很难侵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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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蔬菜到底能不能生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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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了，由于蛔虫卵没有依附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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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生菜之类的生吃蔬菜，洗的时候只需要连根拆开，使用流动水进行多次冲洗，即可冲走蛔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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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蛔虫卵喜欢在泥巴里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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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孩在玩完泥巴后，记得勤洗手，杜绝喜欢啃手指的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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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实在不放心，服用阿苯达唑（Albenza），伊维菌素（Stromectol），双羟基吡喃酮 （Pin-X）等广谱驱虫剂也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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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生菜之类卷烤肉还是蛮好吃的。洗干净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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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 @@ -3133,28 +3221,6 @@ "hash": "c68adde09272d0cfe4cee3d9f78ee0b0", "highlights": [] }, - { - "title": "盘古大陆是怎样形成的？在盘古大陆之前地球上的陆地是什么模样？", - "description": "
\"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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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陆旋回指的是超大陆以 6 亿年时间为一个循环。从凯诺拉超大陆（Kenorland），到哥伦比亚超大陆，从罗迪尼亚超大陆（Rodinia）到盘古超大陆（Pangea），从现在到未来的终极盘古大陆（Pangaea Proxima），正应迎合那一句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①罗迪尼亚大陆的分裂→冈瓦那大陆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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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亿年前，地球上所有的大陆连成一片——罗迪尼亚超大陆，米洛维亚洋（Mirovoi Ocean）包围着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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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迪尼亚超大陆和米洛维亚洋（Mirovoi Ocean）。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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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质学家 Paul Hoffman（哈佛大学）在 1991 年论文中类比，将罗迪尼亚超大陆以劳伦大陆（Laurentia）为中心，其他陆块呈环形拼接的结构戏称为陆块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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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块马戏团。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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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正式学术名词为环劳伦西亚结构（Peri-Laurentian Configuration）。（看上去不像很中心的位置，可能有点中心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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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玩归玩，闹归闹，我们姑且认为劳伦大陆（Laurentia）位于超大陆中心，那么它的四大守护神分别是:（根据现在的观点，可能有点过时）
西翼为左青龙:澳大利亚（Austral）+ 莫里森（Mawson）
东翼为右白虎:波罗的（Baltica）+ 亚马逊（Amazonia）+ 西非（West Africa）
北翼，上朱雀:西伯利亚（Siberia）
南翼，下玄武:刚果（Congo）+ 卡拉哈里 Kalahari+ 拉普拉塔（Rio de La Pl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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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罗迪尼亚大陆岌岌可危。米洛维亚洋（Mirovoi Ocean）开始扩张，罗迪尼亚处于分裂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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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地块和华夏地块碰撞，形成华南板块和江南造山带。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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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 亿至 8.15 亿年前，扬子地块和华夏地块碰撞，形成华南板块和江南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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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图:小风 ven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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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罗迪尼亚大陆一分为二，劳伦大陆西缘裂开，非洲陆块漂离劳伦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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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微陆块纷纷独立，在未来阐释者解释了其独特地质演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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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迪尼亚按照上面所示分裂。文章没有说，但我觉得他们是以中心分离的方式进行分裂的。然后在彼此交界的板块处，形成海洋，如:古亚洲洋，莫里森洋，原提特斯洋，莫桑比克洋，阿达玛斯洋。（↓具体如下面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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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迪尼亚分裂示意图。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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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加神奇的来了，他们又按照原来差不多的方式又拼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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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至 6.2 亿年前，莫桑比克洋北段闭合，撒哈拉 + 刚果与印度碰撞，形成东非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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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5 亿年前，阿达马斯洋闭合，卡拉哈里与刚果 - 圣弗朗西斯科地块拼合，形成达马拉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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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3 亿年前，莫森洋闭合，印度地块与澳大利亚 - 东南极拼合。（注:东南极洲由原来的莫里森板块整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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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聚合示意图。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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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冈瓦纳大陆聚合， 非洲（主要是刚果 Congo + 撒哈拉 Sahara ）、南美（亚马逊 Amazoina ）、澳大利亚、南极洲（莫里森）、印度等陆块逐步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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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形成也标志着，全球大陆完全分裂为四大块：劳伦大陆、波罗的、冈瓦那大陆（含南极、澳洲、印度、非洲，南美洲），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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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小风 ven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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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小风 ven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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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冈瓦那大陆形成→盘古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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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显生宙，大陆一扫以前的颓势，大有秦王扫六合的气概！结束了混乱的春秋战国！聚合之事，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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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大陆拼合。图片来源:1①②③④分别对应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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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 500Ma:华南脱离冈瓦纳，向北漂向华北，速率~5 cm/ 年。（见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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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480 Ma：塔里木东南缘与冈瓦纳北缘碰撞，阿尔金洋闭合，形成超高压变质带——阿尔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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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420 Ma：东昆仑祁漫塔格洋（Qimantagh）和南 / 北祁连洋闭合，形成南阿尔金—柴北缘高压 - 超高压变质带。500-450 Ma：商丹洋闭合，使北秦岭与华南碰撞，形成秦岭造山带，而后埃尔加坪洋（Erlangping）闭合，使北秦岭与华北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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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20 Ma：政和 - 大浦洋闭合形成华夏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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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东亚地块首次拼合成“大陆”，并拼贴至冈瓦纳北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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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380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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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阿佩托斯洋闭合，劳伦大陆和波罗的碰撞，形成劳伦西亚（也就是欧美大陆)，引发形成加里东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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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大陆北半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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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西亚（也就是欧美大陆)。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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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顺时针旋转，蒙古 - 鄂霍次克洋（西伯利亚南缘）逐步闭合。西伯利亚与蒙古地块碰撞，同时西伯利亚“收割”微陆块① ，如松辽 - 锡林浩特、额尔古纳地块（东北亚）等接入其南缘，形成中亚造山带东段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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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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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Ma:波罗的和西伯利亚撞击形成乌拉尔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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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的和西伯利亚撞击。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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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和劳伦西亚碰撞形成阿巴拉契造山带。（↑盘古大陆初现，四大板块已经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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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和劳伦西亚碰撞。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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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45 Ma：索伦 - 西拉木伦 - 延吉带闭合，华北与蒙古地体碰撞，形成索伦缝合带（现在在内蒙古）（2 似乎和 1 矛盾，我认为 2 更加合理，与现实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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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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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斜插华北 ，形成秦岭 - 大别造山带（超高压变质带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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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30 Ma:古特提斯洋南部的狭义东古特提斯洋，沿龙木错 - 双湖 - 昌宁 - 孟连 - 因他暖缝合带闭合，形成统一的南部大陆②（思茅 - 印支 - 华南 - 羌塘 - 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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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20 Ma:古特提斯洋北部的勉略洋闭合形成中央造山系（昆仑 - 秦岭 - 大别 - 苏鲁带），导致南北大陆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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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提斯洋西部闭合，形成东昆仑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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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提斯洋闭合后，统一的东亚大陆形成，并于 220 Ma 前加入盘古大陆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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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珍藏的盘古大陆的图片。图片来源:沙歌 猎鱼鳄（Benggwigwishingasuchus eremicarminis）的命名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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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盘古大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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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叠纪：地幔柱上涌，中大西洋裂谷张开，北美，非洲分离。（？？可能是侏罗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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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非洲分离（时间有点矛盾）。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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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罗纪：新特提斯洋扩张 ， 非洲和印度向北推进，俯冲至亚欧大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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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完成最后旋转（扭转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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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特提斯洋开启（早侏罗世），盘古大陆分裂，思茅 - 缅泰（Sibumasu）、南羌塘 - 拉萨地块从澳大利亚北部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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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垩纪：印度以 20 cm/ 年撞向亚洲（地球最快板块移动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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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太平洋俯冲 ，华北克拉通破坏，渤海湾裂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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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0 万:北大西洋大火成岩省 NAIP 喷发,释放 2000 加仑二氧化碳,导致古新世 - 始新世极热事件 PETM，全球升温 5~8 摄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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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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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大陆撞击亚欧大陆，形成青藏高原和阿尔卑斯 - 喜马拉雅山脉，新特提斯洋闭合，如今只残留地中海和黑海。改变了全球的季风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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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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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分离。澳大利亚向北漂移，挤压东南亚形成印尼岛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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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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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板块分离，撞击亚欧大陆，形成扎格罗斯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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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未来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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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Myf ： 地中海闭合，非洲和欧洲碰撞（在前面我们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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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0 Myf： 东非大裂谷，非洲分裂，马达加斯加漂向印度。东非成新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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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Myf： 澳大利亚撞入东亚、东南亚（在前面我们提到过），雅加达（东南亚）未来将成新“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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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50Myf:南极洲北漂，印度洋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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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50 Myf:大西洋闭合（再也看不到哥哥了），美洲向西漂移，与亚洲碰撞，形成环太平洋造山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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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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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Myf : 终极盘古大陆形成，残留的印度洋成为内海（新特提斯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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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未来的预测:（现在的已知是太平洋收缩，大西洋持续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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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终极盘古大陆（Pangaea Proxima）: 最重要的一点预测是大西洋停止扩张并开始收缩，使得美洲大陆向亚洲方向移动，最终与亚欧大陆碰撞。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向北漂移加入超大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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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盘古大陆（Pangaea Proxima）示意图。图片来源: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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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新盘古大陆（Novopangea）:可信度最高。太平洋闭合，大西洋扩张。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向北碰撞亚洲，非洲与欧洲拼合。美洲向西漂移，与已聚合的亚欧 - 非洲 - 澳大利亚 - 南极洲大陆碰撞，形成超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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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盘古大陆（Novopangea）示意图。图片来源: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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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澳利加大陆（Au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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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国休斯顿大学地质学家 João Duarte 在 2017 年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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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ão Duarte 本人。图片来源:Geo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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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ão Duarte 的观点是大西洋和太平洋都闭合。亚欧大陆撕裂，东边大陆向西，和向北漂移的澳大利亚和南极洲拼合。太平洋关闭，美洲大陆和东边大陆碰撞。大西洋重新闭合将非洲和欧洲—西边大陆推向美洲，超大陆最终在赤道区域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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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The future of Earth's oceans: consequences of subduction initiation in the Atlantic and implications for supercontinent formation（原文不能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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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利加大陆（Aurica）示意图。图片来源于 Geo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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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名字的时候，以为和澳大利亚有关。Aur- 源自拉丁语 Aurum（黄金），“-ica” 为地理名称常见后缀。可能是 João Duarte 认为超大陆在赤道形成，接受强烈阳光的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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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利加大陆（Aurica），以海洋为中心。图片来源: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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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阿美西亚大陆（Amasia）: 2012 年，由耶鲁大学地质学家 Ross Mitchell 提出并命名:Ama- ，即美洲，-sia 即亚洲。北美与亚洲东北部将在北极圈附近率先碰撞拼合。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向北碰撞亚洲。陆块以北极点为中心，因远离赤道热源，超大陆内部可能形成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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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西亚大陆（Amasia）。图片来源 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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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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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eological reconstructions of the East Asian blocks: From the breakup of Rodinia to the assembly of Pangea,Guochun Zhao, Yuejun Wang, Baochun Huang, Yunpeng Dong,Sanzhong Li, Guowei Zhang, Shan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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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Micro-blocks in NE Asia amalgamated into the unified Amuria block by ∼300 Ma: first paleomagnetic evidence from the Songliao block, NE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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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50-410_Ma 全球板块重建：中国三大地块的洋陆格局及区域构造演化_聂仕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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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奥陶纪到志留纪全球板块重建_中国三大陆块位置及其洋陆格局的运动学检验_聂仕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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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华南古大陆演化及其资源环境效应——从哥伦比亚到冈瓦纳_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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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新元古代氧化事件促发“雪球地球”冰期气候？_崔一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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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地球演化冷热波动周期与重大地质事件_唐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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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RECAMBRIAN PLATE TECTONICS written by A. Kroner in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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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recambrian plate tectonics: Criteria and evidence Peter A. Ca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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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非正式名称，Micro-blocks in NE Asia 东北亚微陆块群或者微陆块拼贴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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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③好像没有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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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详细的介绍可以看这个（链接）11 亿年海陆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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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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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陆旋回指的是超大陆以 6 亿年时间为一个循环。从凯诺拉超大陆（Kenorland），到哥伦比亚超大陆，从罗迪尼亚超大陆（Rodinia）到盘古超大陆（Pangea），从现在到未来的终极盘古大陆（Pangaea Proxima），正应迎合那一句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①罗迪尼亚大陆的分裂→冈瓦那大陆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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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亿年前，地球上所有的大陆连成一片——罗迪尼亚超大陆，米洛维亚洋（Mirovoi Ocean）包围着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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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迪尼亚超大陆和米洛维亚洋（Mirovoi Ocean）。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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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质学家 Paul Hoffman（哈佛大学）在 1991 年论文中类比，将罗迪尼亚超大陆以劳伦大陆（Laurentia）为中心，其他陆块呈环形拼接的结构戏称为陆块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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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块马戏团。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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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正式学术名词为环劳伦西亚结构（Peri-Laurentian Configuration）。（看上去不像很中心的位置，可能有点中心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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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玩归玩，闹归闹，我们姑且认为劳伦大陆（Laurentia）位于超大陆中心，那么它的四大守护神分别是:（根据现在的观点，可能有点过时）
西翼为左青龙:澳大利亚（Austral）+ 莫里森（Mawson）
东翼为右白虎:波罗的（Baltica）+ 亚马逊（Amazonia）+ 西非（West Africa）
北翼，上朱雀:西伯利亚（Siberia）
南翼，下玄武:刚果（Congo）+ 卡拉哈里 Kalahari+ 拉普拉塔（Rio de La Pl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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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罗迪尼亚大陆岌岌可危。米洛维亚洋（Mirovoi Ocean）开始扩张，罗迪尼亚处于分裂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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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地块和华夏地块碰撞，形成华南板块和江南造山带。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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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 亿至 8.15 亿年前，扬子地块和华夏地块碰撞，形成华南板块和江南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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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图:小风 ven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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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罗迪尼亚大陆一分为二，劳伦大陆西缘裂开，非洲陆块漂离劳伦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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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微陆块纷纷独立，在未来阐释者解释了其独特地质演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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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迪尼亚按照上面所示分裂。文章没有说，但我觉得他们是以中心分离的方式进行分裂的。然后在彼此交界的板块处，形成海洋，如:古亚洲洋，莫里森洋，原提特斯洋，莫桑比克洋，阿达玛斯洋。（↓具体如下面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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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迪尼亚分裂示意图。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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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加神奇的来了，他们又按照原来差不多的方式又拼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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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至 6.2 亿年前，莫桑比克洋北段闭合，撒哈拉 + 刚果与印度碰撞，形成东非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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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5 亿年前，阿达马斯洋闭合，卡拉哈里与刚果 - 圣弗朗西斯科地块拼合，形成达马拉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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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3 亿年前，莫森洋闭合，印度地块与澳大利亚 - 东南极拼合。（注:东南极洲由原来的莫里森板块整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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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聚合示意图。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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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冈瓦纳大陆聚合， 非洲（主要是刚果 Congo + 撒哈拉 Sahara ）、南美（亚马逊 Amazoina ）、澳大利亚、南极洲（莫里森）、印度等陆块逐步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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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形成也标志着，全球大陆完全分裂为四大块：劳伦大陆、波罗的、冈瓦那大陆（含南极、澳洲、印度、非洲，南美洲），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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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小风 ven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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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小风 ven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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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冈瓦那大陆形成→盘古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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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显生宙，大陆一扫以前的颓势，大有秦王扫六合的气概！结束了混乱的春秋战国！聚合之事，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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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大陆拼合。图片来源:1①②③④分别对应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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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 500Ma:华南脱离冈瓦纳，向北漂向华北，速率~5 cm/ 年。（见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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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480 Ma：塔里木东南缘与冈瓦纳北缘碰撞，阿尔金洋闭合，形成超高压变质带——阿尔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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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420 Ma：东昆仑祁漫塔格洋（Qimantagh）和南 / 北祁连洋闭合，形成南阿尔金—柴北缘高压 - 超高压变质带。500-450 Ma：商丹洋闭合，使北秦岭与华南碰撞，形成秦岭造山带，而后埃尔加坪洋（Erlangping）闭合，使北秦岭与华北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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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20 Ma：政和 - 大浦洋闭合形成华夏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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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东亚地块首次拼合成“大陆”，并拼贴至冈瓦纳北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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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380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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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阿佩托斯洋闭合，劳伦大陆和波罗的碰撞，形成劳伦西亚（也就是欧美大陆)，引发形成加里东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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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大陆北半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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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西亚（也就是欧美大陆)。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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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顺时针旋转，蒙古 - 鄂霍次克洋（西伯利亚南缘）逐步闭合。西伯利亚与蒙古地块碰撞，同时西伯利亚“收割”微陆块① ，如松辽 - 锡林浩特、额尔古纳地块（东北亚）等接入其南缘，形成中亚造山带东段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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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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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Ma:波罗的和西伯利亚撞击形成乌拉尔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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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的和西伯利亚撞击。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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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和劳伦西亚碰撞形成阿巴拉契造山带。（↑盘古大陆初现，四大板块已经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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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瓦那和劳伦西亚碰撞。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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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45 Ma：索伦 - 西拉木伦 - 延吉带闭合，华北与蒙古地体碰撞，形成索伦缝合带（现在在内蒙古）（2 似乎和 1 矛盾，我认为 2 更加合理，与现实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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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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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斜插华北 ，形成秦岭 - 大别造山带（超高压变质带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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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30 Ma:古特提斯洋南部的狭义东古特提斯洋，沿龙木错 - 双湖 - 昌宁 - 孟连 - 因他暖缝合带闭合，形成统一的南部大陆②（思茅 - 印支 - 华南 - 羌塘 - 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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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20 Ma:古特提斯洋北部的勉略洋闭合形成中央造山系（昆仑 - 秦岭 - 大别 - 苏鲁带），导致南北大陆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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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提斯洋西部闭合，形成东昆仑造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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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提斯洋闭合后，统一的东亚大陆形成，并于 220 Ma 前加入盘古大陆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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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珍藏的盘古大陆的图片。图片来源:沙歌 猎鱼鳄（Benggwigwishingasuchus eremicarminis）的命名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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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盘古大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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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叠纪：地幔柱上涌，中大西洋裂谷张开，北美，非洲分离。（？？可能是侏罗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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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非洲分离（时间有点矛盾）。图片来源:Al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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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罗纪：新特提斯洋扩张 ， 非洲和印度向北推进，俯冲至亚欧大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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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完成最后旋转（扭转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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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特提斯洋开启（早侏罗世），盘古大陆分裂，思茅 - 缅泰（Sibumasu）、南羌塘 - 拉萨地块从澳大利亚北部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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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垩纪：印度以 20 cm/ 年撞向亚洲（地球最快板块移动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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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太平洋俯冲 ，华北克拉通破坏，渤海湾裂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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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0 万:北大西洋大火成岩省 NAIP 喷发,释放 2000 加仑二氧化碳,导致古新世 - 始新世极热事件 PETM，全球升温 5~8 摄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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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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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大陆撞击亚欧大陆，形成青藏高原和阿尔卑斯 - 喜马拉雅山脉，新特提斯洋闭合，如今只残留地中海和黑海。改变了全球的季风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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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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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分离。澳大利亚向北漂移，挤压东南亚形成印尼岛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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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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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板块分离，撞击亚欧大陆，形成扎格罗斯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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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未来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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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Myf ： 地中海闭合，非洲和欧洲碰撞（在前面我们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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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0 Myf： 东非大裂谷，非洲分裂，马达加斯加漂向印度。东非成新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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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Myf： 澳大利亚撞入东亚、东南亚（在前面我们提到过），雅加达（东南亚）未来将成新“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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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50Myf:南极洲北漂，印度洋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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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50 Myf:大西洋闭合（再也看不到哥哥了），美洲向西漂移，与亚洲碰撞，形成环太平洋造山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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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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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Myf : 终极盘古大陆形成，残留的印度洋成为内海（新特提斯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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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未来的预测:（现在的已知是太平洋收缩，大西洋持续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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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终极盘古大陆（Pangaea Proxima）: 最重要的一点预测是大西洋停止扩张并开始收缩，使得美洲大陆向亚洲方向移动，最终与亚欧大陆碰撞。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向北漂移加入超大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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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盘古大陆（Pangaea Proxima）示意图。图片来源: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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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新盘古大陆（Novopangea）:可信度最高。太平洋闭合，大西洋扩张。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向北碰撞亚洲，非洲与欧洲拼合。美洲向西漂移，与已聚合的亚欧 - 非洲 - 澳大利亚 - 南极洲大陆碰撞，形成超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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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盘古大陆（Novopangea）示意图。图片来源: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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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澳利加大陆（Au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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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国休斯顿大学地质学家 João Duarte 在 2017 年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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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ão Duarte 本人。图片来源:Geo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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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ão Duarte 的观点是大西洋和太平洋都闭合。亚欧大陆撕裂，东边大陆向西，和向北漂移的澳大利亚和南极洲拼合。太平洋关闭，美洲大陆和东边大陆碰撞。大西洋重新闭合将非洲和欧洲—西边大陆推向美洲，超大陆最终在赤道区域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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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The future of Earth's oceans: consequences of subduction initiation in the Atlantic and implications for supercontinent formation（原文不能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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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利加大陆（Aurica）示意图。图片来源于 Geo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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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名字的时候，以为和澳大利亚有关。Aur- 源自拉丁语 Aurum（黄金），“-ica” 为地理名称常见后缀。可能是 João Duarte 认为超大陆在赤道形成，接受强烈阳光的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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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利加大陆（Aurica），以海洋为中心。图片来源: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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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阿美西亚大陆（Amasia）: 2012 年，由耶鲁大学地质学家 Ross Mitchell 提出并命名:Ama- ，即美洲，-sia 即亚洲。北美与亚洲东北部将在北极圈附近率先碰撞拼合。澳大利亚和南极洲向北碰撞亚洲。陆块以北极点为中心，因远离赤道热源，超大陆内部可能形成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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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西亚大陆（Amasia）。图片来源 The four future supercontinent models by Terr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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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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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eological reconstructions of the East Asian blocks: From the breakup of Rodinia to the assembly of Pangea,Guochun Zhao, Yuejun Wang, Baochun Huang, Yunpeng Dong,Sanzhong Li, Guowei Zhang, Shan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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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Micro-blocks in NE Asia amalgamated into the unified Amuria block by ∼300 Ma: first paleomagnetic evidence from the Songliao block, NE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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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50-410_Ma 全球板块重建：中国三大地块的洋陆格局及区域构造演化_聂仕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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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奥陶纪到志留纪全球板块重建_中国三大陆块位置及其洋陆格局的运动学检验_聂仕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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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华南古大陆演化及其资源环境效应——从哥伦比亚到冈瓦纳_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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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新元古代氧化事件促发“雪球地球”冰期气候？_崔一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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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地球演化冷热波动周期与重大地质事件_唐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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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RECAMBRIAN PLATE TECTONICS written by A. Kroner in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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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recambrian plate tectonics: Criteria and evidence Peter A. Ca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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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非正式名称，Micro-blocks in NE Asia 东北亚微陆块群或者微陆块拼贴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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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③好像没有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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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详细的介绍可以看这个（链接）11 亿年海陆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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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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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北极熊不仅会攻击人，甚至还会主动捕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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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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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北极熊与人的冲突日渐加剧的话题，我之前的一篇回答其实已经写过了，在这篇回答里我会再把“北极熊捕食人类”的行为简单提一下，接着重点讲讲之前没能写到的“如何应对越来越频繁的北极熊与人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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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先前的回答里，我提到了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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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健康的北极熊通常不攻击人，但在饥饿的北极熊眼中，人类也是一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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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饥饿的北极熊是会主动捕食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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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北极熊通常不吃人类是因为平日里吃不到，但真能吃的时候…北极熊也是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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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论文：James M. Wilder et a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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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康、饥饿、体型消瘦的北极熊和健康、体型正常的北极熊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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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论文：James M. Wilder et a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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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的一篇统计研究，在 73 起北极熊攻击人类事件，其中超过一半（37 起，占比 59%）是北极熊主动捕食人类，并且以消瘦的不健康北极熊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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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论文：S Herrero and S Fleck,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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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 年的另一项研究，20 起北极熊伤人事件，其中 15 或 16 起的袭击动机被认为是捕食，仅有 3 或 4 起攻击行为是由于母熊保护幼崽（北极熊母熊的护崽攻击性其实是要显著低于棕熊和黑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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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内容可以观看我之前的这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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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一对夫妻被北极熊袭击，除食物短缺，有哪些因素导致北极熊靠近人类居住地？面对北极熊袭击，如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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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进入本期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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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应对越来越频繁的北极熊与人的冲突1.人熊相遇的三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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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熊在野外相遇可以粗略地分为三种情况：不期而遇（Sudden Encounter）、人类挑衅（provocation）和捕食（pre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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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 1：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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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科的物种，尤其是北极熊，都以嗅觉敏锐而闻名。超强的嗅觉可以说是熊科的种族天赋，使得熊可以在非常远的距离察觉到猎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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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使在熊科几兄弟里，北极熊的嗅觉依旧能脱颖而出——即使是在冰天雪地的寒冷环境中，北极熊也能通过嗅觉锁定遥远处的海豹（北极熊的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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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当人类出现在北极熊附近，早在人类看到北极熊之前，北极熊通常早已用鼻子闻到人了。不少情况下，北极熊会主动避开人，在人们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大幅降低遇到人类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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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些情况下，人类依旧可能会和北极熊不期而遇，比如：人类处于下风处，或者地形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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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风是从北极熊那边朝人类这边吹来的，北极熊的气味会被带到人这边（然而人类闻不到），而人类的气味则会被风带走远离熊，在这种情况下，北极熊就闻不到人类的气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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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有一处小坡，人从坡下往上爬，爬到坡顶刚好和站在坡上的北极熊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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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类北极熊的嗅觉发挥不了作用的情况下，就有可能出现人和北极熊不期而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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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oceanactionhub.org/how-far-can-a-polar-bear-sm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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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啊，闻到了，是西葫芦炖茄子的味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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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假如你去北极旅游，走在下风处，或者从下坡往上坡爬的时候，你可能需要更小心一点——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上风或上坡处的北极熊，有可能是注意不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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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 2：人类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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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很难评价了。有些时候，人类会有意无意地去“挑衅”北极熊，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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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游客会出于冒险或者想要拍到好照片之类的原因，主动靠近北极熊出没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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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有些当地人会刻意展露出“勇气”或者“冒险精神”（什么北极熊？爷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北极熊？爷才不怕！爷就是要大雪天一个人在外边烧烤，北极熊要敢来我就一枪崩…妈耶！北极熊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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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说，有些人会做出酒后冒险的行为（毛子：？冬天晚上喝完酒出门散个步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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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人类就可能有意无意地“挑衅”到北极熊，从而导致北极熊展露出攻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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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 3：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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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康的北极熊：熊熊，饿饿，人人，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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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前文提到的，因为各种原因处于饥饿、消瘦、不健康状态的北极熊，当周围出现人类的时候，是会把人类视作猎物，主动出击捕食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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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相比北极熊巨大的体型，即使是人类壮汉，在北极熊眼中也是处于“可食用”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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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reddit.com/r/funny/comments/17bt5bh/comparison_of_the_heights_of_different_types_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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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壮汉？什么壮汉？不就个大肉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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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北极熊的肢体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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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健康的、体型正常的北极熊，通常是不会攻击人类的，当健康的北极熊遇到人类的时候，它们更多展现出来的姿态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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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olarbears.com/information-about-polar-bears/polar-bear-behavior-and-solitude-in-the-arc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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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嗯？这花花绿绿的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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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的好奇姿态其实还挺好识别的，你可以看出它们的肢体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表情也略显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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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北极熊进入攻击模式，它们会摆出明显的攻击姿态，比如：“打呵欠”（yawning，英文直译为打呵欠，但我认为更接近于张嘴和龇牙）和摆动脑袋（head swin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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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的攻击姿态！（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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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放错图了，应该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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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的两种攻击姿态，“打呵欠”（yawning，图 a）和摆动脑袋（head swinging，图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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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cowboystatedaily.com/2024/08/16/polar-bears-more-likely-to-hunt-and-eat-people-than-grizz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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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和棕熊明显的攻击姿态，“打呵欠”（张嘴 + 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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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在北极旅游遇到北极熊，当北极熊看起来健康，身体放松，展露好奇姿态的时候，你可以稍微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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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北极熊看起来瘦瘦的，不健康，看着就开始摇着脑袋龇牙的话…废话少说，掏家伙吧，手头有什么趁手的兵器赶紧拿起来，北极熊已经冲你亮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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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何避免和北极熊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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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想要避免和北极熊战斗啊，当然要靠自己的努力，但是也要考虑到周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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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环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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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和北极熊搏斗的方法，对于在座的绝大部分人，都属于“屠龙之技”，因为在座的各位有一说一，几乎没有人这辈子有机会直面北极熊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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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另外一些地方的人，比如美国阿拉斯加和加拿大的一些居民，这则是一个日常生活中必须考虑到的严肃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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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之前所说的，北极熊拥有敏锐的嗅觉，人类的食物垃圾是吸引北极熊进入人类环境的主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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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这一点，可以通过改造垃圾箱，不让北极熊翻垃圾，从而不让北极熊养成来人类居住地翻垃圾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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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dreamstime.com/polar-bear-proof-garbage-containers-churchill-manitoba-no-polar-bear-can-open-container-polar-bear-proof-garbage-image139299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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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北极熊设计的防北极熊垃圾桶（Polar Bear Proof Garbage Containers），虽然我觉得看着依旧会散发出气味，但至少北极熊打不开了（应该吧？（好吧，说实话我持怀疑态度，因为防北极熊垃圾桶附近通常还能找到不防北极熊的小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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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组织巡逻队、增加巡逻、安排枪支训练、加强对周边北极熊动态的监督，也是政府部门常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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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公众教育，增加人们对北极熊的认知，通过宣传减少人们主动接近北极熊的行为，也可以有效降低人熊冲突（当然真有头铁的你也拦不住 ta 们去送，比如之前提及的 2017 年对 73 起北极熊伤人事件的研究，其中一起事件是由人类主动投喂北极熊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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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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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去北极熊出没的地区旅游，强烈推荐提前联络当地负责北极熊相关事宜的机构，打探当地北极熊的动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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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联系机构，还可以跟当地人打探打探，最了解一个地方北极熊动态的，往往是当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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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开玩笑啊！这部分建议是被写进多篇论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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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不要作死，不要作死，不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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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作死是真的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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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看到诸如：带崽的母熊、正在啃海豹的公熊、一看就很不健康的瘦熊…不要靠近它们！不要靠近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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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选择头铁靠近它们的话，就有可能分别触发北极熊的：护崽行为、护食行为和捕食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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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避免单独行动，尽量组团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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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几乎所有的北极熊攻击人类的事件，北极熊攻击的都是两个及两个以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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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只要以至少三个人的规模组团行动，就通常不会遇到北极熊的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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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避免单独的危险行为，比如一个人在北极熊出没的户外烧烤…这类行为非常容易吸引来北极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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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想要避免现场表演徒手搏击北极熊，最好提前了解、保持警惕、观察环境、努力思考、避免落单，通过提升自身的警惕意识，组团行动，不要作死，就能大幅降低被北极熊攻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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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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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君拌汪酱 知乎认证生物学、昆虫学优秀答主，快来关注这条人畜无害的生态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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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篇回答的话给个点赞分享喜欢关注四连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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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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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1. Human injury from bear attacks in Alaska, 1900-1985 JP Middaugh - Alaska Medicine, 1987
    2. \n
  2. Injury to people inflicted by black, grizzly or polar bears: recent trends and new insights S Herrero, S Fleck - Bears: Their Biology and Management, 1990
    3. \n
  3. Bear-inflicted human injury and fatality T Floyd Wilderness & Environmental Medicine, 1999
    4. \n
  4. Climate change threatens polar bear populations: a stochastic demographic analysis CM Hunter, H Caswell, MC Runge, EV Regehr, SC Amstrup, I Stirling Ecology, 2010
    5. \n
  5. Effects of climate warming on polar bears: a review of the evidence I Stirling, AE Derocher Global Change Biology, 2012
    6. \n
  6. Polar bear-human conflicts: state of knowledge and research needs DA Clark, FM van BEEST, RK Brook Canadian Wildlife Biology and Management,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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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olar bear attacks on humans: Implications of a changing climate JM Wilder, D Vongraven, T Atwood, B Hansen, A Jessen, A Kochnev, G York, R Vallender… Wildlife Society Bulletin, 2017
    8. \n
  8. “It's just a matter of time:” Lessons from agency and community responses to polar bear-inflicted human injury AL Schmidt, DA Clark - Conservation and Society, 2018
    9. \n
  9. Human–bear conflict in Alaska: 1880–2015 TS Smith, S Herrero Wildlife Society Bulletin, 2018
    1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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